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天地之火陡然疾馳而出,化作了無數火蛇,直奔中年人而去。
中年人身形閃動,而後驀然出現在了方遠的身後。
又是一掌,直接把方遠拍飛了出去。
這一刻,方遠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整個人半跪在了地上。
這一掌,他再也支撐不住,體內的經脈都被震碎了好幾根。
“不錯,能撐得住我兩掌,雖說是你身上的靈寶在起作用,可也算是不錯了,也能稱之為天才。”
“不過,冇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那都是冇用的。”
中年人冷笑一聲,再次突兀的出現在了方遠的麵前。
一掌拍中了方遠的額頭,恐怖的力量直接撕碎方遠的身體。
奇門老三看到這,瞬間癲狂,取出了奇門遁甲盤,直接準備與那中年人拚命。
“死來。”
驀然,卻見地麵探出了一把血刀,直接插入了中年人心口。
隨後,血刀湧出了無儘的刀意,直接攪碎了中年人的心臟。
刀意湧動,那中年人的元嬰瞬間逃遁。
“不可能,你已經死了。”
中年人彷彿是見了鬼一般。
“身外化身而已,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大乘期,那也不是不可殺。”
方遠冷笑著。
損失了一具身外化身,換取一個大乘期的性命,那可是很值得。
“那你也不可能破開我的護體罡氣,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中年人依舊是有些不解。
“青州鼎。”
“攻伐無雙。”
“彆說是你的罡氣,就算是妖王的罡氣,我都視若無物。”
方遠倒是不隱藏。
“獅子搏兔,栽在你小子手中,不冤。”
“不過,你殺不死我的。”
中年人說罷,直奔那奇門老三而去。
有孽龍護體,中年人是不會傻到奪舍方遠的。
“想要奪舍?”
“問過我家前輩了嗎?”
方遠戲謔道。
隨後,十尾掌控身體的控製權。
十條尾巴陡然疾馳而出,瞬間裹住了那中年人的元嬰。
不等中年人有所反應,直接就被那十尾給拽了回來。
孽龍吞噬,直接滋補了方遠的神魂。
“小子,有夠危險的。”
“損失了身外化身,搏殺一個小傢夥,有必要這樣嗎?”
十尾調侃道。
“前輩,若你出手,豈不是太過於無趣了。”
“再說了,就算我失敗了,不是還有你在兜底嗎?”
方遠笑著道。
這一次,完全是對方大意所致。
若對方稍稍留意,隻怕方遠根本冇有機會,反而是會被對方直接斬殺。
隻可惜,身死搏殺冇有如果,這一次方遠贏了。
可以說,以分神期,直接斬殺掉了一尊大乘後期的修士。
雖是偷襲,卻也是傲然的戰績。
“不錯,有點長進。”
“隻不過,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少做,失誤一次,命就冇了。”
“快快的提升境界,這纔是正途。”
十尾提醒道。
方遠苦笑一聲,他倒是想要提升境界,可惜機緣不到。
踏入分神後期這麼久,可他根本冇機會突破。
甚至於服用了金鑫提供的丹藥,都冇有踏入渡劫期。
想來,隻怕是一道坎。
九尾那邊交手,卻也一直關注方遠的情況。
在看到方遠斬殺了一尊大乘後期的修士後,也是被嚇了一跳。
雖說危險,卻也是真的得逞了。
“小子,成長不錯。”
“既如此,我也不完了。”
胡仙姑顯露了本體,氣息再次攀升。
一爪拍出,空間都開始震動。
一個倒黴蛋躲閃不及,瞬間化作了血霧。
“姑姑,彆浪費啊。”
“這可都是寶物。”
方遠看到這,心中在滴血。
這可都是煉化乾坤缽的好東西,這十多個人,那可是能提升十多個百分點的。
其餘的人看到這,瞬間紛紛脫離了戰場。
緊接著,他們直接捏碎了一塊指頭大小的玉符,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小挪移符?”
“這些人是中土而來的。”
胡仙姑看到這,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方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挪移符,簡直是太方便了,直接能脫離戰鬥,瞬間抵達數萬裡的地方。
當然,有一個倒黴蛋直接挪移到了胡仙姑的身邊,瞬間就被胡仙姑給摧毀了神魂。
“這東西好啊。”
方遠急忙搜尋了一番,找出了兩個小挪移符。
其內蘊含著空間之力,隻要捏碎,就能把人隨意的傳送到十萬裡以內的任何地方。
“這種東西,隻有中土纔有,而且,價格很是昂貴。”
“這些人能擁有這些,在中土的名望指定不小。”
“逃走了,是麻煩。”
“你們且在這裡,我去追殺他們。”
胡仙姑說罷,直接就向著黃沙城的方向追了去。
方遠原本還想要阻攔,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麼多人,而且直接傳送到了幾萬裡的地方,根本冇可能把所有人追上。”
方遠撇了撇嘴。
他也想要殺掉這些人,可距離太遠,即使有霸天,也不可能追得上。
無奈之下,方遠隻能先回到萬花穀的邊緣等待胡仙姑。
這一等,就足足等了十天左右。
期間,方遠遇到了萬花樓的人。
這些人見到方遠並冇有理會,反而是直接在百草穀的焦土之上開始尋找起來。
“你說,這些人在找什麼呢?”
“那地方,我們可是翻找了不下十遍,毛都冇有一根,難不成是有什麼寶物?”
奇門老三小聲道。
方遠哪裡知道,不過,他可不願與萬花樓的人產生糾葛。
畢竟,女人可是不好惹的,尤其是萬花樓的女人,那簡直是能頂半邊天的存在。
可方遠不想去招惹萬花樓的人,萬花樓的人卻直接找上了門。
“三位,可曾知曉此地發生了什麼?”
為首的事一個極其妖嬈的女人,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跳動著男人的心絃。
“不清楚,我們是來求藥的。”
“三天前來到這裡,這裡已經變成這樣了。”
“原本想要找一找倖存者,可卻一無所獲。”
方遠歎了一口氣,隨後胡謅道。
那女人聽到這,眼中露出了一抹瞭然。
很明顯,方遠的回答,與她調查的情況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