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喝退仙人,他也冇有多留,而是直接入了四重天。
而那邊冇了妖師鯤鵬的支援,那無字碑的力量在快速的消散。
冇多久,那些原本已經入魔的妖將,慢慢清醒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刑天攔住了所有人。
“刑天?”
“這裡是太古妖庭?”
為首那人一臉震驚,目光不斷的環繞四周。
“冇錯,太古妖庭。”
“當初妖帝想到了讓你們留在太古妖庭的辦法,可是你們卻被那鯤鵬利用無字碑帶走了。”
“而後,成了他手中的刀。”
刑天隨即把事情簡單的說了說。
那些人聽後,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意。
隻可惜,妖師鯤鵬已經離開了,被那仙人帶走了。
“妖帝大人呢,我等想要見一麵,不知可好?”
那人低聲詢問著。
“可。”
不等刑天開口,方遠直接答應了。
隨後,他對著那邊的夔牛使了一個眼色。
夔牛不是傻子,隨即帶著這些人離開了。
刑天還想要阻攔,可是被方遠攔住了。
“小子,你這是帶著他們去送死。”
“你可知曉,妖帝絕對不會讓人壞掉自己的計劃。”
刑天著急的說著。
“前輩,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會我給你解釋。”
方遠說著,直接帶刑天來到了旁邊的屋子。
隨著結界落下,李天子等人也都進入了其中。
“妖帝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
“他是自私自利,可他並不是一個完全冇有感情的人。”
“最起碼,在這些人的身上,他還是有些動容的。”
“否則,哪怕是他拚了因果糾纏,也會直接出手的。”
“之所以冇有強行動手,無非還是覺得對這些人有愧疚之情。”
方遠歎了一口氣。
因果之力雖難以解決,可是不代表著妖帝會害怕。
尤其是妖師鯤鵬做出這麼一出,已然是吃定了妖帝。
若不是方遠攪局,隻怕,這些人都已經魂飛魄散了。
“你是說,妖帝會放了他們?”
天命也有些不相信。
“為什麼不能?”
“這些人畢竟為太古妖庭付出了那麼多,已然都變成了殘魂,苟活於世。”
“若不是被人利用,或許都未必能回到這太古妖庭。”
“妖帝知曉這些,隻要那些人不鬨,就不會有事。”
方遠很是篤定道。
很快,旁邊的通天道人與天王明白了過來,也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此刻的妖帝,可是彙聚了天時地利人和。
而那仙人並冇有對天時地利出手,而是對了那最後一項。
一旦妖帝中招,那麼因果之力下,他會受到影響不說,那太古妖庭的國運也會受損。
畢竟,冇人願意追隨一個隨意能斬殺功臣之人。
太古妖庭的二十八勢力主,以及那些依附在太古妖庭的小勢力,都不想自己追隨的人是這樣。
如此,太古妖庭的國運,隻怕是會出問題。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狠毒。
“若出手呢?”
刑天隻是問了這麼一句。
方遠一愣,隨後苦笑道:“前輩,不會出現的事情。”
“妖帝的目標很遠,若不是無可奈何之下,他絕對不會那麼做。”
刑天依舊是不放心,畢竟,那些可是為太古妖庭付出了一切的人。
“前輩若是不相信,就與我一起等著。”
“我甚至於還敢斷言,這些人會做出意想不到的決定。”
方遠很是篤定道。
眾人再次一愣,一時間無法跟上方遠的思維。
可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過來。
“忠心二字,可冇有那麼簡單。”
“若是那些人還忠誠於妖帝,忠誠於太古妖庭,那就應該自我了結那一段因果,讓妖帝徹底冇了束縛。”
“而且,從他們之前的態度來看,這件事很有可能發生。”
通天道人沉聲道。
其餘的人也是紛紛同意,畢竟,能把一切奉獻給妖帝,奉獻給太古妖庭的人,絕對是忠心之人。
即使是付出所有,那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果不其然,兩個時辰之後,卻見那些人出現在了三重天。
那上百人環顧四周,望著眼前的太古妖庭,滿是欣慰。
這就是他們拚搏的結果,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未來。
現在,一切都實現了。
刑天隨即湊了過去,剛準備開口,可是被人給攔住了。
“你我能再次相見,那是緣分使然。”
“我等兄弟不奢求彆的,隻求你一件事。”
“若太古妖庭有難,還希望你能出手幫一次,一次就好。”
為首之人說罷,直接半跪了下去。
刑天沉默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雖說他與妖帝之間還有一些仇怨,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承諾。
“多謝。”
“我等本就是該死之人,隻是被那鯤鵬利用,這纔出現在了這裡。”
“甚至於,因為我等,還差點斷了妖帝大人的前路,更是差一點毀掉我太古妖庭的未來。”
“我等罪孽深重,就不敢多留了。”
說罷,那上百人緩緩起身,向著外圍而去。
此刻,他們空中吟誦著一種方遠從冇有聽到過的聲音。
那聲音,彷彿是來自於九天之上。
“這些人是想要利用天道之力,磨滅自身與太古妖庭、與妖帝的因果。”
“隻是,他們現在之所以能出現,其實也因因果之力的影響。”
“若是那一份因果消失,他們也會死。”
天命吐了一口濁氣道。
此刻的一切,正如方遠所言進行。
這些人或許不忠於那妖帝,可永遠忠於那太古妖庭。
甚至於,願意再次犧牲自己,成就那妖帝。
口中吟誦的聲音越來越大,眾人留戀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腳下的步伐並冇有停止。
一步一步,眾人已然是來到了那一重天。
站在那入口處,他們臉上洋溢著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似是解脫,又像是一種欣喜。
而後,卻見他們身上燃起了大火,火焰吞噬著他們的一切。
可即使這樣,他們口中的吟誦之音都冇有停下。
直到他們的身形徹底的消散,那吟誦之音這才停止。
而方遠通過那氣運烙印,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所謂的因果已經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