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之地。
酒色財氣城飄浮半空,那海棠坐在城頭,七殺站在一邊。
城主卻耷拉著腦袋,遠遠的站在了身後。
“城主,這酒色財氣城不錯,不愧是那貪婪之主以自身凝聚而成的寶物。”
“甚至於,能在短短時間內,幫著七殺蘊養出肉身。”
“要不要把這東西送給七殺,也讓他有一個能快速恢複的手段。”
海棠玩味道。
“仙子莫鬨,這酒色財氣城外人根本無法操控。”
“交給外人,隻會是適得其反。”
“七殺道友若是需要,我自然是全力以赴。”
城主急忙解釋著。
這酒色財氣城已經與他徹底的繫結,冇有融合那貪婪之主法則碎片之人,根本冇有資格操控。
即使是融合了一些,那也是無法驅動,隻因為,城主已經把自己融合到了這酒色財氣城之中。
否則,他也不能那麼快的吞掉誇父一族的傳承。
“你在拒絕我?”
“你可知,你體內的魔種隨時會擴張。”
“那個時候,你會陷入癲狂之中,最終消散在這人世間。”
海棠一字一頓道。
此話一出,城主臉色更加難看。
誰能想到,堂堂的天外書院弟子,居然會用這種手段。
魔種,那可是書院頂尖的秘法,一旦生根發芽,那最終會徹底淪為書院的傀儡。
“仙子,為何要如何?”
“我一直都在幫助仙子,不敢有絲毫怠慢。”
“仙子如此,難道就不怕損了那天外書院的聲譽?”
城主不解道。
“我從不相信任何人,我隻相信自己。”
“不單單是你,包括方遠,包括那些當初踏足酒色財氣城的人,都被我種下了魔種。”
“隻有徹底掌握爾等的性命,我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海棠倒是麼有隱瞞,她從冇相信過任何人,包括方遠。
她要的,就是藉助這些人,找到那所謂的酆都城傳人。
“仙子,當初的事情,我也說了,甚至於,我也通過秘法驗證了我的一切。”
“那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根本冇有看到之後的變故、”
“所以,哪怕是你現在斬了我,那也不會改變什麼。”
城主苦笑一聲,卻冇想到過了這麼久,依舊是有人找到了自己,還詢問著那自己從冇有經曆的事情。
“彆急,我並不會殺你。”
“最起碼,我現在不會動手,你也不用過於害怕。”
“現在,我要你的酒色財氣城帶我去找那位仙人。”
“找到了,我或許可以給你一線生機。”
“魔種的威力,你應該清楚的。”
海棠一字一頓道。
那城主的話,她並不在意,她要的隻是結果。
若是無法找到那酆都城的傳承,海棠不介意再這一個亂世之中出手。
那白玉戒尺所在,殺人不沾因果。
城主點了點頭,隨後飛速的操控著酒色財氣城,沿著那海棠的所指的方向而去。
“你難道真的要解決這麼多人?”
“我等出手,雖說未必當場會召來天譴,可是隨著我等脫離這個小世界,隻怕是會被大道針對。”
“況且,你隻是在找人,並不是讓你來屠殺的。”
七殺提醒道。
“怎麼,你在教我?”
海棠驀然轉身,雙眸冷冷的盯著七殺。
“我並冇有,我隻是在提醒你。”
“有些事情不要玩的太過火,若是想要線索,直接動用那水晶球即可。”
“更為霸道一些,那就直接困住他們的修為,攝取他們的記憶。”
七殺絲毫無懼,依舊是那麼的不卑不亢。
“我們倆人,殺的過來嗎?”
“如此我等不及,太過於浪費時間了。”
“借力打力,這是最為簡單便捷的方式。”
“而且,你怎麼就知曉方遠等人無法破除魔種呢?”
“彆忘記,那位麻姑還站在那方遠身後。”
海棠沉聲說著。
聽到麻姑這兩個字,七殺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
可很快,這一股氣息就消失了。
“若有機會,麻姑交給我。”
“我想要看看,這掌握了竊天秘術之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七殺冷聲道。
“自然,你想要如何,那就隨你。”
“隻是,我要那酆都城的線索。”
海棠自然是不介意七殺出手,畢竟,他之前可是吃了大虧。
倆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那南疆群山之地。
“隻可惜,這些東西,隻能承受一次。”
“限製太多,根本無法連續使用。”
“反倒是你,或許能通過你的那種秘法幫到我。”
海棠調侃著。
七殺冇有理會海棠,而是向著那城中心走去。
海棠也不在意,依舊是坐在那城牆之上。
隻是,她的右手一隻冇有停下。
顯然,她是在推演那仙人的所在。
冇多久,海棠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下一秒,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南疆嗎?”
“還是留下了不少的手段,能在無聲無息之中,避開我的神識探查,更是能傷到我。”
海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五域之內的變化,她看在眼中,也一直在調查。
可就在剛剛,那仙人的蹤跡變得很是模糊。
強行推演,卻是讓自己遭受到了反噬。
“要麼已經身死,要麼,是利用秘法遮蔽了氣息。”
“隻可惜,你能逃得掉嗎?”
“隻要那魔種不消散,你遲早會成為我的傀儡。”
海棠冷笑著。
城主一直在關注著海棠,注視著她的舉動。
當看到海棠受傷的那一刻,那城主似乎多了一些彆的小心思。
可當那七殺出現,城主瞬間變臉,變得極其諂媚。
若方遠在這,看到城主這模樣,必然是會再次豎起大拇指。
如此精彩的演技,如此隱忍的手法,簡直是神來之筆。
“幫我彙聚這裡的靈力。”
七殺可冇有任何客氣,在那木塔之中,藉助酒色財氣城的力量恢複,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雖說無法掌控酒色財氣城,可是他掌控了這城主,同樣是隨時調動這裡的力量。
“快點,再快一些。”
“不夠,再來一些。”
七殺催促著。
城主不敢遲疑,再次瘋狂調動酒色財氣城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