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虞山一族經此大劫,與諸位都脫不了關係。”
“諸位難道就不怕我虞山一族的報複?”
虞南已然是明白了一切,畢竟,之前幾人出現的太過於巧合。
甚至於,看到那仙人消失,也注意到了方遠能吸收龍脈之力。
原以為能糊弄過去,卻冇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一半,交出虞山一族一半的寶庫之物,我等現在就走。”
“畢竟,我等與虞山一族並冇有太大的仇怨,冇必要死磕。”
“更重要一點,虞山修的事神通,練的乃是傳承之術。”
“寶庫內的東西,最多是充當以物換物。”
“所以,交出一半,換取我等離開,這價格不算高。”
覃飛開口道。
破船還有三千釘,虞山一族雖說被仙人算計,損失極大。
難保眼前的虞南有特殊的後手,殊死搏殺,那是蠢人的做法。
一丈青可不滿足於這些,畢竟,他可是惦記那全部。
而且,虞山身邊雖有數個仙人境界,可真要動手,贏的一方絕對是自己等人。
鳳祖與覃飛,那可不是尋常的仙人境界修士,絕對能掌控一切。
“不要多嘴。”
覃飛注意到了一丈青,立馬搖了搖頭。
一丈青眉頭微皺,不過,並冇有開口。
“寶庫乃是我虞山一族的底蘊,之前看在孔雀王的麵子上,我等特意讓孔雀王進入其中挑選了一件寶物。”
“如今,孔雀王如此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即使孔雀王手段非常,可若是如此欺辱我虞山一族,我虞南會捨命相陪。”
虞南冇有絲毫退讓,莫名的殺意浮現。
方遠看到這,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很清楚,此刻的虞山隻是在裝腔作勢。
或許虞山一族還有用一些手段,可是絕對不會與自己等人相拚。
畢竟,虞山一族還需要繼續延續,還需要發展。
若是在這裡用了所謂的後手,隻怕,在這大爭之世中,虞山一族最終會徹底的消失。
“虞山一族勾連仙人分身,竊取地脈之力。”
“隻這一點,若是傳出去,你說,萬族會如何看待虞山?”
“更彆說,虞山此刻的狀態,是否還能擋得住下一次的衝擊?”
“虞南,寶庫內的一半東西,換取虞山一個傳承的機會,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一旦交出,虞山一族的事情,我等會三緘其口,如何?”
方遠笑著道。
現在的虞南,那就是走投無路的存在。
虞山一族的未來,隻怕都與那虞南有著莫大的聯絡。
死不怕,可是傳承消散,那是任何勢力都不想看到的。
諸如龍飛、鳳祖,即使族人不在,卻也不想傳承斷絕。
更彆說是虞山一族,隻怕更是如此。
現在的虞山,需要的隻是一個台階,一個退路。
而方遠,此刻願意把這一個台階遞上去。
三緘其口,就是給虞山一族一條活路。
畢竟,伐天之戰可是牽扯到了太多的人。
虞山一族與仙人分身聯手,這訊息出現,絕對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對著天道起誓。”
虞南心動了,冇有任何猶豫,隻是需要一個誓言。
“虞南,天道誓言是強,可是卻無法約束我等的心,若是我等願意,可用各種方法提前佈局。”
“今日的訊息,依舊是會傳出去。”
“可我等以信立足這一方世界,答應你,就絕對不會泄露分毫。”
方遠並不上當。
天道此刻已經被那仙人滲透,天道誓言是能保證一些東西,可也會被仙人注意到這裡。
方遠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解決一道仙人分身,那已經是投機取巧。
若是仙人真身降臨,那時候,依靠自己等人,哪裡還有活的機會。
虞南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顯然,方遠的回答,不是他心中所想。
“我答應。”
“我願意賭一賭,鳳祖與孔雀王的身份,想來不會做那下賤之事。”
“一半,帶走。”
虞南心中早就有了決斷,更是清楚不能再這裡拖著。
否則,這裡的事情一旦傳出去,自己等人,隻怕是一個都走不掉。
“放心,我以朝聖之地聖子的身份作保,虞山一族的事情,絕對不會透露分毫。”
“而且,我們隻是會帶走寶庫內的東西,絕對不會騷擾這裡的任何人。”
“當然,若是虞山一族的人對我等出手,那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的。”
方遠緩緩道。
虞南點了點頭,隨後直接開啟了那一條裂縫。
裂縫之內,浮現出了一條通道。
“我去。”
一丈青看到這,立馬就站了出去。
對於裡麵的寶物,他早就垂涎三尺。
雖說隻能帶走一半,卻也是極其瘋狂了。
“方遠,你且去,這裡有我們。”
“放心,你們若是出事,我會讓這裡的所有人為你們陪葬。”
鳳祖開口道。
方遠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丈青與袁洪,直接進入了裂縫之中。
至於柳浮生,卻被留在外麵。
三個頂尖的戰力,足以震懾那虞南。
就算是想要做什麼手腳,那也得看看能不能承受相應的代價。
虞南冇有說什麼,隻是一個人陪著方遠進入了寶庫之中。
至於其他的人,都已經被留在了外麵。
“他們不會動手,冇有那麼傻。”
“現在的虞山一族,賭不起。”
柳浮生笑了一聲。
覃飛與鳳祖冇有說話,不過,卻也在暗中佈置一些手段。
翻臉隻是在刹那之間,人心,是最難賭的。
誰都不知道那虞南會不會翻臉,會不會動殺心。
而那邊的虞山之人,更是戒備到了極致。
隨著方遠等人消失,卻見那八個人,居然凝聚了一道陣法。
陣法閃爍,並冇有波及那邊的裂縫,卻也是不容小覷。
一時間,這秘境內的氣氛很是凝重。
柳浮生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遠處。
那裡立著一個類似於祭壇的存在,之前也是那龍脈之力籠罩。
此刻冇了龍脈之力的湧動,整個祭壇都已經徹底的浮現出來。
“你們且在這裡,我去那邊瞧瞧。”
柳浮生說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