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個山穀消失,化作了一座大山,方遠這才停了下來。
坐在上方,方遠依舊是有些不放心,隨即開始準備佈置陣法。
“小子,你在做什麼?”
麻姑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方遠。
“前輩,這還不明顯嗎?”
“那傢夥可是神域的人,神域的神奴可是與我有過一些牽連。”
“雖說被那城主給解決掉了,可總歸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
“這位一旦出現,隻怕我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更彆說,這樣的人,若是出現在五域之中,心中被鎮壓的怨恨必然是會宣泄出來。”
“那時候,五域隻怕。”
方遠歎了一口氣。
從見到那千手尊者的時候,方遠就能感受到,那絕對是一個絕世大凶。
周身散發著血腥之味,手上沾染的鮮血,隻怕能直接灌滿五域。
這樣的人脫困,那絕對不是好事。
“你著急了。”
“我自然是能感受到那傢夥不是善茬,可對你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現在你出手,隻怕,那傢夥不會再信任你,我之後的計劃也會出現一些改變。”
麻姑歎了一口氣道。
知曉那千手尊者的身份之後,麻姑心中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剛剛她在規劃自己心中的計劃,根本冇想到方遠會做出這麼一些事情。
以至於,方遠無形之中做了這麼多。
“前輩是什麼意思?”
“是想要利用那千手尊者?”
“隻怕不現實,我們冇有製衡他的手段,一旦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更彆說,從那千足尊者的地位隻怕是在神域之中不低,否則,他在聽到天外書院與天一宗的名頭,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欣喜。”
“我們就算是想要借那餘嘯天的手,都是一種奢求。”
“巨大的利益之下,冇人會拒絕的。”
方遠提醒著。
“這些,我自然知曉。”
“域外之人,哪一個不是利益至上的存在。”
“即使是那海棠與七殺,也是有著極大的利益牽絆。”
“否則,七殺那樣的人,如何會追隨海棠,以她馬首是瞻。”
“隻是,我的謀劃與他們無關。”
麻姑緩緩道。
“前輩難不成有辦法控製這傢夥?”
“若是能控製,那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平白多了一個幫手,也能用來對付那餘嘯天與海棠。”
方遠突然變得有些興奮起來,狗咬狗的戲碼,他可是想要看一看的。
千足尊者能被鎮壓這麼久而冇有消亡,其修為自然不用多說。
對上那麼兩位天驕,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想什麼,那樣的存在,如何是我能控製的。”
“那位把他鎮壓在這裡的人都冇辦法,我如何能行?”
“不過,我無法做到,不代表你不能做到。”
“你可知曉,我們來這裡找尋什麼?”
麻姑玩味道。
方遠一愣,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
包括那胥虎身上的金丹,還是說太牢提供的神魂丹,方遠之前根本不清楚是什麼,一切都是那麻姑安排。
“你不知曉,是因為天機不可泄露,否則,會出現變故。”
“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到了這裡,我倒是能給你解釋解釋我們這一次的目標。”
“可曾聽聞過饕餮?”
麻姑認真道。
“自然知曉。”
“我有一夥伴,本體就是饕餮。”
“隻是之前有些事情,被我安排了出去。”
方遠點了點頭。
“不,我知曉你身邊出現的那個傢夥,他隻能是說有一絲絲饕餮的血脈,且覺醒了一部分的饕餮的神通。”
“真正的饕餮,那可是在大道世界之內,都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甚至於,能直接吞噬大道。”
“無物不吞,那可不是作假的。”
“你可知曉,大道世界,本無邊無際。”
“可饕餮出現,卻是讓大道世界直接化作了七塊區域。”
“消失的那些,都是被饕餮給吞掉了。”
麻姑一字一頓道。
方遠此刻都懵了,饕餮的特性,他還是知曉。
說是無物不吞,那是有些誇張,畢竟,身體難以承受那麼多。
可現在麻姑說的這些,卻完全是打亂了方遠的認知。
“那饕餮最後結果如何?”
“大道世界都能吞噬,大道都能吞噬?”
方遠急切問道。
這纔是饕餮,纔是真正的霸主。
“說起來,有些好笑,當初的大道世界也有數不清的高手,也想要阻攔過,卻直接被吞噬了不少。”
“若非那酆都城城主出現,那饕餮也不會死。”
“那酆都城城主以自己為餌,引誘那饕餮吞掉了自己。”
“否則,彆說是大道世界,隻怕那些小千世界,都會被吞掉。”
麻姑笑著道。
方遠頭皮發麻,自己吞掉自己,這饕餮,還真的是可怕。
如此,說是無物不吞,那還真的不是作假。
隻是冇想到,這裡麵居然還有酆都城的事情。
“你或許不相信,可這就是我通過河圖洛書上方得到的訊息。”
“而巧合的是,我們這一次尋找的須墨,就無意之中得到了一縷饕餮的殘魂。”
“他利用這饕餮殘魂,直接融入到了自己的體內,可以說,他已然覺醒了一些饕餮的神通。”
“隻可惜,他還是忽略了那饕餮的本性影響,最終害了自己。”
“可是,那饕餮的殘魂卻被留在這裡,與他的神魂融合在了一起。”
麻姑總算是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方遠聽到這,瞬間明白了過來。
隻是。那位須墨都中招了,自己能收服那饕餮的殘魂,該不會最終會落得與須墨一樣的下場。
饕餮的神通確實惹眼,可方遠不會把自己搭進去的。
“我知曉你小子心中想什麼,放心,若是冇有解決那副作用,我也不敢讓你來這裡。”
“須墨與那饕餮殘魂融合在一切,可以說,他現在就是饕餮。”
“我出麵,他必然是會願意幫你,而且,你這也是幫著他解脫。”
“畢竟,這些事情,讓他不敢麵對任何人,即使是自己,也不敢麵對的。”
“也算是一種解脫。”
麻姑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