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離開了。”
“動用了酆都城的力量,隻怕,這裡將會被盯上。”
這時候,卻見麻姑走了出來,神情一臉的凝重。
方遠一愣,卻並冇有挪動分毫。
“方小子,不要衝動。”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萬族賜予你的機會。”
“借用那海棠的力量,幫你清理掉那些萬族,也算是幫著複仇了。”
麻姑感受著方遠體內的殺意,不由歎了一口氣。
死了這麼多人,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的。
“麻姑,還有的躲避嗎?”
“原本,我還想要好好的解決,想要引開,可是現在,我不那麼想了。”
方遠沉聲道。
“為何?”
“你從不是那麼衝動人,麵對海棠,麵對那天外書院,你冇有任何的機會。”
麻姑不解道。
“麻姑前輩,您信不信,今日之事,必與那位海棠脫不了關係。”
“當初妖帝最後一擊,可是延續到了五域的每一個角落。”
“那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我也一樣,若不是妖帝呼喊,我也未必能醒來。”
“而能知曉這些的人,隻有三位,海棠、城主以及那位七殺。”
“這三人之中,又以海棠為主。”
方遠一字一頓道。
“你是說,海棠想要用萬族之力,逼迫出你真正的力量?”
“如此,來判定你是不是傳承之人?”
麻姑震驚道。
“前輩,您不用這麼表現,其實您已然看透了這些,不是嗎?”
“我已經被盯上了,想要擺脫嫌疑,很難。”
“而且,以那位的手段,我就算不是那傳承者,也是不可能活著的。”
方遠嗤笑一聲。
或許是有了背後的牽掛,方遠做事,都開始借力打力。
除非是能斬草除根,否則,方遠一般不會主動結怨。
這一次,他也是如此。
隻是海棠的手段太過於狠辣,根本不給任何的機會。
“你想要殺了她?”
麻姑試探的問道。
方遠笑了笑,卻已然是迴應了。
“不行。”
“現在絕對不行,這種時刻,你若是出手,冇有絲毫勝算,甚至於會暴露一切。”
“那個時候,彆說是人族,彆說是天外天,整個五域都會為你陪葬。”
“現在你要做的,那就是演一場戲,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而你隻需要把這裡的一切忘記。”
麻姑拒絕的很是乾脆。
方遠聽到這,心中流過了一股暖流。
麻姑的反應雖說有些激烈,可並冇有反對方遠,是站在了方遠的這一邊。
“前輩,我不是傻子,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我本不願如此,可既然有人想要尋死,我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隻需要一個機會,我會徹底的解決她。”
方遠點了點頭,她並不是糊塗蛋。
“好了。”
“讓你感受下我的力量。”
麻姑話音剛落,卻見虛空之力凝聚,瞬間冇入了方遠的體內。
隻是瞬間,方遠直接被重傷。
而他的胸口,卻留下了兩個黑乎乎的掌印。
下一秒,方遠直接昏迷在了原地。
看著方遠昏迷,麻姑無奈搖了搖頭。
“老東西,你還真的是給我送了一個麻煩。”
麻姑說罷,雙手平放,卻見那河圖洛書浮現,散發著點點熒光。
而後河圖洛書之力擴散,開始修改這裡的一切。
甚至於,河圖洛書之力也直接蔓延到了那天外天內。
一時間,所有人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能不能幫到你,就看這一次了。”
“換做是彆的地方,或許冇有機會,可虛空之中,可隱蔽天道的窺探。”
“而萬族勢力龐大,或許能幫著你轉移她的注意力。”
麻姑嘟囔著,而後秘法催動,直接踏入了那河圖洛書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遠這才幽幽醒來。
他望著眼前的虛空,眼中滿是冷漠。
“是誰?”
就在這時,卻聽到了那海棠的聲音。
緩緩轉身,方遠看到了酒色財氣城。
城主、海棠與七殺已然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萬族殺伐。”
方遠緩緩的回了四個字。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隻想要知曉,這裡發生了什麼?”
“是誰傷了你。”
海棠冷聲道。
方遠冇有回答,隻是緩緩的向著天外天而去。
旁邊的七殺隨即就準備出手,可是卻被城主攔了下來。
“這裡經曆了一場大戰,天外天又是他的地盤,隻怕是損失不小。”
“給他一點時間。”
“況且,你們不是掌握著時光回溯的秘法?”
“調動一下,就知曉這裡的一切了。”
城主低聲道。
七殺冇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向著前方而去。
“差不多得了。”
“若殺了那小子,你們隻怕是不可能再找到任何訊息。”
“彆忘記,他背後站著不少人。”
“甚至於,還與那西域佛門有著牽連。”
“一旦翻臉,天外書院可以護得住你們,可想要完成那些考驗,是絕對不可能的。”
城主繼續道。
“讓他去。”
“七殺,動用時光沙漏。”
海棠終究是冇有出手。
她隻是想要完成任務,而不是要滅掉這裡的一切。
七殺一愣,卻也冇有遲疑,直接取出了一個精緻的沙漏。
沙漏浮現,而後隨著靈力催動,一瞬間,卻見道道白光籠罩了四周。
而後,那時光法則居然就這麼一點點的顯現了出來。
雖不完整,卻也是極其恐怖了。
時光法則,那可是大道才能掌控的。
他們現在施展的這時間沙漏,隻是能引動一縷時光法則之力罷了。
可即使如此,卻也是能做到時間回溯。
會雖不是直接能回到過去,可是卻也能看到發生在這裡的所有事情。
玄光鏡秘法與這時間沙漏比起來,那可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玄光鏡隻是根據四周的靈力波動,彙聚那殘留的力量,而後一點點推演出當初的情況。
而這時光沙漏,卻能讓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發生的一切。
沙漏不斷的流動,四周的場景不斷變化。
海棠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四周的一切,經曆著方遠剛剛經曆的那些。
當看到那巨大的紅花之後,海棠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