而且,驅動圖騰之火,並非是技巧所在,也非是秘法傳承。
那一切,都是需要每一代人族的首領自我感知,各不相同。
三足青銅鼎開裂,方遠目光一直盯著那青銅鼎。
那圖騰之火,在這一刻,瞬間拱衛那青銅鼎而去。
準確的說,是拱衛其中那一道若隱若現的圖騰之火。
兩股火焰相融,那中心的圖騰之火,瞬間沖天而起。
彷彿,是要穿破這一刻的天穹。
所有人都注視著那沖天的圖騰之火,火焰不斷擴張,足足形成了千米左右。
“天劫來了。”
通天道人沉聲道。
眾人一愣,隨後紛紛看向了上空。
果不其然,那天穹之上,此刻凝聚了道道雷霆之力。
那龐大的天雷相互流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神兵劫。”
“你們,還真的是弄出了了不得的東西。”
“五域之內,神兵劫,一共隻有三次。”
“其一,乃是那魔祖手中的弑神槍。”
“弑神槍誕生,天地落下了第一份神兵劫。”
“而那弑神槍,直接度過了。”
“第二次,乃是那太古妖庭之中,妖帝佩劍。”
“隻可惜,妖帝佩劍最終隻是半成品,差一點毀在那神兵劫之中。”
“第三次,就是此刻了。”
“二十三個時代的煆燒,二十三個時代的積累。”
“你等,還真的是留下了一個不凡之物。”
龍飛感慨著。
旁邊的鳳祖等人,同樣是一臉的羨慕。
神兵,天道神兵。
能被天道忌憚,此物一旦度過神兵劫,那還真的是非凡無比。
方遠也盯著上方的雷劫,不過,他此刻冇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是有些心潮彭拜。
圖騰之火融合的那一刻,方遠已然是看到了那其中的刀,那個曆經二十三個時代纔出世之物。
一步跨出,那沖天的火焰,這一刻飛速的化作了方遠腳下的階梯。
方遠就那麼一步步,消失在了沖天火焰之中。
血色的火焰,血色在燃燒。
方遠越是靠近,心跳都會加重一分。
直到他看到了那一把刀,方遠這才停下了腳步。
不等方遠有任何動作,卻見那一把刀陡然化作流光,劃過了方遠的手掌。
鮮血滴落,剛好滴落在了那刀刃之上。
那通紅刀刃,瞬間寒芒四射,而那刀身兩端,浮現出了那道道火焰虛影,最終,徹底的留在了那刀身之上。
方遠看的清楚,那是人族的圖騰。
這一刻,他與這一把刀,血脈相連,心意相通。
方遠之前雖說也掌握了阿修羅王之刃,也曾血祭過,可卻也冇有這種感覺。
彷彿,這把刀,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渡劫嗎?”
“二十三個時代的積累,二十三個時代的煆燒。”
“也該讓他們看一看,你能成長到什麼樣的地步。”
“人族崛起,也是需要你。”
方遠緩緩道。
刀身顫抖,似乎是在迴應方遠。
感受著那一份親切,方遠笑了。
而後,卻見九重天功法陡然爆發。
巨大的天地異象浮現,出現在了方遠的身後。
而那一把刀,燃燒著的刀,同樣是浮現在了那虛影手中。
“瘋了?”
“那是神兵劫,你隻需要以圖騰之火熔斷即可。”
通天道人急忙呼喊著。
方遠愣了一下,回頭看向了通天道人。
“前輩,我與它一體。”
方遠話音剛落,那圖騰之火瞬間推著方遠向著那巨大的雷霆旋渦而去。
火焰擴散,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刻的方遠。
數息之後,方遠已然是置身於那最高處。
手中的刀,在半空之中留下了一道火焰。
下一秒,卻見你天穹之上的雷霆,居然被一分為二。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你確定,這是神兵劫?”
旁邊的覃飛喃喃道。
一刀破天,斬斷天劫,古往今來,還是頭一次。
就算是那弑神槍誕生,卻也是被天劫不斷的衝擊,硬生生扛了下來。
而這一刻,卻見那虛空之中,酒色財氣城浮現而出。
酒色財氣城出現,龍飛等人瞬間就騰空而起,直接擋在了前方。
海棠走出,身後跟著那三位師弟,還有七殺。
城主、魔祖、空吾等人,全部站在了那城頭之上。
“好一個神兵劫。”
“卻冇想到,小小的人族之中,居然還會誕生這種氣運之物。”
海棠盯著那邊的方遠,目光落在了那一把刀之上。
刀身上的火焰,勾起了海棠的興趣。
“氣運之物可是少見,有這氣運之物的鎮壓,人族絕對不會消失。”
“甚至於,還會隨著時代的變更,一點點的壯大。”
“這一次,隻怕是你小瞧了他。”
餘嘯天緩緩現身,同樣是注視著那邊的方遠。
“你不動心嗎?”
“雖是天道氣運之物,卻也是少見。”
“若是帶回去,全心蘊養,很有可能會成為大道氣運之物。”
“有此物在手,可鎮壓一方勢力氣運不流失。”
海棠玩味的道。
“我天一宗,自有那天書鎮壓,此物雖不錯,可依舊是難入我眼。”
“倒是書院,隻有那一份天驕榜鎮壓氣運。”
餘嘯天調侃道。
“此物,我書院要了。”
這時候,卻見那海棠身後的三位師弟走出。
不得不說,此物確實是勾動了他們的心。
“要?”
“憑什麼?”
“憑你臉大?還是說憑你不要臉?”
一丈青冷笑一聲,十方俱滅已然是出現。
龍飛等人全部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手。
“聒噪。”
七殺冷哼一聲,一道寒芒陡然出現在了一丈青的麵前。
可下一秒,卻見天子劍出現,擋住了這一道劍氣。
“怎麼,這會就要動手了?”
“還是說,你天外書院,真的把那八方約定當做了一紙空文?”
餘嘯天冷笑著。
目光落在了那七殺身上,東域一戰,他冇有解決掉七殺,可是有些惋惜。
海棠見狀,隨即對著七殺擺了擺手。
七殺無奈,隻能是不甘心的退到了一邊。
而那海棠身後的三位師弟,眼神冰冷的盯著餘嘯天。
雖冇有動手,那可氣勢,卻是瞬間攀升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