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轉瞬之間,那周天星鬥大陣就出現了一些裂痕。
可是並冇有完全被沖垮,畢竟,這可是借用了三百六十五顆星辰之力凝聚而成。
連續的衝擊,讓那裂縫不斷的擴大,陣法依舊是在運轉,依舊是在癒合。
“走。”
“不能等了,風水之力雖強,可是想要徹底的沖垮整個周天星鬥大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覃飛提醒著。
這時候,卻見那通天道人緩緩抬手。
一條海水凝聚的通道,就那麼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冇有一絲絲的猶豫,所有人都衝了過去。
包括那上前神族弟子,這會也出現在了這裡。
顯然,他們都是被那通天道人利用風水之力帶到了這裡。
穿越通道,方遠看到了那三百六十五顆星辰之力降臨虛影。
那三百六十五個支點,每一道都不同。
也正是因為這些,這才堪堪穩住了現在的場麵。
“方小子”
“你如何會出現在這裡?”
卻見前方走出一人,正是那無頭刑天。
“天人一族求援到了我這裡,我來幫忙。”
“前輩,如何會在這裡?”
方遠也是一臉詫異,要知道,刑天可不是那二十八勢力主,即使是妖帝,也未必能驅動。
“天人一族求援?”
“你是來救援他們?你難道不清楚,這裡的一切,都是那位妖帝的手筆?”
刑天反問道。
“前輩,我不知啊。”
“那位妖帝為何要對天人一族出手?”
“畢竟,天人一族與太古妖庭之間似乎並冇有太大的牽扯。”
方遠故作疑惑。
“氣運。”
“天人一族經營這麼多年,掌握著磅礴的氣運,妖帝盯上了這裡,這才讓我帶人過來。”
“他想要以氣運成仙,以天地氣運抵抗那天地浩劫。”
刑天倒是冇有隱瞞。
方遠沉默了,刑天如此,方遠倒是不好直接出手了。
“方小子,你來晚了。”
“天人一族覆滅在即,五大勢力出手,再加上我帶來的十三位勢力主,一共彙聚了不下十萬人。”
“你這些人,想要救援,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勸你還是回去吧,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刑天拍了拍方遠的肩膀。
方遠心一沉,卻冇想到,這一次的場麵居然這麼大,居然彙聚了十萬精銳。
五大勢力再加上太古妖庭十三位勢力主,想要救援,確實是不現實。
畢竟,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前輩,不能留一條活路嗎?”
“哪怕是放一些人出來,那也是好的。”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道。
“方小子,你應該清楚,氣運之爭,那是極其殘酷的。”
“那不是尋常的爭鬥,而是你死我活的結局。”
“你想要帶一個人出來,都很難。”
刑天認真道。
“前輩,妖帝是不是也準備對朝聖之地出手了?”
“畢竟,萬族不顯,我人族占據五域萬年,收攏的氣運可是不少。”
“他想要以氣運成就自身,隻怕也會對我等出手吧。”
方遠盯著刑天問道。
刑天一愣,這一點,他還真的冇有考慮過。
“前輩,我這一次來,是為了天人一族,也是為了我自己。”
“那妖帝的佈局,我多少也見識過了。”
“這一次能動用這種手段,足以說明,他手段狠辣。”
“我不奢求前輩能放過天人一族,我隻希望前輩能留一條活路給他們。”
方遠認真說著。
“方小子,若是我不不答應,你要如何?”
“是要與我動手?”
刑天玩味的問道。
“前輩,前輩之恩,我自然是不敢忘記。”
“即使現在,我也不會對前輩出手。”
“不過,我會帶著這些人,去試一試那五大勢力的鋒芒。”
方遠的回答很是乾脆。
麵對刑天,方遠能裝糊塗,卻不能糊弄。
“你小子,依舊是如此的膽大包天。”
“我不知道那妖帝會不會對你動手,不過我能答應你,他若是對你出手,我絕對站在你這邊。”
“至於現在你要做什麼,我可不管。”
“我隻是守著這三百六十五根天柱,不被破壞,僅此而已。”
刑天說著,直接向著遠處走去。
“多謝前輩。”
方遠聽到這,立馬對著刑天行了一禮。
他不是傻子,哪裡能聽不出那刑天的意思。
破局的關鍵,不在那十萬精銳,而是在這周天星鬥大陣。
周天星鬥大陣被毀掉,那麼天人一族就有機會逃遁而出。
即使是對方佈置了十萬人,那也是不能覆滅傳承許久的天人一族。
刑天很快消失不見,顯然是不想接觸到這些。
“他對你夠好,居然點明瞭那周天星鬥大陣的弱點。”
“如此,我們也該動手了。”
通天道人很羨慕方遠,在方遠身邊,一直有不少人在真心關注著他。
“確實該動手了,雖無法毀掉三百六十五根天柱,可毀掉其中一二,就能破局。”
“以那天王的手段,絕對能感知到,裡應外合,能不能把人救出來,就看這一次了。”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
毀掉所有並不現實,可破其中一二,就已經能破局了。
覃飛伸手感知了一番,卻露出了一抹苦笑。
“是毀掉其中一二就行,隻是你覺得我們能行嗎?”
“周天星鬥大陣,三百六十五道星辰之力相互融合,從而凝聚成了這大陣。”
“可以說,斬一根,與斬所有,那幾乎是一樣的。”
覃飛很是無奈。
方遠不相信,嘗試著感知了一番,眉頭微皺。
他也冇想到,這周天星鬥大陣居然這麼難。
“笨。”
“三百六十五道星辰之力是相互融合,可是你也要知道一點,那星辰之力也是有區彆的。”
“陰陽對立,這都不懂嗎?”
刑天的聲音再次傳到了方遠耳邊,頗有那麼一絲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方遠眼前一亮,立馬就找到了思路。
隨即,他把刑天的話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陰陽對立,打破平衡?”
“這辦法,倒是不錯。”
“隻要讓一方之力脫離平衡,那麼就有可能毀掉這天柱。”
覃飛立馬就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