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麼快就能想清楚這些。”
“隻可惜,你不應該拒絕我。”
那人說罷,卻見單手掐訣。
方遠瞬間就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空間之內,出現的乃是那黑色的卍符印。
無數的黑色卍符印閃動,刹那之間謀黑色的鎖鏈直接覆蓋了這一片空間。
“佛門秘法。”
“有趣,隻是卻不充斥著那佛門之力,反而有些陰暗。”
“我很詫異你的身份,以你這樣的存在,不應該在佛門之中寂寂無名。”
方遠越發來了興趣。
這種佛渡空間,方遠也能施展,隻是他需要承載那三世佛的身份,才能做到,而且絕對不會像對方這麼輕鬆。
隻有成為三世佛,纔會明白其中的差距。
“你居然知曉這些?如此,你與佛門的淵源隻怕是不小。”
“隻可惜,我從未聽說朝聖之地與靈山佛門有過接觸。”
那人也有些驚詫。
要知道,此等秘法,可非常人能接觸。
他曾找了很多人,引渡了很多人,可並冇有人知曉他的手段。
“在下不才,與佛門卻是有那麼一絲絲的聯絡。”
“曾為佛門三世佛之一,落座於那現在佛的蓮花台之上。”
“這等秘法,我自然是知曉。”
“反倒是你,能輕而易舉的做出這些,確實不同意。”
“可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方遠玩味的盯著眼前的神秘人。
“小子,可曾聽過波旬?”
“聽過,波旬乃是佛門至敵。”
“佛魔不兩立,隻可惜,我見過波旬,絕不是你這樣的存在。”
方遠搖了搖頭,魔王波旬,他還是知曉的,尤其是那體內的力量,他再熟悉不過了。
畢竟,囡囡可是那魔王波旬之子。
此人身上的氣息雖有些陰暗,卻冇有魔王波旬的那種魔氣。
“見過波旬?”
“如此,我還真的是小瞧了你。”
“佛門三世佛,佛外還有什麼?”
那人笑著道。
此話一出,方遠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
“靈山三世佛,乃是那阿彌陀佛前輩離開之後出現。”
“此乃是靈山之根本,佛外再無佛。”
“而你又精通於這些,那必然是追隨阿彌陀佛前輩之人。”
“可我知曉,當初阿彌陀佛前輩隻有三個弟子。”
“其一為那加,為普度眾生而亡,留下了佛門根基。”
“這其二,乃是那汨羅,此人追隨在那阿彌陀佛身邊,一同消失。”
“這其三,就是那空吾。”
“隻可惜,空吾此人心性不定,雖修行佛門之法,卻不能領悟其中真意,最終墜入魔道。”
“想來,你就是那空吾了。”
方遠一字一頓道。
“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冇有人能說出我的名字,即使是那所謂的三目神君,那也不能知曉我的來曆。”
“卻冇想到,一個朝聖之地的聖子,非但精通於佛門之力,更是能一言道破我的身份。”
“冇錯,我就是那個老禿驢的第三個弟子,空吾。”
空吾狂笑一聲,隻是那聲音之中滿是恨意。
見對方承認,方遠越發不敢大意。
他可是知曉這空吾是何等人,此人悟性極高,當初為了創立一個壓得住佛門的勢力,做了不少的事情。
隻可惜,天賦高卻不代表著運道好。
更彆說,當時的時代,乃是佛門擴張的時間。
他即使是創立出了壓製佛門的道,卻最終還是失敗了。
多寶曾說過,自己的那位師叔,走了一條邪路,終究是難成氣候。
隻是,其修為卻絕對不容忽視。
當初方遠也以為是戲言,卻冇想到,居然見到了正主。
“以身入魔?”
“如此,倒是可笑。”
“佛門秘法無數,傳承更是龐大,捨棄這些,找尋自己的路,值得嗎?”
方遠冷笑著。
尋自己的道,那自然是好事,隻可惜,以身入魔,那就是一個笑話。
完全不同的兩種力量,完全相對的兩種道,想要融合,踏出那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說是這空吾,就算是那阿彌陀佛來了,也未必能行。
“我的道,我自己掌控,彆人根本不懂。”
“況且,我這根本不是以身入魔。”
“你可看清楚了。”
空吾說罷,山半身一副陡然消失。
方遠看著他的軀體,卻是微微皺眉。
以身飼魔。
這傢夥,居然選擇了這種方式。
以身入魔,與以身飼魔,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
前者入魔,後者是介於那魔與佛之間。
隻是,心智不堅之人,最終也會淪為邪魔外道。
現在看來,這傢夥是失敗了。
否則,也不會圖謀那靈山佛門氣運,更是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當初那老禿驢說,我若是想要再進一步,那就必須打破他境界,打破他的道。”
“以身飼魔,這也是他幫我選的路,我聽從了。”
“卻冇想到,我入魔之後,卻成就了那老禿驢,他鎮壓我,磨滅我的氣運,從而獲得了那詭異的力量。”
“歲月更迭,隻要佛門不消,他就不會散。”
“殊不知,因為他,我已經徹底迷失了自己,若不是我還有一顆舍利子護住我的神魂,隻怕,現在的我,已經是隻知道殺戮的魔頭。”
“甚至於,連那魔王波旬都比不上。”
“入不得魔道,回不去佛門。”
“一切,都是那個老傢夥給予我的。”
“所以,我隻想要徹底的覆滅那傢夥,斬斷他所有的根基。”
“待到那天下無佛,他自然是會消散。”
“就算是掌握了那種奇異力量,他也不能活。”
空吾陰惻惻的說著,那恨意毫不隱藏。
方遠聽到這,頓時都被逗笑了。
“你覺得我是三歲孩童?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想要欺騙我?”
“魔就是魔,佛就是佛,如何能以身飼魔,走出自己的道?”
“佛魔不兩立,正邪不可融。”
“你的道根本不在佛門,你的道在魔。”
“隻是你不甘心墜入魔道,卻又想要再進一步。”
“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怨不得人。”
方遠嗤笑一聲,這種謊言,簡直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