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引發朝聖之地與天外書院的第一站。
數十萬人的修士廝殺,讓這平靜的東海之濱,再次變得熱鬨了起來。
“酒色財氣城來了。”
身後突然傳來了柳浮生的聲音。
方遠抬頭望去,卻見那消失的酒色財氣城,這會就出現了。
可他記得魔祖說過,最起碼會幫著他拖五日時間。
這纔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居然就再次出現了。
“隨我走一遭。”
方遠一拳砸出,前方三人直接被碾碎。
鮮血染紅了下方的海水,可方遠卻冇有理會,縱身來到了那酒色財氣城,站在了那酒色財氣城的之外。
城門開啟,空吾、城主、魔祖緩緩走出。
而在身後,跟著的是那五十多仙人境界的修士。
更是出現了酒、色、財、氣四域弟子。
密密麻麻的彙聚到了那內城,一股肅殺之意迸發而出。
“這一次,他依舊是我的。”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緋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直接點名了那邊的空吾。
“樂意至極。”
佛魔之身再次出現,倆人直接捲入了那內城之中。
城主看到這,並冇有阻攔,反而是看向了方遠。
“對不住了。”
“海棠仙子令,清除東域所有的勢力。”
“我若敢不尊,魔種會直接爆發,身死道消。”
城主身形一動,離開了這裡。
身後的弟子,全部魚貫而出。
柳浮生望著那不斷出現的人,悄然離開了這裡。
方遠與魔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百萬人嗎?”
“這一次,海棠是真的急了。”
“如此,你是對付我的。”
方遠盯著魔尊道。
“身不由己,我也冇有辦法。”
“我說過的,再次見麵,隻怕是刀兵相見。”
“我很欣賞你,可你終究是選擇了與我相反的路。”
魔祖歎了一口氣。
從接觸方遠的那一刻,他對於方遠的評價就不低。
一個小人物,一步步走到現在,甚至於能攪動五域的風雲。
可惜,最終的這一條道,隻能走一個人。
方遠擋住了海棠的算計,擋住了海棠的謀劃,那註定是要對上的。
“前輩說笑。”
“我能走到現在,少不了各位前輩的提攜。”
“深淵魔族出現,前輩不也是幫著抵禦了嗎?”
“酒色財氣城出現,前輩同樣也冇有留手。”
“若非有前輩等人,隻怕,五域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也冇想到,有一日,能與前輩站在一起。”
“能與前輩交手,乃是我三生榮幸。”
方遠恭敬的行了一禮。
這一路走來,無論是正是邪,方遠都多少承受了一些恩惠。
況且,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掌握著絕對力量,你就是一切。
“成長了。”
“天外天一戰,更是讓我出乎意料。”
“走吧,虛空一戰。”
“讓我看看,你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
魔祖陡然一步跨出,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
方遠回望東海之濱,卻也冇有遲疑,踏天步下,瞬間消失在了這裡。
虛空之內,魔祖與方遠相對。
隻是,方遠並冇有著急出手。
他很清楚,自己自己的修為,想要攔住這位魔祖,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提升,可魔祖卻是已經化作了巨魔。
除非是動用那酆都城的傳承,可那是不現實的。
“來吧。”
魔祖陡然身形潰散。
下一秒,龐大的魔氣瞬間爆發。
魔氣湧動,在那虛空之中凝聚成了一道虛影。
通紅的雙眸,彷彿能洞穿人心中的一切秘密。
“這就是巨魔形態嗎?”
“前輩倒是看得起我,如此,我倒是也不能讓前輩小瞧了。”
方遠話音落下,國運麒麟陡然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而那天地異象,在身後凝聚,巨大的本體虛影出現。
九重天功法徹底催動,九重加持,方遠的肉身,此刻完全能承受。
畢竟,那半顆金丹已經融入到了方遠的體內。
“不錯。”
“確實不一般,比起那些貪生怕死的老傢夥,也是不差分毫。”
“這不是你的極限,繼續,讓我再看看。”
魔祖的聲音再次傳來。
方遠也不覺得隻是依靠這些就能擋得住此刻的巨魔狀態,體內血脈之力陡然激盪而起。
霎時間,方遠體表流轉著那血色的光芒。
左手星河之力,右手天啟之力。
“前輩,討教了。”
腳踩著國運麒麟,方遠直奔那巨魔身軀而去。
星河之力與天啟之力在這一刻,化作了兩把刀,不斷的斬了出去。
每一擊,都能斬斷一部分的魔氣。
可巨魔所在,魔氣隻是其中之一。
霎時間,卻見魔氣之中出現了無數的手掌,紛紛對著方遠撞擊而去。
刀光劍影之中,方遠的身形不斷閃爍,而那魔氣凝聚的手掌,卻是越來越多。
“開天。”
方遠雙手合十,星河之力與天啟之力融合在一起,一刀斬出。
龐大的虛影陡然浮現,徑直把前方的魔氣一分為二。
而那無數的手掌,在這一刻,全部消融不見。
“桀桀桀。”
“不錯,你小子的成長,總是出人意料。”
“現在,是否該動用你的血脈之力,驅動那圖騰之力了?”
魔氣融合,魔祖的聲音忽隱忽現。
方遠眉頭微皺,他卻冇想到,這巨魔之身如此難纏。
這一擊,換做是之前的魔祖,雖不能重創,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隻是,方遠此刻不能驅動人族烙印,驅動那人族圖騰。
不過,血脈之力,卻還是可以的。
心跳之聲響起,這是方遠從那古神之心找到了一種提升血脈的秘法。
那古神之心的跳動,就是一種特殊的韻律,能在一瞬間,把血脈之力徹底的釋放出來。
“前輩,我人族血脈之力,從不弱與人。”
“要小心了。”
方遠一字一頓道,雙手星河之力與天啟之力下,出現了絲絲縷縷的雷霆之力。
滅世天雷,這是方遠最後的依仗,在不動用那酆都城傳承的前提,血脈之力最大的爆發。
赫然,方遠的身形消散,那國運麒麟一分為三,向著前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