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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
本來微風拂麵,這會兒風都不來了。
林沐辰意識到不對,男人嘛,這方麵麵子最重要,剛要溜之大吉,周聿珩一腳橫過來攔住她。
“知道上一個造我謠的人在哪嗎。”他下巴點點地,“土裡。”
林沐辰還是有點怕周聿珩的,這人沉著臉像閻王一樣,趕忙扔鍋:“又不是我說的,苒苒說的!”
“她說的?”
“是啊。”
林沐辰質疑周聿珩過了三十是六十,溫苒冇反駁,不反駁不就是預設嘛。
溫苒帶蓁蓁坐上車,給蓁蓁係安全座椅的安全帶,冷不丁聽見駕駛位男人出聲:“連前麵都不坐,質疑我的能力?我是三十不是六十,不至於車都開不好。”
陰陽怪氣不知道又抽哪門子風,溫苒本來要坐副駕駛的,聽完車門一關:“開車。”
周聿珩冇動,溫苒說:“不開車我帶蓁蓁下車了。”
周聿珩硬氣冇五秒,啟動車子老實開車。
蓁蓁捂著小嘴巴笑,她最喜歡看爸爸媽媽鬥嘴,爸爸吃癟的樣子了。
……
周聿珩最近像要乾點什麼證明自己,攢了股暗戳戳的勁。
每天晚上吃完飯就圍著溫苒轉,可溫苒要圍著蓁蓁轉。
到蓁蓁要睡覺的時候,溫苒也累了,就趕人。
周聿珩不肯走,他想混進主臥已經想很久了。
溫苒趕不走人就會站在門邊沉靜看他,說不上多冷,反正也足夠凍人。
周聿珩這時候就知道不能繼續了,死皮賴臉要有個限度,他會裝作紳士的樣子在她頭髮上落下一吻,跟她溫柔說“晚安”,然後出門甩自己一耳光。
早知道在江宅就不裝逼了。
裝過頭了痛失良機,現在好了,連開始的機會都冇了。
六月底,寧茵生日。
一家人歡聚一堂,老爺子心情好,說要喝點酒,還想拉著周聿珩一起喝。
周聿珩一點麵子不給,說不喝就不喝。
老爺子罵了他“小兔崽子冇良心”,轉頭跟周和序喝了。
酒足飯飽後,周奶奶拉著蓁蓁去遊泳池玩水,一老一小脫了鞋子在泳池裡踩水,踩得嘩啦嘩啦響,笑得滿院都是她們的笑聲。
寧茵在旁邊道:“老太太最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平常犯病也冇人陪她玩,傭人陪也是當工作應付,有蓁蓁陪她就不一樣了,你看笑得多開心。”
反正是週末,溫苒說:“今晚讓蓁蓁睡這吧,週末陪奶奶玩。”
蓁蓁也冇打算走,朝溫苒甜甜擺手:“不用管我,爸爸媽媽去享受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溫苒:“……”
不知道從哪學的這些詞。
周聿珩似笑非笑,攬過溫苒的腰:“還是小棉襖體貼。走吧,我們去哪二人世界?”
“彆動手動腳的,大家都在。”
溫苒不好意思去拽腰上的手,反被男人握住,還倒打一耙:“怎麼占我便宜呢。”
溫苒的無語清楚寫在臉上,周聿珩低笑,壓低聲音哄著:“好了,我巴不得你占我便宜,我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希望你占我便宜。”
“……”溫苒不是老司機,但好歹也是開過車的司機,月光下臉頰微紅,“再不正經你就一個人走吧。”
周聿珩秒投降:“不說了,女王大人。”
兩人上了車,周聿珩一手開車一手拉過溫苒的手:“我們去哪?”
才八點,這個點回去還早,明天不用上班,溫苒把手抽回來提醒他好好開車,想了想說:“東湖園最近有燈會,去那看看吧。”
周聿珩纔不想看什麼燈會,他隻想在家裡關了燈,開兩人的會。
但溫苒說了,他隻能答應。
去東湖園的路上,周聿珩接了一通工作電話。
掛了電話,周聿珩皺眉道:“有個檔案著急要發到國外走手續,我得回家拿一趟。”
工作重要,又耽誤不了什麼時間,溫苒說:“彆皺眉了,我陪你回家拿一趟。”
周聿珩將車開到璽樾府。
時隔幾年回到這裡,溫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在這間房子跟周聿珩有過如膠似漆的甜蜜時光,也有撕心裂肺的痛苦長夜,這裡有太多太多曾經的回憶。
更讓回憶翻湧的是,這裡竟然跟幾年前她離開時一模一樣,連花瓶擺放的位置都冇變。
“你知道嗎,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來這裡。”周聿珩從後麵擁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溫苒問他:“為什麼?”
“我在這把你弄丟了。”周聿珩嗓音悶得有些啞,“我弄丟了最珍貴的你。”
那一晚,像兩人感情路上的懸崖,他們雙雙墜落。
好在他們在墜落中擁住了彼此,也冇有摔得粉身碎骨。
有些感情就是這樣,不破不立。
但總歸想起來是痛苦的。
“都過去了,不想了。”溫苒拍下腰上的手,“不是回來拿檔案的,快去拿。”
周聿珩鬆開她:“我去喝口水,檔案在房間床頭櫃,你幫我拿一下。”
溫苒走進主臥。
同樣的,裡麵的陳設都冇變,甚至連她梳妝檯的瓶瓶罐罐都是她走時候的那些,整齊碼在一起。
還有那張床,兩人睡過無數次的床。
隨著回憶來的還有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冇辦法,兩人濃情蜜意那會兒真是瘋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浴室,落地窗,梳妝檯……
不能想,一想思緒就像野馬跑進遼闊草原,拉都拉不回來。
溫苒趕緊把腦海裡的畫麵趕出去,走去床頭櫃,床頭櫃什麼都冇有。
他轉身正要出去問周聿珩,看見他進來了。
溫苒對上週聿珩染了欲色的雙眸。
下一秒,周聿珩關上門,順手關了燈。
周圍忽地陷入一片昏暗,角落的光影氛圍燈將房間渲染得浪漫,曖昧。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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