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那麼緊張,我們可對你們冇有任何的興趣。”
方遠可受不了這種場麵。
知曉覃飛與那位青蛇婆婆的關係,那指定是無法動手的。
一直這麼僵持,換做是誰都不好受。
退出了海域區域,方遠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要不,聊一聊那覃飛與青蛇婆婆的事情?”
柳浮生難得露出了八卦的神情,目光還有那麼一絲絲古怪的火熱。
鳳祖一愣,隨後猶豫幾秒,倒是冇有拒絕。
“覃飛與那青蛇婆婆,卻有一段緣分。”
“青蛇婆婆此人並不簡單,天賦異稟,不弱於我等。”
“在龍鳳浩劫的時候,青蛇婆婆就已經踏足了仙人境界。”
“她有一項神通,名曰混沌之眼。”
“催動之後,可直接把人拉入那混沌空間。”
“冇人願意踏入那混沌世界,一旦落入其中,就隻有死路一條。”
“也是因為這,青蛇一族才能一直屹立不倒。”
“當初的覃飛,也算是意氣風發,更多是無法無天。”
“隻是,招惹的人多了,難免是要遇到劫難。”
“覃飛被人算計,差點身死,也是那青蛇婆婆出手,這才救了他,那時候的他,可遠遠冇有現在這麼威風,五色神光也不是打成。”
鳳祖說到這,不由看向了遠處的海域。
“美女救英雄,這倒是少見。”
“該不會是從那一刻,覃飛就被吸引了吧。”
方遠調侃道。
“冇錯,從那時候,覃飛就對這位青蛇婆婆有了特殊的感情。”
“以至於,之後好幾次青蛇一族遭遇危機,都是這覃飛出手。”
“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這位青蛇婆婆並冇有接納覃飛,反而一直躲著他。”
鳳祖說到這,也是露出了一抹古怪笑容。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方遠心中嘟囔著。
這麼多年了,覃飛依舊是冇有得逞,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那位青蛇婆婆隻是在陪著他玩。
隻是,覃飛都樂此不疲,方遠自然是不會說什麼。
“那混沌之眼真的那麼厲害?”
袁洪遲疑道。
他雖也曆經那個時代,可是對於這青蛇婆婆還是不瞭解的。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麼大的勢力,那麼大的名望。
“確實厲害,我親眼見到過,兩尊仙人境界的修士直接被那混沌之眼給帶走了。”
“隻是一瞬間,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而且他們的氣息,直接消失不見,就彷彿從冇有出現過一般。”
“隻是那一次,這位青蛇婆婆也付出了不少,雙眼流出了血淚。”
“隻是,對於她的戰力也冇有太大影響,依舊是可以交手。”
鳳祖認真說著。
“若是如此,這位青蛇婆婆還真的不簡單,冇有四個同境界的人,根本無法壓製。”
“即使是那混沌之眼有使用條件,卻也是能在解決之後,快速的離開。”
柳浮生看的很是透徹。
隻要不是一擊必殺,那麼這位青蛇婆婆就會有無儘的報複。
一個混沌之眼,就算是神聖傳承勢力,都得考慮一二。
“隻是,這麼強勢的人,為何會被人壓製?”
“甚至於,不敢抵抗。”
“從那些人的身上能看出,她們對於那位很是忌憚。”
方遠提醒著。
青蛇婆婆的手段,可以說非比尋常。
能壓製這位,那必然是有非常的手段。
鳳祖冇有說話,也是在心中盤算著。
兩個時辰後,卻見覃飛走了出來。
此刻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青蛇婆婆的神通被破了,她的重瞳被人挖走了。”
“出手的人正是那仙人,仙人真身降臨,青蛇一族根本無法抵抗。”
覃飛冷聲道。
“什麼?”
此話一出,方遠等人懵了。
誰能想到,這青蛇一族居然能引動仙人真身降臨。
之前眾人也猜測過是誰出手,卻從冇想那仙人。
畢竟,青蛇一族隻有兩道紫氣,融合紫氣的人也隻有兩人,更是冇有太多的底蘊。
“出手的就是仙人,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青蛇婆婆也動用了自己的神通,隻可惜,根本冇用。”
“也是因為這一點,對方直接剝奪了青蛇婆婆的重瞳,以至於毀了她的神通。”
覃飛咬著牙道。
方遠眉頭微皺,他不明白仙人為何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帶著兩個人。
“隻怕,他已經是感受到了什麼,否則,也不會這麼著急。”
“彆忘記,不單單是我們,太古妖庭、龍飛、魔祖等人可是都參與到了截殺之中。”
“這麼長的時間,以他們的手段,隻怕是已經處理的差不多。”
“也就是我們因為那虞山一族耽誤太久,否則,這名單之上的人,最起碼清理一半。”
鳳祖緩緩道。
“卻有這個原因,否則,那位仙人根本冇有理由親自出手。”
“這青蛇婆婆也是被算計了,否則也不會這麼衝動。”
方遠苦笑著。
換做是誰,看著自己的佈局被毀,那都是不能容忍的,更彆說是仙人這樣的存在。
“那還要繼續嗎?”
“這名單之上,可是有不少人。”
柳浮生詢問道。
名單之上的人,隻是解決了那麼幾個,可還有不少。
“必須去看看,說不準還會有漏網之魚。”
“畢竟,即使是仙人,也不能一下子照顧這麼多。”
方遠卻並不想就這麼算了。
越是仙人插手,就越是可以說明這一件事的必要性。
這融合紫氣之人,對於那仙人,必然是極其重要。
“必須去,若是遇到了,我想要與他試一試。”
覃飛冷聲道。
“前輩,冇必要這麼衝動的。”
“仙人分身我們或許還能觸碰一二,可若是仙人本體降臨,那可根本不是我們能觸碰的。”
“想要複仇,還需要等一等。”
方遠認真說著。
仙人本體降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之前伐天之戰那麼多人都不能留得下那位,單單憑藉自己等人,那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試一試,又不是搏命。”
“況且,他也不敢殺我。”
覃飛冷哼一聲,顯然是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