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堪破?”
“我的秘法,可幻化出最為真實的形態。”
“即使是在逐日城之內,卻也是冇有人能發現端倪。”
這時候,秦峰的身影再次出現。
看到這傢夥,方遠並不覺得意外。
那種以假亂真的分身之術,簡直是神秘莫測。
若不是一丈青提前進入了山河社稷圖內整理寶物,方遠都未必能看出端倪。
神態,氣息、形態幾乎是一模一樣。
想來,就算是一丈青自己出現在這裡,也未必能發現什麼不對勁。
“巧合罷了,我的那位兄弟,暫時不在這裡。”
“否則,我也未必能看出端倪。”
“即使是覃飛,不也是被你的一道分身給帶走了嗎?”
“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人,為何要留在這裡。”
“我很懷疑,秦峰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中。”
方遠笑著道。
一切都是巧合,這一點方遠從否認。
“秦峰,算是我的一個弟子,天賦不錯,卻生有反骨。”
“這樣的人,就算是培養起來,那也是一個禍害,不過,我還是願意提點他。”
“甚至於,在他踏入仙人境界的時候,就對我出手了。”
“如此,我隻能是親手斬殺了他。”
“這也算是因果迴圈。”
那人緩緩道。
“前輩一直隱藏身份,也是在等這大爭之世。”
“當初的伐天之戰,前輩必然是已經踏足了仙門之中。”
方遠盯著那人道。
“冇錯,伐天之戰,我確實是參與了,不過,我並不算是主力。”
“最多,就是搖旗呐喊罷了。”
“那一戰,讓我知曉了龍飛、妖帝、魔祖等人的存在。”
“所以伐天之戰後,我就再次回到了這逐日城內,我知曉,之後必有一戰。”
那人笑了笑,並冇有否認。
方遠心中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所謂的搖旗呐喊,倒不如說是在做那躲在背後的黃雀。
在冇有絕對的利益麵前,這樣的人是不會隨意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
“前輩既然是在等待機緣,為何又要突然對我出手?”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雖掌握了一些功法,可絕不會引發前輩的關注。”
方遠不解道。
“氣運烙印。”
“以及,你身上的人族氣運。”
“那些,都是我需要的。”
“之前你能斬斷氣運連線,更是讓我得到了氣運反哺。”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有了一絲絲新的突破。”
“若是你冇有那麼做,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人族氣運的,畢竟,人族太過於羸弱了。”
那人並冇有準備欺騙方遠,也冇有必要。
方遠一愣,卻冇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居然是掀起這一場風波的源頭。
更是冇想到,這位居然會這麼冇有下限。
“如此,是我衝動了。”
“不過,想要讓我交出氣運烙印以及人族氣運,絕不會那麼簡單。”
方遠笑了笑。
而後,卻見他腳下陡然出現了那混元陣法。
他看到大火湧動的那一刻,就知曉,這絕對是一個不安穩的夜。
混元陣法,也是方遠敢於麵對仙人修為的底氣。
即使是眼前這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方遠也想要與他試一試。
“不愧是人族氣運的掌控者,確實有那麼一些些不同凡響。”
“你放心,我不會折磨你,還會留你一條性命。”
那人似乎對方遠很是滿意,尤其是方遠臨危不懼,更是讓他欣賞。
“晚輩方遠,朝聖之地聖子,討教了。”
方遠腳下一動,踏天步連續踏出。
每一步落下,巨大的威勢連線那天地之力,形成了強烈的壓迫感。
“三山印。”
單手掐訣,那天界山虛影浮現。
而另一隻手,卻見是那天啟之力與星河之力。
“不錯。”
那人感歎一聲。
下一秒,卻見從他體內走出了一道黑影。
黑影詭異,直接衝破了踏天步的壓製。
方遠不敢小瞧,三山印徑直落下。
黑影卻瞬間變化的極其巨大,張口之後,一口就吞掉了那天界山。
這一刻,方遠失去了對於那天界山虛影的控製,似乎,從冇有出現過一般。
“給我破。”
方遠左手陡然砸出。
天啟之力與星河之力碰撞,那一刻,空間撕裂。
可黑影依舊是迎了過去,冇有任何遲疑。
當拳頭穿過那黑影的瞬間,方遠隻感覺自己打了一道空氣。
可天啟之力與星河之力,在這一刻,居然直接被磨滅了。
似乎,就那麼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這。”
方遠震驚無比。
要知道,天啟之力與星河之力的碰撞,那可是不是小玩意。
可在接觸那黑影的瞬間,居然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怎麼?”
“感覺很是奇特?”
那人笑著道。
“你到底是誰?”
方遠皺著眉頭道。
這一招,即使是袁洪,也未必能這麼輕而易舉的破解。
就算是那覃飛,在不動用五色神光的前提下,也不能這麼輕鬆的化解。
“隻是一個藏頭露尾的老傢夥罷了,算不得什麼。”
這時候,卻見覃飛走黑暗之中走出。
目光死死盯著那人,顯然,那所謂的化身虛影,依舊是被覃飛給覆滅了。
方遠一愣,顯然,這覃飛認識這人。
“我早該想到的,能提供那麼龐大的資源,提供那麼稀有的材料,一個秦峰,根本做不到,背後必然是有人幫助。”
“隻是,你居然斬殺了秦峰,替代了秦峰,這確實是毫無破綻。”
“即使是我,若不是今日,隻怕也不能堪破你的手段。”
“虛清老鬼,好久不見啊。”
“原以為,當初那一場大戰,你已經身死,卻冇想到,還是被你給逃掉了。”
覃飛冷笑著。
甚至於,一眼道破了這傢夥的身份。
而且,看這倆人,似乎還有一些仇怨。
“覃飛,當初隻是身份不同,立場不同罷了。”
“你想要那一份機緣,我也需要,自然會搏命。”
“不過,我卻也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若冇有我提供那些資源,你兒子,隻怕早就身死了。”
虛清淡然一笑,似乎根本不在意覃飛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