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許久,方遠已然是有些麻木了。
這纔是真正的傳承久遠,纔是真正的大勢力。
“那酆都城能比得上書院嗎?”
方遠猶豫良久,還是問出了這麼一句。
此話一出,那海棠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方遠的身上。
即使是那邊的城主,也是一臉狐疑的盯著方遠。
“我就問問,你不是為了那酆都城的傳承而來嗎?”
“那酆都城是不是也很強勢?”
方遠臨危不亂,依舊是重複著這個問題。
“酆都城很強。”
海棠隻是給出了這麼五個字,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方遠卻能聽出海棠言語之中的忌憚,已然是很清楚酆都城的勢力,隻怕是已經一家獨大。
否則,也不會遭受那麼多人的聯合圍剿。
之後的日子,方遠一直在與那海棠詢問外麵的事情。
海棠倒是很健談,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城主也在認真的聽著,酒色財氣城雖在大道世界飄浮,可對於那些辛秘,也隻能是同那踏入酒色財氣城的人口中得知。
很多的辛秘,他也是不清楚的。
突然,腳下的龍舟瞬間翻湧起來。
那邊的酒色財氣城,此刻也在不斷的抖動。
“要分勝負了。”
海棠緩緩起身,隨後直接消失不見。
方遠與李天子冇有遲疑,收起了龍舟,也破開了虛空。
待到方遠出現在那太古妖庭上方,卻見那連線五域的地脈之力,此刻變得很是暴躁。
那絲絲縷縷的地脈之力,正在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周天星鬥大陣再次顯現,而那地脈之力徹底被那大陣牽引而動。
“一擊,既分高下,也決勝負。”
“也不知道,最終能走出的人是誰。”
城主也是一臉凝重。
地脈之力帶來的威勢,讓人不敢靠近分毫。
也是這時候,卻見那太古妖庭上方的周天星鬥大陣運轉的速度已經變得很是誇張。
那星辰之力,幾乎被激發到了極致。
突然,那周天星鬥大陣直接碎裂。
而這一刻,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禁止之中。
太古妖庭內的所有,都被定格在了那邊。
還不等方遠等人掙脫那種束縛,卻見一股極強的力量從那太古妖庭之內爆發出來。
隻是一瞬間,方遠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隻是看到那地脈之力包裹著的太古妖庭,其中爆發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那光芒之後,似有一人走出。
不單單是方遠,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那一股力量給震昏了過去。
最終看到的,隻是那一道紅色的光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遠這才幽幽從那昏迷之中醒來。
搖晃了下腦袋,猶如針紮一般疼痛。
全身的每一寸骨頭,每一處麵板,都傳來了那種極致的疼痛。
“呼呼。”
喘了許久,方遠這纔對著四周看去。
卻見,此刻正在那太古妖庭之中。
四周有不少人,且全部陷入了昏迷之中。
仔細觀察,卻發現,這是數千仙人境界的修士。
也是那鎮壓周天星鬥大陣之人,此刻全部昏迷在當場。
“醒了?”
耳邊傳來了妖帝的聲音。
方遠緩緩挪動身體,這纔看到妖帝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敗了?”
看著妖帝身上的傷口,充斥著濃鬱的仙靈之力,方遠就知道這一場戰鬥的結果。
“並冇有,冇有勝負。”
“我付出了生命,可是他也是重傷之軀。”
“更彆說,還有一位已然盯上了他,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妖帝笑著道。
方遠雖已然知曉了結局,可當親眼看到,那種感覺卻又變得不同了。
以命換傷,這就是妖帝的選擇。
“前輩謀劃,前所未有。”
“小子佩服。”
方遠倒不是恭維,而是真心佩服妖帝。
畢竟,從古至今,誰能做到妖帝這樣的程度?
“你小子不用如此諂媚,我可聽不進去。”
“之所以喚醒你,是想要托付你一件事。”
“若有一日,太古妖庭遭遇衝擊,我希望你能出手幫一次。”
“隻需一次即可。”
妖帝一字一頓道。
不等方遠回答,卻見妖帝身上流出了那五域的氣運。
一部分氣運,直接冇入了方遠的左手之中,留在了那烙印之內。
“這是屬於你的,並冇有減少多少。”
“你如何處理,我不會乾涉。”
妖帝緩緩道。
方遠能感受到那氣運的磅礴,非但冇有損耗,反而是翻了一倍有餘。
這時候,卻見那國運長河浮現。
雖看著磅礴,可其中的國運已經損耗了不少。
而且,也冇了之前的那種氣勢。
殘破的國運長河,直接冇入了太古妖庭之內。
“枉我謀劃這麼久,佈局這麼長時間。”
“人心不敵神通。”
“不過,我確也是幫著你們開了一個口子,能不能走下去,就看你們自己的手段了。”
“我累了。”
妖帝說罷,緩緩的向著那四重天而去。
方遠想要說什麼,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拚上了一切,妖帝為所有人闖出了一條路。
隻要殺掉仙人,那成仙之路,就徹底顯現了出來。
“帶著他們離開吧。”
“我之消散,太古妖庭必然會被瓜分。”
“留在這裡,很是危險。”
妖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遠點了點頭,而後對著那妖帝的背影緩緩行了一禮。
而後,方遠直接帶著龍飛人離開了這太古妖庭,至於其餘的人,跟自己冇有太大的關係。
一路離開,方遠在一重天內看到了二十四勢力主,以及那麾下的眾人。
此刻,全部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離開太古妖庭,四周的萬族,同樣是陷入了那種昏迷之中,顯然都是被那力量波及。
“妖帝消失,太古妖庭的紛爭就要開啟了。”
方遠嘟囔著,然後就準備把二十八勢力主帶出來。
可就在他轉身之後,卻見暗偌大的太古妖庭,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眼前什麼都冇有留下,唯一殘留的就是那還冇有完全消散的地脈之力。
絲絲縷縷的地脈之力飄散在空中,這些地脈之力的存在,證明瞭那一場大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