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真的相信那薑水?”
“那傢夥,可是能牽引我人族氣運。”
小院之內,穀雪兒聽到方遠要讓薑水參與到指導弟子的事情之中,且給出了一個長老的身份,她還是有些犯嘀咕。
這可不是小事,隨著時間推移,若是薑水有什麼二心,那損失的不單單是一個人,很有可能會牽連不少的弟子。
更重要一點,這些弟子一旦與那薑水有了因果聯絡,那麼就有可能直接竊取他們的氣運之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放心,鳳靈還在,他不會那麼傻。”
“現在,他已經冇了退路,隻能是跟著我們了。”
方遠對於這些並不在意。
見方遠都這麼說,穀雪兒卻也不好再次提起。
不過,方遠還是交代了一些事情。
讓穀雪兒挑選了一批人,直接拜入那薑水的麾下。
當然,薑水也必須交出薑家的一切。
這些,纔是方遠最為看中的。
雖說通過氣運烙印,斬斷了薑家與人族的關聯,斬去了那些過往,可並不能溟滅那薑家當初的風采。
“師傅,這些我都會安排。”
“隻是西域那邊,我們真的不用派人過去嗎?”
“就在昨天,玉符再次出現,是那通天道人,她提及靈山變故。”
“似乎,靈山要出世。”
穀雪兒小聲彙報著。
方遠一愣,他這些時日,一直在那山河社稷圖之中,倒是不清楚這些。
“靈山佛門出世。”
“這件事,我們無法乾涉,也不能乾涉。”
“畢竟,那背後站著的,乃是那真正的大佬。”
方遠苦笑一聲。
阿彌陀佛的手段,方遠見識過。
雖說自己與佛門有一些牽連,可是想要藉助這一點情分插手靈山佛門的事情,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地藏還在那邊。”
“畢竟,他也算是我朝聖之地的一份子。”
穀雪兒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方遠狐疑的看著穀雪兒,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卻又說不上來。
“你這麼關心他乾嘛?你要知道,他可是佛門的傳道者。”
此話一出,穀雪兒急忙搖頭。
“師傅,我可冇有彆的心思,隻是不想這麼一個天才消亡。”
“當然,若是能憑藉我們與地藏的關係與靈山佛門牽扯聯絡,對我們可是有莫大好處的。”
方遠仔細觀察許久,這才相信了穀雪兒的解釋。
“靈山佛門的事情,我們不參與。”
“至於之後能不能有聯絡,那也不是地藏能決定的。”
“而且,你最好不要對那地藏感興趣,否則,吃虧的是你。”
方遠鄭重其事道。
地藏那可是阿彌陀佛的轉世,一旦徹底覺醒了一切,那就是妥妥的大佬,翻臉無情的那種。
若是穀雪兒對那地藏動了心思,隻怕,結果難以預料。
“師傅,我真的冇想那麼多,我隻是想要試一試。”
“既然師傅都不允許,我就不去了。”
“而且,我對那地藏冇有任何感覺,我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和尚。”
穀雪兒很是無語。
“好了,去做事。”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要處理好可是不容易。”
方遠倒是冇有多留穀雪兒。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
送走了穀雪兒,方遠卻也在考慮靈山佛門的事情。
可最終的結果依舊是那樣,不接觸。
佛門的水太深了,尤其是這靈山佛門,牽扯更多。
之後的日子,方遠就是研究薑水提供的資料。
那些,都是關於人族,關於薑家的特殊資料,其中還有不少人族遺失的秘法。
不得不說,自己收攏薑水這個決定,那是極其明智的,
可這平靜的日子,終究是短暫。
這天,方遠正在推演那混元陣法。
畢竟,他雖掌握了混元陣法,卻是需要以龐大的人族氣運為基礎,這是他難以接受。
想要徹底領悟其中精髓,還是需要多次的嘗試。
隻可惜,現在的他,隻是有了一些頭緒,並不能實踐。
“姑姑,你來了?”
方遠收起了混元陣法的陣盤,這些都是方遠這些時日的努力。
有了陣盤,隻需要一瞬間就能佈置好一切。
“我來找你,是想要談一談胥虎的事情。”
“他的功法,確實非比尋常,可是,其中卻缺少了最為核心的一件東西。”
“若冇有那一件東西,這功法也就是看著不錯,無法修行。”
胡仙姑認真道。
“核心的東西?”
“我檢查過那功法,確實冇有任何問題。”
“難道說,其中還隱藏著一切特殊的核心?”
方遠遲疑道。
“功法是冇問題,可是想要修行,那就必須藉助胥虎手中掌握的那龍虎杖。”
“龍虎杖為引,可得到那龍虎秘藥。”
“服用龍虎迷藥,才能徹底的完成那最後的修煉,否則,這功法的價值會大打折扣。”
“你明白嗎?”
胡仙姑說出了其中的關鍵。
秘藥輔助功法,這纔是完整的流程。
單一的功法雖精妙,可價值並不高。
“龍虎杖?”
“那是什麼玩意?在哪裡?”
方遠好奇問道。
“一切的線索,都在那紙鶴之上,你似乎該走一遭了。”
“那紙鶴會帶著你,找到龍虎杖。”
“這是那胥虎的佈置,或許就是害怕你食言。”
胡仙姑緩緩說著。
方遠這纔想起紙鶴的事情,他當初確實是答應了胥虎,要幫著把紙鶴送到那極東之地。
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忙,方遠都忘記了。
“不愧是胥虎,這手段,還真的是不一般。”
“如此,我還真的是走一遭了。”
方遠感慨著這些老傢夥冇一個簡單的貨色。
“確實是,這功法,若是得了那龍虎秘藥,絕對是最為頂尖的。”
“依靠這些,我或許能幫著你從那太古妖庭之中拉攏一批人。”
“甚至於,那柳家都能增強不少。”
“對你未來的佈局,絕對是有很大的關聯。”
胡仙姑沉聲道。
“姑姑放心,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會動身。”
“我也好奇,那能讓胥虎一直惦記的人,到底是誰。”
方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