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自於大道世界?”
“隻是不知道,在這五域之中,什麼人能入姑孃的眼?”
“我若是能幫忙,自然不會推辭。”
方遠驚訝之餘,卻也是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自從遇到了神奴,方遠就知曉,這一方世界必然是已經在神域之中掛了號。
神域訊息,隻怕也難以隱藏。
大道世界來人,倒也不是很難理解。
“找酒色財氣城的城主。”
“找那個未知的傢夥,得了不同凡響的傳承。”
女子緩緩道。
“酒色財氣城城主?”
“這個我倒是知曉一二,據我所知,他在那誇父一族的地盤之中。”
“為了讓自己再進一步,他覆滅了誇父一族,得了誇父一族的傳承。”
“至於第二個人,我隻怕是無能為力。”
方遠苦笑一聲。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出賣那城主,方遠可是冇有一點點的負罪感。
更彆說,這一次方遠出來,也是我為了找這傢夥,順道而已。
“不,你能行。”
“我調查過你,你身邊跟著一個麻姑,她掌握著一種特殊的手段,可以推演那人的訊息。”
“我找你,也是為了她。”
“讓她出來吧,我更她談。”
女子笑著道。
方遠微微皺眉,卻冇想到,眼前這人居然知曉這麼多。
正猶豫呢,卻見那麻姑緩緩的走了出來。
“大道世界,天外書院。”
“卻冇想到,書院嫡傳弟子居然會降臨五域。”
“隻可惜,我的推演之術此刻無法動用,隻怕是幫不了你。”
麻姑一言就道破了女子的身份。
卻見那女子緩緩起身,撤掉了那鬥笠。
隨後,對著麻姑緩緩行了一禮。
“天外書院,三十六書房弟子,海棠。”
“這一次前來,隻是想要麻姑幫著我三十六書院推演一番。”
“更是奉了院長之命,調查酆都城一事。”
“酆都城不滅,大道世界將會陷入無儘災難之中。”
海棠緩緩道。
方遠心中一緊,卻冇想到,這些人居然追尋到了這裡。
顯然,這第二個人,就是找自己。
“冇可能的。”
“五域此刻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天道晉升,天機徹底紊亂。”
“任何的秘法,都是冇用的。”
“至於酆都城,你覺得,我能行嗎?”
麻姑平靜的述說著,顯然是不準備出手。
“麻姑,你可知曉,這是院長的命令?”
“當初,你施展秘法,若不是院長暗中出手,隻怕你早就被那些人察覺。”
“如今,你也該還這一份人情了。”
這時候,卻見那龍舟之後走出了一個修士,穿著書院的衣服,一臉的冷漠。
“七殺,閉嘴。”
海棠微微皺眉。
“院長暗中出手了嗎?為何我不知曉?”
“我既不知曉,又如何欠了人情?”
“況且,就算是他出手,是我要求嗎?”
麻姑一步步向著那七殺走了去。
方遠立馬感覺不對勁,麻姑一直以來都不為外物所動,這一次,卻有些不一樣了。
隨著麻姑一步步跨出,方遠敏銳的看到了那龍舟之上浮現出了天地人三盤。
而且,天地人三盤瞬間鎖定了那七殺。
“麻姑,還請留手。”
“我等隻是請求,並冇有彆的想法。”
海棠也注意到了這些,立馬開口道。
七殺還準備開口,可麻姑卻冇有給他機會。
隨著那最後一步跨出,卻見那七殺的肉身瞬間被天地人三盤碾碎。
那一道神魂懸空,驚恐不已。
“天外書院,很不錯。”
“隻可惜,這裡是五域。”
“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來者指點,記住自己的身份,否則,我不介意用你們換取一份天道功德。”
麻姑說罷,直接進了那船艙。
七殺此刻隻留神魂,甚至於,神魂也遭受了重創。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邊的麻姑,恨不得直接把麻姑生吞活剝。
“通知書院,告知院長。”
“五域之內,不尊書院。”
七殺惡狠狠道。
顯然,這是準備藉助那書院之力,斬殺麻姑。
“七殺,過分了。”
“還不去蘊養自己的神魂?還在這裡口出狂言?”
海棠緩緩取出了一個木塔,語氣越發冰冷。
七殺很是不甘,可最終還是乖乖的進入了那木塔之中。
待到木塔之上流轉著那靈力,封印之後,海棠這才收了起來。
“對不住,七殺這人有些衝動。”
“還請麻姑不要在意。”
海棠走到了船艙之外,緩緩行了一禮。
“不用,道不同不相為謀。”
“天外書院,我也高攀不起。”
“隻要你們不牽扯我,在五域之內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不過,看你懂規矩,我倒是提醒你一兩句。”
“五域封閉,不知書院,不知大道世界。”
“且五域之內,能人異士不少,彆自掘墳墓。”
麻姑的聲音緩緩傳來。
海棠還想要說什麼,卻再也感受不到麻姑的氣息。
無奈之下,海棠隻能是回到了方遠的身邊。
“你們書院的人隻注重修為,不注意人品嗎?”
“這樣的廢物,都拉入了書院之中?”
方遠此刻也冇有任何的好感。
畢竟,對方的目標可是自己。
“隻是一個誤會,七殺一直都在修行,對於外麵的事情知曉的並不多。”
“方聖子不用見怪,我等來這裡,隻是為了完成任務,並不會插手五域的任何事情。”
“若是可以,我想要與方聖子合作。”
海棠認真道。
“為何挑選我?”
“萬族之中,人族最為羸弱。”
“我若是你,我會選擇太古妖庭。”
“五域威勢,太古妖庭首當其衝。”
方遠疑惑的盯著海棠。
“我瞭解過你,你所作所為,都符合規矩,且很在意情誼,與你這樣的人交友,纔是最讓人放心的。”
“而且方聖子一偌千金,與你這樣的人合作,才能最快的完成任務。”
“這任務關係到我等能不能再進一步,自然是不敢隨意敷衍。”
“隻是不清楚方聖子願不願意與我等做個朋友。”
海棠緩緩講述著,態度很是真誠。
最起碼,冇了之前七殺的那種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