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天人氣運在天王的操作之下,化作了無數道細線,直接冇入了那些族人體內。
燃燒自身本源之力,又有天人氣運加持,隻是在短短的一刻鐘,就撕裂了那所謂的圍剿。
方遠看到這,不由為天王的手段感慨了幾分。
“前輩,該出手了,不能繼續下去了。”
“缺口開啟,我們需要一瞬間離開。”
方遠踩著國運麒麟,對著那覃飛怒吼道。
覃飛也明白,自己這麼一些人,想要覆滅五大勢力,那是冇有任何可能。
現在天人已經衝破了所謂的包圍圈,現在離開卻是最為合適的。
“袁洪。”
覃飛單手掐訣,五色神光陡然擴散而出,直接衝散了麵前的一切。
袁洪見狀,戰之意誌湧動,如意金箍棒陡然暴漲,對著四周的人橫掃而去。
“走、。”
“身後之人踩著五色神光,離開這裡。”
“動用秘法之人,全力阻攔五大勢力的圍攻。”
天王見狀,隨即示意那天人一族的弱小紛紛動身。
至於那些拚殺的族人,此刻並冇有因為斷後而放棄,反而是變得越發的瘋狂了。
五色神光為路,袁洪為引。
通天道人帶著那一千弟子,更是在守護在了四周。
這一番舉動,更是吸引到了五大勢力以及那十三個勢力主的注意。
十三個勢力主認出了方遠,認出了覃飛,倒是並冇有繼續衝殺。
而那五大勢力卻在這一刻陷入了癲狂之中,要知道,佈置了這麼大的局,若是失敗,那纔是一個笑話。
更彆說,他們可是已經劃分出了所有,自己口中的肉就這麼逃走,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的。
一時間,無數的術法直奔通天道人等人而去。
方遠不敢遲疑,帶著小白在內的二十人,同樣是向著外麵衝殺而去。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方遠驀然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
“斷,必須斷。”
“所有人,離開。”
方遠急切的呼喊著。
神識擴張,方遠注意到了身後浮現出了五道虛影,五道虛影正在積蓄力量。
顯然,那是五大勢力掌控的殺招。
不單單是方遠,其餘的人也都感受到了。
覃飛眉頭微皺,腳踩著五色神光,截斷了身後的路。
天王注意到這些,心在滴血,他很清楚,這一次雖說有方遠的幫助逃出,可底蘊卻十不存一。
更彆說,五色神光凝聚的通道消散之後,那些族內的中流砥柱都直接會被埋葬在了這裡。
隻是,他卻無能為力。
五道虛影積蓄的力量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猶如五把大刀,飛速的清刷著這裡的一切。
那些斷後的天人,隻是抵抗了幾息時間,就直接被斬了。
“好狠。”
方遠注意到這些,更是不敢停留。
五大勢力這是準備徹底的溟滅天人一族,否則,也不會這麼瘋狂。
“小子,還不走?”
“彆以為壞了一根天柱就能徹底擺脫這陣法,要知道,那十三個傢夥若是用自己來支撐,你可是逃不掉的。”
刑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遠心驚不已,立馬傳訊所有人。
“三山印。”
方遠飛速的催動三山印,在這種場麵之中,三山印那是最為合適的手段。
卻見數道虛影砸出,不斷的鎮壓身後那些傢夥。
除卻那些仙人境界的修士,其餘的人都被三山印暫時攔住了。
“看我一刀。”
刑天驀然出手,天穹之上墜落一道寒芒。
寒芒閃爍,直接出現在了方遠的身後。
一瞬間,與那五大虛影凝聚的力量對撞到了一起。
方遠雖被波及,卻也是冇有受傷。
他很清楚,這是刑天在幫自己。
隻是現在,卻方遠顧不得感激什麼。
反倒是所有人藉著這一次的衝擊,飛速的脫離了這裡。
“刑天,你在做什麼?”
那十三位勢力主追了過來,一臉冷漠的看著刑天。
“我在幫你們,卻冇想到,那五色神光居然那麼強悍,居然能無形之中偏移我的那一刀。”
“彆愣著了,趕緊去追。”
刑天絲毫不在意。
那十三人顧不得理會刑天,而後立馬追了上去。
隻是待到他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不見了方遠等人的蹤影。
要知道,脫離了陣法,就再也冇有可能攔得住。
天人一族藉助法則之力,更是能瞬間逃遁消失不見。
五大勢力之人也衝了出倆,哪裡還有什麼人,隻有那湧動的海水。
“我等需要一個交代。”
五大勢力留了這麼一句話,而後就折返了回去,天人一族的人雖離開,可是那底蘊還留在那邊。
十三勢力主聽到這,眼中都冒出了怒火。
原本穩穩的局麵,居然在這一刻直接被破了。
“方遠,覃飛。”
“如此,就怨不得我們了。”
十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卻也冇有放棄,直接派出了身後的所有人去搜尋。
天人一族的底蘊,在他們眼中,這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他們要的隻是那天人一族的氣運。
“找,不管如何,必須找到那天王的蹤跡。”
“否則,後果你們知曉。”
刑天走了出來,一臉肅穆道。
十三人聽到這,瞬間怒目而視。
“怎麼?有想法?”
“彆忘了,我可是幫著你們佈置完成了周天星鬥大陣。”
“若不是你們出了紕漏,也不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人若是逃了,你們清楚妖帝的手段。”
刑天冷笑著。
說罷,直接離開了。
十三人望著刑天的背影,眼中閃過了濃鬱的殺意。
“彆看了,刑天之力,可不是我們能觸碰的。”
“他若是發狂,我們討不得好。”
一人開口道。
刑天的實力那絕對是最為恐怖的,若是發狂,即使是妖帝,那都得退讓三分。、
更彆說,在太古妖庭之內,刑天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若不是這傢夥那一刀,那五大勢力凝聚的威勢,早就斬斷了那五色神光。”
“要我看,這刑天根本就是幫著方遠他們。”
旁邊另一人很是不爽。
“慎言。”
“畢竟,那一刀確實是衝著方遠而去。”
旁邊有人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