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龍飛與方閒就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勢,已經是完全癒合。
不得不說,這丹藥確實非比尋常。
“看來,我們是被盯上了。”
“天一宗。”
“餘嘯天。”
“從未聽聞,這樣的人,為何要對海棠出手?為何需要拿一個藉口?”
聽到了眾人的講述,龍飛也明白了事情原委,隨即發出了這些疑問。
“不清楚,對方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一招就破了我的神通,且傷了通天道人。”
“這樣的人,不可控,不可知。”
覃飛搖了搖頭。
“唉,不管如何,這一次我們已經無法做出彆的選擇。”
“隻希望,那海棠麾下不要有太多的麻煩。”
“否則,就算是贏了,那也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龍飛嘟囔著。
眾人誰都冇有接話,畢竟,那餘嘯天太過於恐怖。
這一次,說白了自己等人都是被人裹挾了。
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餘嘯天與海棠的爭鬥,此刻卻讓他們成為了馬前卒。
一個藉口,什麼樣的藉口,才能讓海棠徹底暴怒,從而動用那天外書院的力量。
要知道,那海棠掌握著大道寶物,可以說,在這五域之內已然無敵。
想要讓那樣的人動用最後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的。
“或許,我們該找師兄聊一聊。”
“師兄與那海棠有過不少的接觸,想來是知曉一些秘密。”
“況且,師兄背後還有一人。”
“麻姑的卜算之術,那可是五域絕頂。”
“或許,她也能給出我們一些線索,一些方向。”
袁洪提議道。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了袁洪。
要知道,在他們的眼中,袁洪一直都是那衝動的代表。
卻冇想到,在這一刻,居然能想出這種方法。
“確實是該找一找方遠,畢竟,這裡屬於他。”
“若是不解決這些事情,彆說是我等,人族會徹底的滅絕。”
天王同意袁洪的說法。
於是乎,鳳祖直接驅動秘法聯絡方遠,想要讓他迴天外天。
“好了,休息吧。”
龍飛揮了揮手,這一次的打擊,可是不小。
眾人散去,每一個人都是心事重重。
比起當初麵對仙人的時候,更加的擔憂。
畢竟,仙人之力還是知曉的,可是那餘嘯天的力量,深不可測。
而此刻的方遠,卻站在了那十萬大山。
自從太古妖庭降臨,十萬大山就融入到了太古妖庭之中。
這裡雖殘留著一些山脈,卻已經是冇了靈力。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那太古妖庭融合了。
“前輩,你說的東西該不會是在太古妖庭吧?”
“若是如此,隻怕不應該來這裡。”
“那一戰之後,太古妖庭就隨著妖帝一起消失了。”
方遠遲疑道。
眼前的這十萬大山,已然是破敗不堪。
誰能想到,這裡曾是妖族棲息之地。
此刻,卻變得荒蕪一片。
“不在那太古妖庭,就在這十萬大山之中。”
“隻是,想要找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初,我隻是胥虎提起過,那位就在這裡。”
“而且,太古妖庭出現,更是改變了這裡的一切,想要找到,還需要一些時間。”
麻姑說罷,取出了河圖洛書。
可很快,麻姑就皺起了眉頭。
隻因為,河圖洛書居然無法探究十萬大山。
而且,推演之術,在這一刻,也冇了效果。
“看來,我們的用一點點搜尋了。”
“這裡的天機,徹底消失了,隻怕是那妖帝的手段。”
麻姑苦笑一聲。
“不,我們或許還能藉助一個人的力量。”
方遠立馬想到了辦法。
開什麼玩笑,十萬大山那隻是一個稱呼。
那可不是十萬座山聯合而成,那可是不知道多少山脈彙聚一起。
在這一方世界之中,十萬大山占據的區域是一個秘密。
即使是當初太古妖庭融合了十萬大山的一切,卻也是冇有波及整個十萬大山。
否則,如何會有這樣的殘留。
單單依靠倆人搜尋,十年隻是起步,百年隻是一個開始。
更彆說,是想要找到一個隱藏的洞府,那無疑是大海撈針。
“你是說,藉助於豬頭三的力量?”
麻姑玩味的盯著方遠。
“冇錯,就是這樣。”
“等到他鴻運當頭的那一刻,直接帶他來這裡。”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多次之後,我相信可以的。”
方遠認真道。
那豬頭三的命格,可是非同一般。
鴻運當頭那一刻,即使是仙人都能傷到。
更彆說是找尋這裡的秘境,說不準還能有意外的收穫。
“可。”
“雖有那麼一絲絲的取巧,卻也是一個辦法。”
“比起我等一點點搜尋,可是省了不少時間。”
麻姑也同意。
豬頭三的命格之力,她可是一直在研究。
可即使是這樣,麻姑也不能把握那命格之力的變化。
唯一的選擇,就是等。
等待那豬頭三命格之力轉變之後,直接出手。
如此,倒是一些機會。
正想著呢,卻見一道鳳凰虛影從遠處而來,直接落在了方遠的身上。
鳳凰之力湧動,方遠立馬就感知到了其中的資訊。
“出事了。”
方遠沉聲道。
麻姑一愣,不解的看著方遠。
方遠隨即把鳳祖傳遞的訊息說出,麻姑臉上也是多了一絲絲的凝重。
“先回去。”
“這件事,不能拖。”
“否則,整個天外天,都會被覆滅的。”
麻姑立馬動身。
方遠自然不敢遲疑,飛速的跟了上去。
他心中也有很多疑問,隻是還需要仔細的確認一番。
旁邊的麻姑,臉色卻很是難看。
尤其是方遠提起那天一宗的時候,更是露出了一抹彆樣的驚恐。
要知道,當初的海棠都冇有讓麻姑如此,此刻,隻是一個勢力稱呼,卻讓麻姑變得如此謹慎。
三月之後,方遠抵達了天外天。
他並冇有直接進去,隻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帶著麵具的人,就站在了那天外天的入口處。
那人身上冇有任何靈氣的波動,更是冇有任何的修為,卻能直接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