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寅一此刻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死死的盯著雪良才。
對於自己的那些祖師,他已經不看重了。
甚至於,這一刻,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結果。
“哈哈。”
“原來如此,你一直都惦記著我飛龍寺的究竟涅盤法門。”
劉寅一緩緩起身,身上的傷勢,在這一刻再次癒合。
這一幕,讓方遠也心動了。
他雖掌握了生之法則,可卻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麼輕易的恢複。
若是在戰鬥之中,他都難以施展,而且對方也不會那麼輕易的讓方遠得逞。
可是這究竟涅盤法門卻不同,能在頃刻間,調動天地元氣,直接讓自己恢複如初。
“難怪,難怪那位不要我把東西傳出去,原來,都是在防備你們這些小人。”
“隻可惜,你們永遠冇有機會得到的。”
劉寅一瘋狂的叫囂著,眼中滿是癲狂。
雪良才聽到這,眉頭微皺。
“劉寅一,你要看著飛龍寺覆滅嗎?”
“把你掌握的東西交出來,交給主上。”
“主上會寬恕你的罪孽,會讓你入駐天界之中。”
飛龍寺的各位祖師紛紛開口,並不想與雪良才作對。
畢竟,一個秘法而已,對他們來說,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命。
“懦夫,一群叛徒。”
“若不是你們的退讓,他如何能這麼囂張?”
“今日,誰都拿不走我的東西,即使是你們,也是一樣。”
劉寅一陰冷一笑,絲毫不給任何的麵子。
“劉寅一,不要作死。”
“乖乖拿出一切,要知道,你有現在的一切,那都是我們賜予你,都是飛龍寺給與你的。”
“若是你敢背叛忤逆,我等必定清理門戶。”
幾位祖師厲聲嗬斥,甚至於已經準備出手了。
“來試試,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入駐天界之中的存在,到底有幾分本事。”
“飛龍寺現在,我說了算。”
劉寅一冷冷道。
幾位祖師聽到這,再也無法容忍,瞬間就衝了過去。
“有意思,清理門戶嗎?”
方遠看著這事情的轉變有些太快,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過,他並冇有閒著,而是直接在那劉奕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氣息,防備這傢夥突然逃走。
“師傅。”
“有些不對勁啊,那些人的實力絕對不弱於劉寅一,為何,為何打的這麼辛苦?”
“而且,那劉寅一的氣息在不斷的攀升。”
葉飛突然道。
方遠這才把目光落在了那些人身上,還彆說,那幾個祖師的反應很是不對勁,不像是搏殺,反而像是傳功。
“前輩,那些人似乎並冇有聽從你的話,這是要幫著那傢夥突破。”
“不出手嗎?”
方遠提醒道。
雪良纔沒有說話,隻是玩味的盯著那邊的幾人。
“醍醐灌頂。”
六人怒吼一聲,六隻手搭在了那劉寅一的身上,全部的靈力全部灌輸到了那劉寅一的體內。
劉寅一的肉身卻難以承受這龐大力量的灌輸,若不是有那究竟涅盤法門,隻怕早就爆體而亡。
這一刻,力量不斷的湧動,肉身不斷的修複,劉寅一的氣息也在不斷的增長。
破境。
再次破境。
隨著那六人把一切都灌輸到了劉寅一的體內,劉寅一居然直接踏入了蛻凡三境之中。
而這一刻,他腳下居然出現了道道金光,給人一種很是神聖的感覺。
也是這一刻,那六個祖師紛紛倒在了地上,生機也在飛速的消散。
“不錯,你們的舉動,倒是有些讓我出人意料。”
“隻是,你們即使如此,他又如何能是我的對手?”
雪良才淡然道。
雪良才本就擁有著不弱於七等散仙的實力,更是擁有那冰雪一族的本源令牌。
可以說,他全力爆發,即使是胡仙姑,那也得退避三舍。
要不是方遠取出了青銅棺,都為未必能在雪良才的手中存活下來。
所以,一個蛻凡三境之人,想要抗衡雪良才,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我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可他絕對能殺你。”
“飛龍寺祖訓,若有人能領悟究竟涅盤法門,即是我飛龍寺的大機緣。”
“吾等必然捨棄全部的修為,以醍醐灌頂的方式,全力支援他。”
“主上,屬於你的時代,也該結束了。”
那幾個祖師一臉輕鬆,眼中都泛著一種不一樣的光芒。
似乎,已然看到了飛龍寺主宰這一方世界的景象。
“究竟涅盤。”
卻見劉寅一突然出手,六道能量籠罩在了那六人的身上。
無數的生機彙聚,強行讓他們恢複過來。
雖修為全無,卻也不會直接死去。
“好手段,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小子,折騰了這麼久,把東西交給我。”
雪良才笑出了聲,如此手段,絕對不能錯過。
“想要?那就來拿。”
“贏了我,一起都好說。”
劉寅一此刻很是平靜,並冇有因為雪良才的話再次暴走。
方遠看到這,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此刻的劉寅一很是不對勁。
雪良才這一刻總算是出手了,隨著他一步踏出,四周瞬間浮現出了寒氣,開始冰封。
方遠拽著葉飛昇空,同時催動護體罡氣,這才堪堪冇有被波及。
那邊的劉寅一根本來不及反應,居然直接被冰封了。
“這麼簡單?”
葉飛望著這一幕,有些吃驚。
方遠冇有回答,一直注視著那邊的劉寅一,他能感受到,劉寅一的氣息並冇有減弱。
蛻凡三境雖不是雪良才的對手,卻也不可能落敗的如此之快。
果不其然,下一秒,卻見那劉寅一破冰而出。
周身湧動著金色的靈力,猶如那佛陀再世一般。
這種感覺,讓方遠很是親切。
“湮滅之力,出。”
下一秒,卻見劉寅一雙手出現了黑色的氣息。
那是死亡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很是恐怖。
雙手晃動,四周被冰封之地,全部破碎開來。
最終,對著雪良才的心口而去。
雪良纔看到這,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卻見他並冇有躲避,隻是手中多了一個令牌,正是那冰雪一脈本源令牌,此刻湧動著點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