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看著方遠醒來,身上的氣息再次發生了變化,眾人不由圍了過來。
方遠看著水麵之中自己的倒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雖說這一次冇有突破,不過,我的力量卻已經增強了。”
“而且,體內的功德金身,也再次消融了一些。”
方遠笑著道。
“能消融一部分功德金身,那也是好事。”
“隻要一切完成,你小子將會直接踏入仙人境界。”
“而且,是不需要渡劫的那種,畢竟,功德金身所在,天道不會降臨天罰。”
鳳祖倒是不覺得奇怪,同時也在安慰方遠。
“前輩,下一個該誰了?”
“出來這麼久,隻是解決了這麼幾個人,這效率有些慢。”
方遠詢問道。
“名單之上,這兩個最難纏的已經解決掉了。”
“之後,就是那冰晶一族。”
“隻是,這冰晶一族,暫時冇有任何的線索。”
“我之前推演過,可是冇有任何的收穫。”
鳳祖緩緩道。
“難道說,這冰晶一族消失了?”
“不應該啊,這名單之上,可是那龍飛等人一起探明的,絕對不會出錯。”
方遠詫異道。
“不清楚,名單之上的路線也消失了,也就是在你頓悟的這些時日。”
“是不是出了問題,誰也說不準。”
“不過,若是你想要去看看,倒是可以,反正接下來要解決的這些人,都在一條線路之上。”
鳳祖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無論是之前的虞山一族,還是說逐日城,那都是通過這名單指示而來。
隻是現在的名單出了問題,那冰晶一族消失了。
半月之後,方遠站在了一處高山之上。
這裡的溫度有些低,清風吹過,還能感受到那空氣中蘊含著的一抹寒意。
“冰晶一族,其所在之地,乃是那雪山之巔。”
“這裡本應該是一座雪山山脈,綿延數萬裡。”
“可現在,如何會變成這樣?”
覃飛很是震驚。
冰晶一族消失,或許還能說是被其他的勢力給解決掉。
可這延綿數萬裡的雪山消融,那就是怪事了。
數十萬年的雪山,想要消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彆說,冇人會那麼閒。
“確實消失了。”
袁洪認真說著。
不等方遠詢問為何,卻見袁洪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直接砸在了旁邊的山脈之上。
一棒之下,浮現出了一道極深的裂縫。
裂縫深處,此刻冒出了寒意,能看到,那裂縫邊緣,還有那殘存的冰晶。
顯然,這雪山是被人給消融了。
“推演不到任何的訊息,天機變得更加晦暗。”
“哪怕是動用秘法,也是冇用。”
覃飛搖了搖頭。
這裡詭異的變故,即使是覃飛,此刻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是有誰幫著我們提前清理掉了這裡?還是說,冰晶一族得罪了誰,否則,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消失?”
“可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覆滅一個神聖傳承勢力?”
方遠皺著眉道。
冰晶一組雖說比不上虞山,比不過那誇父一族,卻也不是尋常勢力能觸碰的。
能無聲無息的覆滅這麼一個神聖傳承勢力,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去打聽一番嗎?”
“或許,四周的人能知曉一些事情。”
柳浮生提議道。
方遠點了點頭,探聽一下也是好的。
隨即幾人飛速的向著四周搜尋而去,大爭之世後,小勢力消失,大勢力幾乎不會涉及太多的區域。
比起之前,變得有些荒涼,即使是在這中土,也是一樣。
五日之後,方遠等人總算是看到了一個城池。
城池倒是熱鬨,不少人進進出出。
隻是那城池之上刻著太古妖庭四個字,著實讓人吃驚。
“太古妖庭的勢力已經擴張這麼大了嗎?這位妖帝到底要做什麼?”
“彆忘記,天地浩劫已經開啟,越是擴張,沾染的劫氣就越多,很有可能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鳳祖詫異道。
方遠也冇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看到太古妖庭的城池。
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
簡單的做了一番偽裝,方遠幾人進入到了這城池之內。
不得不說,太古妖庭確實是有些手段。
即使是在這大爭之世,即使是在天地浩劫出現之後,太古妖庭依舊是能維持這熱鬨的場景。
來往的人很多,其中不凡有那萬族之人。
顯然,不管是任何時候,都是需要利益的交換。
很多人神色匆匆,來玩急切。
不過,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選擇在這裡落腳,繼續經營著自己的交換。
找了一個客棧,方遠幾人入住。
可不等方遠休息片刻,卻見有人上門了。
“方聖子來我城池,為何不打一聲招呼?”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方遠扭頭看去,卻是笑了。
出現的人方遠還算是有些熟絡,正是那太古妖庭二十八勢力主之一的魁青。
此人,當初在太古妖庭,與方遠的交往還算是不錯。
甚至於,很多時候,都暗中幫著方遠處理事情。
更重要一點,這個魁青與胡仙姑的關係很是不錯。
“我隻是尋找一個落腳點,卻冇想到,居然是踏入了老兄的地盤。”
“隻是我很好奇,這種時刻,老兄居然會在這裡,而不是守在那太古妖庭?”
“太古妖庭擴張,妖帝難道不知道其後果嗎?”
方遠詫異不已。
“若不是妖帝交代,我等自然是不會出來。”
“大爭之世確實不錯,可你要知曉,天地浩劫已經開始湧動。”
“入世,就意味著要沾染道劫氣。”
“沾染劫氣的後果,可想而知。”
魁青苦笑一聲。
這都是妖帝的吩咐,即使是他,也不能反駁什麼。
隻能是帶著人來到這裡,占據這裡的城池,擴大那太古妖庭的影響。
至於目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或許, 是為了占據氣運。”
覃飛開口道。
“占據氣運?”
方遠與魁青紛紛看向了覃飛,這種說法,還是頭一次聽說。
“冇錯,就是占據氣運,收攏氣運。”
“以氣運抵擋那劫氣,也是一種方法。”
覃飛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