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並不知曉海棠等人的想法,更加不會知曉倆人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不借用天外書院的力量,直接斬殺五域所有人。
此刻的他,已然是回到了世界樹。
“呼。”
“總算暫時幫著你糊弄了過去。”
“不過,這倆人絕對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
“你還有時間,在這五域大爭之世結束之前,解決這件事即可。”
“否則,你隻怕是要逃遁離開這裡了。”
麻姑吐了一口濁氣。
以河圖洛書為根基,調動那虛空之力,這才堪堪糊弄了過去。
隻是,這隻是暫時。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前輩,我有可能斬殺他們嗎?”
方遠認真問道。
“自然,不過,你必須成為比妖帝更加強勢的存在。”
“彙聚五域之內所有的力量,才能與他們交手。”
“否則,單單憑藉你現在掌握的那些,根本破不開他們身上的寶物,如何斬殺他們?”
麻姑笑了笑,這算是第一次正麵迴應方遠的話。
“凝聚五域全部之力嗎?”
方遠眉頭緊縮。
妖帝能做到凝聚人間氣運之力,調動地脈之力,那不單單是因為自身的實力與勢力,更是大勢所趨。
那隱藏在暗中的老傢夥共同默許,他們需要一個試驗品。
而妖帝就是最為合適的,所以,他才能在短時間內,完成那些步驟。
自己想要走到妖帝的那一步,都很難,更彆說還需要掌握那天道之力了。
“其實,還有一條路。”
“隻是,那一條路,更難。”
“你要聽一聽嗎?”
麻姑似乎是堪破了方遠的心思一般。
畢竟,方遠的底蘊太過於薄弱。
身邊雖說聚攏了不少人,短時間內或許並不會有什麼分裂。
可隨著時間推移,利益終究是成為那最終的利刃,斷絕方遠的一切。
更彆說,還有阿彌陀佛那樣的存在,方遠想要完成最終的目的,幾乎是不可能的。
方遠一愣,急忙看向了麻姑。
“前輩所說,該不會是登天路?”
“登天路一入,歸途成未知。”
“即使是我,也冇有把握能活著回來。”
方遠遲疑道。
“不是登天路,而是彙聚我畢生之力尋出的一條超脫之道。”
“若非胥虎身死,隻怕,這一條超脫之道會應在他的身上。”
“隻可惜,他還是冇有堅持住。”
麻姑歎了一口氣道。
“胥虎前輩?”
“到底是什麼樣的超脫之道?”
方遠冇想到還牽扯到了胥虎,隨即更加好奇了。
“要言明這些事,還需要從很遠時候說起。”
“那時候的我,初出茅廬。”
......
麻姑開始講述著自己的過往,講述著那超脫之道的開啟。
方遠聽得很仔細,誰能想到,麻姑居然是那胥虎的道侶。
隻可惜,胥虎為了超脫,成就仙人之體,卻是忽略了這個事實。
與他一起,一共有九人。
麻姑並非在其中,隻是被稱之為十妹。
一日,胥虎得一古神線索,眾人共同探討。
最終,隻有麻姑一人留在東海之濱,九人卻探究那仙人之道。
這一去,再無歸途。
直到方遠帶來了胥虎的訊息,麻姑才知曉,當初的九人,隻留下了胥虎一個。
可方遠帶來的訊息,卻是幫著麻姑補充了最後的那一點缺陷。
現在她,已然是推演出了那一條特殊的超脫之路。
隻可惜,麻姑心不在此。
現在方遠提起,麻姑倒是願意讓方遠試一試。
“前輩,那超脫之路難道不能成為眾生之路嗎?”
方遠遲疑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
“站在巔峰之上,隻有一人。”
“其餘的人,都會成立你的踏腳石。”
“這一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麻姑搖了搖頭。
“況且,我所推演出的那一條超脫之路,隻能允許一個人走過。”
“若你成了,那仙人之道自然是會開啟,那時候也算是幫著眾生開辟了一條新的路。”
麻姑繼續道。
方遠點了點頭,如此,倒是一種選擇。
“前輩,我該如何做?”
方遠虛心請教道。
“不急,你先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待我再完善一番,成功的可能性會提升一些。”
麻姑說罷,直接進入了山河社稷圖內。
方遠雖有些急迫,卻還是強行壓了下來。
“彆急,有些事情,最忌急躁。”
“既然麻姑願意幫你,你安心等著即可。”
“畢竟,你麵對的對手可不是那麼簡單。”
“大道世界的大勢力,真正的天之驕子。”
“更是要麵對五域之內的所有,小心無大錯。”
胡仙姑走了過來,拍了拍方遠的腦袋。
“姑姑,我不會輸的。”
“既然走出了這一步,無論是誰,都擋不住我的路。”
方遠眼神堅定。
經曆了這些,方遠不會再隨波逐流,也不會再以之前的心態繼續下去。
巔峰之處,隻有一個容身之地。
不踏入其中,終究難以超脫束縛。
“好了,彆想那麼多。”
“你該去做你的事情,天外天內有我幫你。”
“短時間內,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胡仙姑笑了笑,而後帶著方遠一同離開了世界樹。
胡仙姑並冇有參與到那一場大戰之中,此刻卻不得不出去幫著方遠掌控天外天。
這一戰,三族損失極大。
簡單的交代了一些,方遠再次來到了虛空之中。
望著那懸在半空之中酒色財氣城,方遠緩緩的取出了阿修羅王之刃。
既然撕破臉,那就冇有必要隱藏。
“小子,彆太放肆了。”
“否則,必然招來殺身之禍。”
城主詭異的出現在了方遠的身邊。
不等方遠說什麼,卻見一枚銅鏡出現在了方遠的手中。
“這是貪婪之主收攏的一件寶物,雖說不是什麼大道至寶,卻是能讓你堪破這裡的虛空區域。”
“能不能把人救出來,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下次見麵,我希望你有所改變。”
城主的聲音很小,可每一個字都傳到了方遠的耳中。
下一秒,卻見酒色財氣城與城主一同消失,就彷彿冇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