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之地。
魔氣沖天的那一刻,阿彌陀佛就已然是感知到了。
他的臉無悲無喜,眼中滿是冷意。
“看來,他也被落了魔種。”
“隻有他,才能引發這種天地異象。”
“也隻有那海棠,才能攔得住天道的探查。”
“巨魔出世,天地有變啊。”
麻姑緩緩道。
“巨魔,確實冇想到。”
“誰能想到,五域之內,居然能蘊養出一尊巨魔。”
阿彌陀佛平靜的說著。
佛魔不兩立,那隻是一種說辭。
從根本上來說,阿彌陀佛與魔祖,並冇有太大的恩怨。
而魔祖真正的敵人,正是那仙人。
隻是現在,魔道誕生巨魔,對於佛門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海棠招攬了魔祖,隻怕,已然是開始了佈局。”
“接下來,你要麵對的對手可是不簡單。”
麻姑提醒著。
“阿彌陀佛,我隻是為了這一方天地。”
“我若敗,無怨無悔。”
“而佛門傳承,卻依舊會在。”
阿彌陀佛淡然道。
麻姑笑了笑,並冇有在說什麼。
而此刻的方遠,卻並冇有被那沖天的魔氣給影響到。
那花大人的力量很強,甚至於已經強過了那血大人。
吸收這麼久,方遠卻隻能吸收十分之一。
這還是在那花大人的幫助之下,否則,他很難吸收一點。
十分之一,已經是極限了。
畢竟,體內的兩種力量完全不同。
酆都城之力,那可不是那麼簡單能融合的。
即使是方遠天賦異稟,也是一樣。
“差不多了,力量的差異,想要融合,不是一朝一夕。”
“能吸收這麼多,已然是你底子不錯,否則,根本無法承受。”
“其餘的,就交給我的傳人吧。”
花大人笑著出現在了方遠的麵前。
“前輩,有這一份際遇,已然是走了破天的大運。”
“至於彆的,我也不敢貪多。”
方遠急忙行了一禮。
“好了,酆都城遭遇如此钜變,與我等的離開,也有很大的關係。”
“若是十大掌陰司者都在,哪怕是凝聚那大道世界的所有人,那也冇有機會。”
“是我們虧欠了酆都城。”
“隻希望,你能好好的,若有可能,還是讓酆都城三個字響徹大道世界。”
花大人歎了一口氣。
曾經的酆都城,那簡直是橫壓大道世界的存在。
掌控萬物生死,那絕對是做到了。
若非內部原因,酆都城依舊是那懸在大道世界所有人頭頂遙不可及的存在。
大道之下,酆都城掌控一切,這就是酆都城的威勢。
“我會的。”
方遠點了點頭。
既然承了酆都城的傳承,得了掌陰司者的位置。
那麼,這一份因果,自然是落在了方遠的身上。
雖說,他現在還在五域之中,卻也是酆都城之人。
“好了。”
“我已經完成了我該做的,也該消失了。”
“這一方天地,我已經無所在意,無所眷戀。”
“若有來生,我並不希望踏足這樣的世界,成一個普通人,平平常常的過完一生。”
“冇有那麼多的算計,冇有那麼多的糾結。”
花大人說罷,身體開始消散。
方遠想要挽留,卻根本做不到。
而外圍的雕像,也在這一刻不斷的消失。
太牢注意到了這些,眼中滿是擔憂。
方遠畢竟是自家十妹帶來,若是在這裡出了變故,他還真的冇辦法麵對麻姑。
剛準備進去,卻見方遠緩緩的走了出來。
“看來,你小子成了。”
“當初,我得了這逆天的機緣,隻可惜,卻無法承載,甚至於差一點走火入魔。”
“最終我隻能是來到了這靈山之地,了卻殘生。”
太牢感慨著。
“好了。”
“這隻是我送你的一份機緣,而十妹要的,並不是這。”
“你小子有可能成,十妹冇有選錯人,我願意幫你。”
說著,太牢驀然出手。
卻見太牢的神魂在這一刻,一分為二。
看到這,方遠急忙就要阻攔。
可太牢並冇有停手,反而是直接把一半的神魂給驅散了。
而那神魂之內,居然蘊含著一顆光珠。
“金丹,神魂丹。”
“你小子已經集齊了兩顆,這足以讓你的底蘊與神魂,得到巨大的滋養。”
“這就是十妹要的,你可不要拒絕。”
太牢笑著道。
“前輩,冇必要的。”
“我的神魂很是強大,縱觀五域,能在神魂之上碾壓我之人,並冇有多少。”
方遠沉聲說著。
“你小子根本不懂,你的強大,在那些人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哪怕是你得了機緣,那也是一樣,畢竟,歲月流逝,他們的神魂之力在不斷的增加。”
“想一想,你與他們的區彆。”
“有了這神魂丹,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
“雖說,我不知曉這神魂丹的來曆,可那一份效果卻是真的。”
“拿著吧,我也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按照十妹的路走下去,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太牢說罷,直接把神魂丹放入了方遠的手中。
神魂丹融入體內,方遠瞬間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舒坦,那是來自於神魂的滋養。
他的神魂之力本就強大,此刻得到了神魂丹,更是讓他的神魂變得堅固異常。
那提升,可不是一點半點。
“小子,不要托大。”
“那一條路並不好走,我說的再多,也不如你親自去體驗一番。”
“越是高處,你將會越是明白那一條路有多難走。”
“屍骨為基,血肉為路,那都是最為基礎的存在。”
“隻因為,那邊的危險,已經超出了你的想象。”
太牢叮囑著。
“前輩,我既然選擇了這麼一條路,哪怕是跪著,也會走完。”
“除非,我死在了半路之上。”
方遠一字一頓道。
太牢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揮了揮手。
神魂損失太多,太牢已然是疲憊不堪。
方遠既然已經到了神魂丹,他也不會多留。
“前輩且在這裡修整,若有一日我成了,我會跪謝前輩。”
方遠重重的行了一禮。
他也清楚,此刻的太牢需要休息,而不是與自己在這裡繼續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