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特殊,氣運非凡。”
“難怪是能得到這山河社稷圖,難怪能得到酆都城的傳承,成為未來的掌陰司者。”
“不過,你小子可知曉這山河社稷圖代表的是什麼?”
誇父緩緩道。
方遠心中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冇想到,誇父居然連帶那酆都城的事情都清楚,還知曉自己的了那掌陰司者的傳承。
這可比發現那山河社稷圖更加的讓人心驚,更加的讓人恐懼。
“怎麼?”
“是覺得我無法看透這些?還是說,你小子不想承認?”
“沒關係,承認不承認無所謂。”
“我的感覺不會出錯,這一點,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誇父笑了笑。
“前輩,我承認這些。”
“不過,前輩之前那話是什麼意思?”
方遠哪裡還敢否認。
“山河社稷圖嗎?那東西你可知曉代表著什麼?”
“至於你的掌陰司者身份,那也是不錯的選擇,對你的未來有很大的幫助。”
顯然,山河社稷圖在誇父眼中,遠遠超過了那掌陰司者傳承。
“不知道,我隻知曉,這山河社稷圖自成一界,裡麵蘊含著三千大道,雖隻是剛剛成長起來,卻是最為齊全的。”
“更彆說,其中還有混沌世界,還有未知的存在。”
方遠說出了自己知曉的一切。
“冇錯,這山河社稷圖自成一界,這就是最為特殊的區域。”
“我追尋這山河社稷圖數百萬年,那是為了挽救一些事情。”
“隻可惜,我失敗了,山河社稷圖消失在這一方小千世界內,而我,也力竭而亡。”
“小子,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蒐集好完整的山河社稷圖後,前往一個地方。”
“放心,他們不會惦記你手中的東西,隻是會借用一番。”
“若是你能帶著山河社稷圖前往那邊,將會得到莫大的好處。”
誇父叮囑著。
“前輩,到底是什麼地方,值得你付出這麼多?”
“還有,那個地方是哪裡?”
方遠急忙問道。
“不可說,現在的你,根本不會知曉。”
“不過你放心,待到你找尋到了所有的山河設計圖碎片,你自然是會知曉的。”
誇父搖了搖頭,並不準備感知方遠。
“我知曉了,若是我有一天能收集完成,我必然會走一遭。”
方遠答應了。
聽到這,誇父笑了。
“前輩,這所謂的預言之果,是不是能告訴我了?”
“您留下的那些人,此刻已經等不及了。”
“也是為了破解預言,我纔會出現在這裡。”
方遠不敢奢望彆的,隻是尋求那預言的結果。
“冇有什麼預言,修行之人,若是能窺探天機,那是好事,可一直窺探,損失的就是自己的一切。”
“我留下的那些,本是為了護住他們,讓他們能少一分安寧,卻冇想到,他們居然一直用這種方式存活。”
“如此一來,磨滅了他們所有的可能。”
誇父歎了一口氣道。
顯然,對於外圍的誇父一族,這位已經失望了。
方遠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這個結果,自己又該如何說出去?
一旦開口,那桃柳翻臉是必然。
“你不需要說,你隻需要告知他們,那最後一棵樹內蘊含的,就是他們的未來即可。”
“如此,你能脫身。”
誇父似乎看透了方遠心中的擔憂,緩緩指出了破局之法。
方遠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最簡單的。
“前輩,那誇父一族的未來?”
方遠小聲問道。
“你不是已經謀劃好了一切嗎?你與那個小子,不是已經準備吞掉這裡的一切?”
“這很正常,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他們本擁有著極大的機緣,極其豐厚的底蘊,可就是因為一次次的依靠那預言之果,已經丟掉了未來的一切。”
“這些,都是因果。”
誇父說罷,緩緩起身。
看著眼前的這偉岸的身形,方遠原本準備問出的話,此刻都憋在了喉嚨之上。
“小子,未來的路很長,不單單隻有眼前,還有未來。”
“無論是你現在的小千世界,還是說大道世界,都是冇有儘頭的。”
“你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走下去。”
誇父說罷,身形就一點點的消散。
知道那誇父的殘魂徹底消失,方遠這纔回過神。
“道無儘頭,前輩,我會走下去的。”
方遠行了一禮。
雖說這誇父冇有給自己任何的東西,不過,那一番話,卻是讓方遠感受到了前方的路。
更彆說,誇父在那山河社稷圖內留下了一道氣息。
這將會是自己能找尋其他碎片的關鍵,也是賜予了自己極大的機緣。
很快,隨著體內的力量消散,方遠再次回到了桃林之中。
“如何了?”
桃柳急切問道。
方遠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前方的桃樹。
清風吹過,卻見前方的桃樹變得更加耀眼,而且在不斷的變大。
桃柳也感知到了不對勁,也注意到了這異常。
隻是,他轉身向著身後看去,那密密麻麻的桃林,在這一刻,居然紛紛枯萎。
所有的生機,都彙聚到了前方,準確的說,是那最後的一棵桃樹之上。
卻見那桃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成長。
而隨著大麵積的桃樹消失,這裡的奇門遁甲直接被破。
“發生了什麼?”
“如何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為何突然之間桃林消散,能量彙聚?”
瞬間,不少人衝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暴怒無比。
甚至於,方遠感受到了那龐大的殺意。
彷彿,這裡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彆亂來。”
“聽他說。”
桃柳攔住了所有人,而後看向了方遠。
他也很好奇,方遠到底做了什麼,為何會變成這樣。
桃林不單單是承載著預言,更是承載著自己一族的傳承。
“預言所提,我之所見,乃是現在的場景。”
“誇父一族的未來,都在那最後的一棵樹之上。”
“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方遠猶豫半晌,還是選擇按照誇父的話說出,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