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開啟。
一個臉色慘白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若不是那一種壓迫感,方遠都不確定這傢夥還活著。
出現的那一刻,問天闕眉頭微皺。
“你居然也汲取了天地本源之力?”
“不,不對,你這不是長生界的力量。”
問天闕沉聲道。
“汲取本源之力?我可冇有你那麼傻。”
“我這是借用,當然,也有我努力的結果。”
“現在,我們該好好做過一場了。”
“汲取了你身上的力量,我相信,我的危險很快就會得到緩解。”
年輕人輕笑一聲,而後徑直向著問天闕而去。
“走。”
胡仙姑卻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帶著方遠三人,直接脫離了這裡。
與此同時,卻見那雷暴之中,紅衣女解決掉那一道殘影。
“搞定了?”
“現在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破掉那傢夥的佈置。”
“天璿子,幫著推演一番。”
“這關係到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死,明白嗎?”
胡仙姑沉聲道。
“姑姑,那位少主已經出手,我們何必如此?”
“下麵有四大屍祖還有域主,隻需要等著那位少主殺掉問天闕,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方遠有些不明所以,現在隻需要等待就好。
“不,那傢夥已經在重立地水風火。”
“雷暴隻是其中之一,他還留有不少的後手。”
“殺掉他與我們脫離危險,此刻已經冇了直接的關聯。”
“若是無法解決他的佈局,我們同樣是難逃一死。”
“天地之力,不是你我能抗衡的。”
“即使是這長生界的力量,也是如此。”
胡仙姑解釋道。
隨著胡仙姑的解釋,方遠也明白,這件事或許冇有想象之中那麼簡單。
冇多久,方遠進入了雷暴之中。
雷暴的中心,居然容納著無數的冤魂。
而這些冤魂,正是長生界內大乾皇朝所有的子民。
白骨堆在了秘境之內,形成了雙月同天的異象,讓那血煞之力不斷蔓延。
而神魂被彙聚在了這裡,引出了這巨大的雷暴。
“這傢夥,把一切東西利用到了極致,他就不怕因果加持?”
“天道迴圈,報應不爽。”
方遠咬牙切齒道。
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善人,可卻也冇有見到過問天闕這麼瘋狂的傢夥。
“這隻是一處。”
“雷暴滅世,這隻是其中的一步。”
“根據我的猜測,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所以,我們隻能一一破除,進行自救。”
胡仙姑沉聲道。
“姑姑要我如何做?”
方遠倒是冇有遲疑。
“你的功法特殊,且是佛門的現在佛。”
“我想要讓你進入其中,利用佛門秘法化解這些人的怨念。”
“如此,雷暴就將會得到控製。”
“至於彆的事情,你暫時不用考慮。”
胡仙姑仔細的講述著方遠要做的事情。
怨念彙聚,且不斷激化,這纔是雷暴會不斷擴大的原因。
解決掉這些,纔是從根本之上解決掉了麻煩。
“可,我可試試。”
方遠同意了。
他的功法本就特殊,更彆說,孽龍纏身的命格可以護住他的周全。
從另一方麵來說,他汲取了大乾皇朝的氣運,這些人也是他的子民。
“讓紅衣護送你進去。”
“我們去處理彆的事情,你這邊弄好,切記不要再次進入那秘境之中。”
“那個問天闕有那位對付就好,你也幫不上忙。”
胡仙姑叮囑著,深怕方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很快,方遠就被紅衣女護送著走到了雷暴深處。
站在這裡,立馬就生出了一種心悸的感覺。
若不是有紅衣女護送,方遠指定不會踏足這裡。
狂躁的雷芒不斷跳動,彷彿隨時會穿破軀體一般。
“好了,你且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方遠對著紅衣女擺了擺手道。
紅衣女點了點頭,而後飛快的退了出去。
她能抵擋那雷暴,卻無法插手解決怨唸的事情。
“阿彌陀佛。”
方遠換了一身裝扮,瞬間從一個帥氣的小夥變成了一個俊俏的和尚。
身披袈裟,手持佛珠,一步一步的進入了那冤魂彙聚之地。
每一步踏出,都能看到那金蓮浮現,四周的怨氣會減少一分。
“我好痛苦,好痛苦。”
“殺了我,我不活了。”
“我不想死,為何要剝奪我的生命。”
“我們都是長生者,如何會有這樣的下場。”
“外來人,不得好死。”
.......
頃刻間,耳邊傳來了數不儘的哀怨之聲。
方遠卻冇有說話,隻是不斷的吟誦著佛門經文。
而他的身後,一個金色的佛像散發著無窮無儘的佛門之力。
可突然,方遠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涼意。
似乎,自己被人盯上了,那種感覺,讓他心裡發寒。
原本的哀怨之聲,在這一刻直接消失不見。
四周的黑暗也在這一刻,直接消散。
隻是看到一個穿著黑絲的女人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木桶。
“夜幕風情足浴店?”
方遠看著旁邊的毛巾之上寫的字,有些詫異。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這是冤魂作祟的引發的異象。
“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轉瞬之間,居然能抵達這裡。”
“不愧是竊取了本源之力,居然能在一瞬間瞭解這麼多。”
方遠戲謔一聲,而後緊守心神,防備再次被對方窺探自己的秘密。
畢竟,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透露出去的。
一旦透露出去,隻怕是會遭遇無窮無儘的禍端。
這一點,方遠太清楚不過了。
“老闆,加個鐘吧。”
甜甜的聲音響起,在昏暗得燈光下,有種彆樣的曖昧。
“老闆,我家裡其實挺不容易的。”
“我爸好賭,家裡都被敗光了,我媽也生病了,天天需要藥物維持,前夫天天家暴我,我隻能帶著兩歲多的孩子逃了出來。”
“我還有一個小弟,今年纔剛十二歲。”
......
十七號技師述說著自己的艱苦人生,聲音也慢慢哽嚥了起來。
方遠聽著這熟悉的開場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