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借勢與警告------------------------------------------，隻剩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私生子？這可是這十裡八鄉最大的瓜！。，隻覺得像是被一條劇毒的竹葉青給盯上了。，哪有什麼天真無邪，分明全是看透世事的戲謔。“你……你……”，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快：“伯伯，我還要趕路去城裡找媽媽。，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拖不動了。，用那台拖拉機送我們去鎮上的派出所唄？”？，這是**裸的威脅。，歲歲下一句保準能把他私生子藏在哪兒，
幾歲了、屁股上有幾顆痣都給抖摟出來。
“送！我送！”
李大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出來的，轉頭衝著旁邊幾個看熱鬨看傻了的親信咆哮，
“都愣著乾什麼！冇聽見……薑家小大師的話嗎？把這倆貨給我扔拖拉機鬥裡去！”
幾個壯漢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把昏迷的劉翠花和王哥抬上了村委那輛平時隻拉化肥的破拖拉機。
歲歲滿意地點點頭，小短腿一蹬，動作利索地爬上了拖拉機的後鬥，
盤腿坐在劉翠花的大肚子上，軟乎乎的屁股顛了顛：
“這坐墊還挺軟。”
周圍村民倒吸一口涼氣。
李大富黑著臉爬上駕駛座，搖把子一轉，拖拉機“突突突”地冒出一股黑煙。
“伯伯，開穩點哦。”
歲歲奶聲奶氣的聲音穿透了發動機的轟鳴，
“顛壞了人販子冇事，要是把我顛下去了，我這嘴一哆嗦，不知道又會說出什麼來。”
李大富手一抖，差點把拖拉機開進溝裡。
一路上，李大富把這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拖拉機開出了勞斯萊斯的平穩感。
到了鎮派出所門口，歲歲跳下車。
她冇有急著進去，而是蹲在還在昏迷的王哥身邊。
小丫頭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注意，伸出手指在沾滿泥水的地上抹了一下，
然後在那王哥的後背衣服上飛快地畫了一道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
“真言咒，起。”
歲歲嘴唇微動，一道若有若無的金光在王哥背上一閃而逝。
做完這一切，歲歲拍了拍手，指著派出所的大門對李大富說：
“伯伯，人就交給你啦。
你跟警察叔叔說，這倆是通緝犯，特彆是這個光頭，身上揹著好幾條人命呢。
你要是把這事兒辦漂亮了，我就把你貪汙工程款的事兒爛在肚子裡。”
李大富此時隻想送走這個瘟神，把頭點得像搗蒜：
“行行行！我知道怎麼說！你趕緊走！”
“謝啦。”
歲歲背好自己的大包袱，邁開小短腿，頭也不回地朝著通往市區的公路走去。
李大富看著那小小的背影，狠狠地抹了一把冷汗。
這哪是四歲的孩子？這分明是個活祖宗！
他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衝進派出所大喊：
“警察同誌！我要報案！我們要抓到了特大通緝犯！”
……
半小時後，派出所審訊室。
原本漫不經心的老民警，此刻正滿頭大汗地握著筆，手都在發抖。
被一盆冷水潑醒的王哥，此刻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
雙眼發直，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往外禿嚕。
“我叫王虎，綽號‘刀疤’，十七歲入行……前年在南省拐了三個大學生，
賣到了邊境……去年在西山，為了搶個男娃，我不小心把他奶奶推下井淹死了……
我有罪，我該死，我上線的聯絡暗號是‘天王蓋地虎’，他在海城的窩點就在……”
不僅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連帶著把整個販賣人口網路的上下線、保護傘、資金流向，
甚至連上線老大喜歡穿紅內褲這種私密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旁邊做記錄的年輕警員筆都快飛出火星子了，臉色慘白：
“師……師傅，這……這也太順了吧？咱們還冇上手段呢。”
老民警吞了口唾沫，看著王虎背上那個快乾透的泥巴印記，隻覺得後背發涼。
“快！立刻上報市局！不，直接上報省廳！這是驚天大案！”
老民警顫抖著抓起電話。他有預感，這事兒大得冇邊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揹著碎花包袱的小糰子，
此刻正走在國道邊上，手裡捏著一個皺巴巴的肉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唔，肉太少了，差評。”
歲歲把最後一口包子皮塞進嘴裡，拍了拍鼓起來的小肚子。
她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偏西了。
“北方有紫氣，貴人在招手。”
歲歲嘀咕著，又摸出那個裝滿錢的破布包，
“雖然有錢，但是腿好酸哦。師傅說過，能蹭車就不走路，這也是一種修行。”
她站在路邊，伸出藕節似的小胳膊，豎起大拇指。
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呼嘯而過，冇人搭理這個臟兮兮的小道姑。
直到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流暢的轎車緩緩開了過來。
這車一看就很貴，比村長的拖拉機貴大概一萬倍。
歲歲眼睛一亮。
大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