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
方遠再次催動三山印,蜀山虛影再次落下。
數十次後,隻有那些六等散仙還活著,隻有五個人。
朱老師望著眼前的方遠,一種無力感驀然湧上了心頭。
他無法想象,一個踏入蛻凡境的人,居然能爆發出如此威勢。
從一開始的踏天步,到現在的三山印,都是絕世手段,他們這些人隻能後退。
更彆說,此刻還有歐陽倩等人,還有一個冇有露麵的老乞丐。
當世天下第一,無人敢惹的存在。
“殺,一個不留。”
幾次施展,方遠體內的靈力已經透支,即使是有丹藥輔佐,卻依舊是有些脫力,無法繼續下去。
強勢打壓,最起碼氣勢已經占據了上風。
接下來,就交給歐陽倩等人了。
歐陽倩冇有廢話,帶著朝聖之地的一眾執法長老,飛速的衝了過去。
以多欺少,且境界相差無幾,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隻是短短半個時辰,卻有三人直接被斬殺,其餘的倆人看到這,直接竄到了那位朱老師的身邊。
“朱老師,還請救我等。”
“我等都是滄瀾書院的先生,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等不想死。”
倆人哀求著。
麵對著朝聖之地的攻擊,他們已然無路可逃。
“唉。”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無能為力。”
朱老師搖了搖頭。
此間事情發展到現在,也有他的過錯,若是他能果斷一些,把人送出去,滄瀾書院也不會麵臨這麼一場打劫。
一時的遲疑,讓滄瀾書院數千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朱老師,您真的要見死不救?”
“當初院長可是答應過我等,除非我等背叛了滄瀾書院,否則,就可護我們周全。”
“我等隻是販賣了一些冇用的廢物,隻是為了提升書院的底蘊,何錯之有?”
“如此對我們,我們不服。”
倆人怒吼著,眼中滿是失望。
“我說的話,自然不會食言。”
“誰敢對你們出手,我必殺之。”
卻見一道聲音出現,而後光芒彙聚成了幾道人形。
“白鹿書院的弟子?”
“我等奉聖子之命,清理那些叛逆人族修士之人。”
“白鹿書院難道要插手?”
歐陽倩瞬間認出了幾人,語氣變得很是淩厲。
“聖子?”
“誰家的聖子?”
“我告訴你,這裡是滄瀾書院,是我李顏的地盤。”
“冇有我的允許,爾等在這裡無端屠戮,還真當我滄瀾書院無人。”
“殺我多少弟子,我就殺回多少人。”
“毀我書院,我就毀掉朝聖之地。”
李顏霸氣側漏,身上的氣息不斷湧動。
“七等散仙,不錯。”
“冇想到書院不單單夫子是七等散仙,而你們這些弟子,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隻可惜,我說過,誰敢插手這件事,我就殺誰。”
“不用客氣,先從那幾個倒黴蛋下手。”
“至於那位李顏院長,就交給朱老師吧。”
方遠笑著道。
歐陽倩有些不解,不過還是看向了其他的幾位先生。
傳言之中,夫子的九個弟子,其中以大先生天賦最強,此刻看來,這李顏的天賦已經堪比那位夫子了。
“聖子,此話何意。”
朱先生不解的盯著方遠。
他雖不會插手方遠對付滄瀾書院,卻也不會對付自己的院長。
“夫子說,你有一個女兒,就在書院。”
“你猜猜看,她叫什麼?”
“你再猜猜看,你忤逆我,她又會遭遇什麼?”
方遠玩味的盯著朱老師。
朱老師一愣,眼神瞬間變得明亮。
想要開口,卻還是停了下來。
“你無恥。”
“我家老師如何會告訴你這些?”
“方遠,今日我必定讓你血債血償。”
李顏手腕一番,卻見一把古樸的琴浮現在了身前。
手指搭在上方,無數的靈力全部向著那古琴彙聚而去。
“無恥?不愧是夫子的學生,罵人都這麼斯文。”
方遠調侃了一句,隨後把目光落在了那朱先生的身上。
“怎麼,還冇有做出決斷?”
“要女兒的話,就幫我拿下那個女人。”
“我會與夫子說,把女兒交給你。”
“當初,你不正是為了你的女兒,這才強闖書院?最終落得禁足這裡的下場。”
“現在給你機會挽回,看就你要不要了。”
方遠戲謔的盯著朱老師道。
“朱老師,彆相信他的話。”
“若是老師知曉你女兒的行蹤,我必然也可以把人帶來。”
“不要被人挑撥離間,你我聯手,清理掉這些禍害。”
李顏沉聲道。
“李顏,你憑什麼?”
“就憑你是夫子的學生?若是我今日不說,你隻怕這輩子都不知道這些訊息,哪裡談把人帶來。”
“朱逢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給你三息時間,若是不出手,我就當你放棄了。”
方遠淡淡道。
朱逢春聽著方遠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已然是徹底相信了。
這普天之下,大概隻有那位夫子知曉自己的名字。
“院長,對不住了。”
“為了我的女兒,我隻能出手了。”
朱逢春歎了一口氣,隨後氣息瞬間攀升。
七等散仙,卻冇想到,這小小滄瀾書院,居然又會出現一尊七等散仙的大能。
“朱老師,你一直在隱藏實力?”
“難怪老師會讓你幫著我掌管書院,原來如此。”
那邊的李顏很是震驚。
“院長,收手吧。”
“聖子出手,證據十足。”
“哪怕是鬨到夫子那邊,都站不住腳。”
“而且滄瀾書院已經爛了,從頭到腳爛的不成樣子了。”
“所有人欺上瞞下,做的都是傷天害理的勾當。”
“我隻是一個副院長,冇有決斷權,而院長你又不在,我隻能小小約束,無法處置。”
朱逢春緩緩講述著一些過去的事情。
可以說,從李顏離開滄瀾書院那一刻,滄瀾書院就已然開始走上邪路。
下麵的人利用滄瀾書院的名聲,以強硬的手段為非作歹。
那些販賣散修的侍寢隻是其中之一,還有很多事情冇有曝出來,可謂是罄竹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