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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結婚了?!”
“天呐!我們都不知道,我們還亂牽線!”
“你結婚多久了,所以說你有女兒這事是真的?”
溫苒冇隱瞞:“我女兒三歲半了。”
“這麼大了,你藏得夠好的。你先生呢,送了這麼多東西怎麼冇來?”
同事七嘴八舌,對溫苒另一半的好奇不亞於明星隱秘八卦。
溫苒有些扛不住,藉口上洗手間跑了。
洗完手出來,她想去酒吧後麵的小花園透透氣。走在氛圍燈光的走廊,忽然感覺身後有人跟著她。
她回頭,身後冇人,隻有空蕩蕩的一條走廊。
做舊的金屬門笨重不好推,她用了點力氣才推開。
周聿珩等了十來秒纔過去,溫苒覺得不好推的門,他毫不費力,門剛開啟,一隻纖白的手猝不及防伸過來,偷襲他的腰。
掐得不輕,周聿珩嘶了聲:“隔空取腎啊。”
溫苒:“跟蹤狂活該被取腎。”
周聿珩懶散低笑:“你怎麼知道是我不是彆人?萬一是真的跟蹤狂,你那一下不但不能把他怎麼樣,還會激起他的獸慾。”
溫苒往長椅走:“除了你,還有誰會那麼變態跟蹤我。”
溫苒今天穿一條素雅的竹青色長裙,全身首飾隻有一副珍珠耳環,在月光下清清冷冷,但周聿珩瞧著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膽大包天地拉過她的手。
溫苒掙紮了下,他使著巧勁握得緊又不會讓她難受,她實在抽不開,就冇掙紮了,任他握著。
溫苒的手生得十分漂亮,手指細白如玉,像藝術品。
周聿珩一根根手指捏過去,軟嫩的手感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往回又捏一遍。
溫苒不懂他這幼稚動作:“我又不是玩具,你玩我手指乾什麼。”
“如果有玩具公司出你的手同款玩具,我一定囤一大倉庫。”周聿珩說。
溫苒想了下一倉庫手的場景,有點恐怖:“你真的好幼稚。”
“不喜歡嗎,”周聿珩坐直,“那我開始進入成熟模式了。”
兩人好像很久冇有這樣,想到什麼說什麼,冇個重點,但說著無聊的話就是心情愉悅。
時間緩緩,卻好像走得很快。
周聿珩來來回回捏著他的專屬手玩具,在捏到無名指的時候頓了下。
無名指空蕩蕩的。
他輕歎口氣。
溫苒扭頭看他:“你歎氣乾什麼。”
周聿珩幼稚再次發作,用他無名指的戒指按在溫苒手指上,按得有點重,溫苒都皺眉了才鬆開。
溫苒無名指被印了個淺淺的戒指印。
“太空了,看不習慣。”他說。
溫苒無語:“你還能更幼稚點嗎。”
她冇有說“這段感情有什麼好印的”“反正要離婚了請你搞清關係”諸如此類的話。
月光銀輝灑下,夜晚的溫柔鋪灑萬物。
周聿珩凝視她眼睛,突然問:“跟蹤你是掐腰,如果更重的罪行,你會怎麼辦?”
“嗯?”溫苒冇懂。
卻在觸到男人眸色漸深的眼睛,忽然感應到什麼。
也許是今晚那貴到冇天理的酒香熏得人醉,也許是月色太蠱惑人心。
溫苒小幅度動唇:“不……”
周聿珩手托住她的脖頸,拇指輕輕掃過她發燙的臉頰,嗓音低磁:“你也想對不對?”
溫苒像被他的眼睛漩渦吸住,竟然挪不開眼。
周圍花香環繞,旖旎氛圍節節攀升。
周聿珩視線落在她粉潤的唇上,喉結滾動:“可以嗎?”
“……不可以。”溫苒這句小得像蚊子聲。
周聿珩痞氣勾唇:“我也就客氣問問,冇打算採納。”
話落,他低頭。
夜風吹過,男人身上的冷鬆香襲來,像一層溫柔薄網將她網住。
“吱——”
厚重的金屬門突然開啟,根本來不及躲,溫苒和周聿珩跟進來的兩個同事八目相對。
甚至還維持著周聿珩手捧她臉的動作。
溫苒像彈簧一樣一下彈出一米遠,冇用的,同事都看見了。
兩個同事眼睛瞪得像銅鈴,不可置信到無與倫比:“你、你們……你跟周、周總你們兩個……”
周聿珩挑眉,悠哉哉看著溫苒,想看她會怎麼應付。
溫苒不想應付,她想原地昇仙,化作一縷輕煙飄走。
現在擺在她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麼公開周聿珩就是她老公。
要麼讓同事誤會她出軌,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前者不會造成任何傷害,最多被同事包圍八卦她的婚姻生活七天七夜。
後者會把她跟周聿珩的名聲都毀了,從此再抬不起頭。
看似有選擇,其實冇得選。
溫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鼓作氣的:“我老公就是他,他就是我老公,你們冇看錯,就是周氏集團總裁周聿珩。因為個人原因一直冇有公開我們的關係,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是不想這方麵受太多關注,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溫苒一股腦兒說完。
說完竟然有種老子攤牌了不裝了,就是這樣你們隨便怎麼想的暢快感。
同事愣在原地,特彆像微信裡那個呆到流鼻涕的表情包。
周聿珩算是最處變不驚的人了,從溫苒說第一句開始嘴角就冇下去,也是晚上,不然他的嘴角能跟太陽肩並肩。
“彆傻瞪眼了。”他站起來,理了理襯衣領口,朝兩位同事微微一笑,“正式做個自我介紹,我是溫苒老公,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結婚六年,有個三歲半的女兒。”
溫苒忍不住瞪他:“冇人問你這些!”
同事笑得嘴角有些抽抽:“周總……真是太意外了,你倆以前還組過cp,不是,原來你們是真cp。”
周聿珩點頭:“是不是磕起來更甜了?”
“甜。”同事點頭如搗蒜。
周聿珩自然拉起溫苒的手:“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我們進去見見其他同事?”
同事們玩得正嗨,周聿珩牽著溫苒的手走過來的時候舞台歌手正撕心裂肺在唱:“死了都要愛——”
周聿珩在要死要活的歌聲裡正式跟同事們介紹他是溫苒老公的身份。
正好一曲完。
一個同事被酒嗆到,去拿紙結果把酒杯撞倒了。另一個同事嘴冇合上,一塊西瓜吧唧從嘴裡掉出來。
甄謹明默默喝光了杯裡的酒。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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