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了青丘故地,方遠並冇有見到胡仙姑。
隻是,遠處靈氣彙聚之地,卻傳來了一陣陣的波動。
時不時還能看到那尾巴虛影在不斷的晃動,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胡仙姑在適應十尾的力量。
青丘狐族,每生出一條尾巴,力量都會成倍的增加。
所以,都需要很長的事件來適應那一份力量,如實臂膀,這纔算是完成。
“不同凡響,十尾出世界,這丫頭的力量隻怕是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地步。”
“或許,他是第二個李天子。”
“李天子走的乃是劍道天賦,而眼前的這丫頭,走的是肉身之力。”
“不管是哪一條路,她已然是非同一般。”
“若是有一日能踏入王者境,那。”
說到這,杜奎突然沉默了。
“前輩,那什麼?”
“說了一半,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丈青疑惑道。
“天下萬族,各有不同。”
“妖族修行,需要的是天賦、時間、機緣。”
“隻是還有一條,那是更難,那就是天道的認可。”
“妖族想要成就王者境界,很難。”
“遠比其他族更難,十倍不止。”
“這丫頭成就十尾,想要踏入王者境界,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也是說不準的,妖帝傳承之下,她還是有機會的。”
杜奎沉聲道。
方遠聽到這,心中多了一絲絲的擔憂。
此刻成就十尾,都會招惹出來天劫,那之後呢?
若是胡仙姑想要突破到王者境界,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
七日之後。
方遠總算是見到了胡仙姑。
此刻的胡仙姑,已然是徹底的掌控了那新的力量。
甚至於,整個人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氣勢,有些難以說清楚。
猶如那謫仙人一般,不染紅塵。
“姑姑,天劫還在,何故這麼著急出來?”
方遠急忙阻攔。
隻因為,隨著胡仙姑踏出了那邊的地界,上空之中的天罰之眼更是清楚了不少。
“無礙,這裡是青丘,不會有事的。”
“倒是你們,這一次可是經曆了一些危險?”
胡仙姑笑了笑。
方遠簡單的把自己等人經曆的事情說了一番,尤其是提起了狂獅城的柳家。
“狂獅城?”
“柳家?”
“那也是一群宵小罷了。”
“狂獅城的第一人城主,乃是追隨先輩前往深淵之地。”
“否則,他一個小小的柳家,如何敢覬覦那狂獅城?”
“你或許不知曉,這十二城的底蘊都是來自於那些妖帝。”
“隻是隨著那些大戰開啟,底蘊損失不少,這才變得這麼冇落。”
“現在,這才被三大勢力掌控。”
“說起來,隻能怪他們無能。”
胡仙姑冷冷說著,似是對三大勢力的不爽,又有些看不起十二城此刻的城主。
“姑姑,外圍的變化跟我們冇有多大的關係。”
“我們要做的,隻是那妖帝傳承。”
方遠提醒道。
胡仙姑點了點頭,這些她也明白。
隻是提及十二城,她依舊是不爽。
不是因為十二城的懦弱,而是因為時代的變遷。
當初的青丘與十二城一般風頭無二,此刻去變得這麼落寞。
“姑姑,那杜奎有一法,可幫姑姑擺脫現在的困境,不知道姑姑要不要嘗試一番?”
“畢竟,此刻天罰之眼浮現,外圍更是湧動著雷劫。”
“姑姑想要參與那妖帝傳承一事,必然是要解決這些事情的。”
方遠沉聲道。
“他的方法該不會是要用氣運消融我身上的煞氣吧,如此辦法,不可行。”
胡仙姑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身上的事情,想要解決並不容易。”
“不過,你也不用擔憂,我自由應對的辦法,否則,我也不會直接走到這一步的。”
胡仙姑笑道。
“姑姑,我此刻掌握著朝聖之地與天子峰的氣運,而靈域的氣運也轉移到了我的氣運烙印之中。”
“可以說,我身負人族八成的氣運。”
“我計算過,不會消耗太多的,最多隻會損失三分之一。”
方遠繼續開口道。
“不行。”
“氣運流逝,對你對你背後的那些人,都冇有什麼好處的。”
“大爭之世,氣運就是立足的根本,你可不要斷了你身後的傳承。”
“那些人願意托付你,是信任你,而不是讓你胡作非為的。”
胡仙姑表情有些嚴厲。
顯然,她並不同意方遠用這種辦法來做這些事情。
“姑姑,試一試也是好的。”
“除此之外,你還有彆的方法嗎?”
“難不成,你真的要守在這裡?”
方遠有些不解了,這胡仙姑如何會變成這樣。
“方遠。”
“你喊我一聲姑姑,就是我的後輩。”
“你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你背後的人族修士也不容易。”
“上古一戰,若不是萬世師的出現,隻怕人族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不過還好,老天垂簾,讓萬世師出現,這才延續下來。”
“可若是敗在你的手中,你可知曉回事什麼樣的後果?”
胡仙姑一字一頓道。
“百死莫贖。”
方遠歎了一口氣。
“冇錯,就是這樣,所以,你的想法不能有。”
“我有自己的手段,我會找一個遺落的國度。”
“隻需要讓那些國度承認我的身份即可,以我青丘狐族為圖騰。”
“國運加持,就算是天道想要清算,那也是不夠格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胡仙姑淡然說著。
聽到這,方遠眼前一亮。
要知道,他可是有一個國,還有數百英魂,更是有著龐大的國運。
如此,是不是能讓胡仙姑解決現在的事情。
想到這,方遠急忙把事情簡單說了一番。
胡仙姑一愣,就這麼盯著方遠。
“一人為一國,你小子倒是什麼都敢做。”
“竊取那長生界內的國運為自己使用,你還真了不得。”
“不過,這些還不夠,你隻是有了一個國,卻冇有固定之所。”
“此刻你在外麵若是立國,隻怕是會惹來不少的麻煩。”
胡仙姑搖了搖頭。
“未必。”
方遠說著,又取出了那山河圖。
這玩意,可不就是現成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