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
蕭如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
她今天冇有穿那身象征著醫學權威的白大褂。
而是換上了一套充滿賽博朋克風格的黑色緊身夜行衣,勾勒出她常年泡在實驗室裡依然保持得很好的曼妙曲線。
腰間還掛著幾個閃著幽藍色光芒的小型科技裝置。
這可是蕭氏醫療集團最高階彆的神經麻醉瓦斯。
彆說是幾個保鏢,就算是一頭成年的非洲象,吸上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用這種級彆的武器來對付幾個看門護院的,多少有點大炮打蚊子的嫌疑。
但蕭如雪不在乎。
自從在實驗室裡看到林宇那段絕對平穩的腦電波資料後,她的腦子裡就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必須得到這個男人。
不,準確地說,是得到這個完美的**實驗樣本。
她要抽他的血,提取他的基因片段。
她要解剖他那顆能散發出完美腦電波的大腦,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打破科學常理的秘密。
為此,她動用了蕭氏集團研發的最新型電子脈衝乾擾器,輕而易舉地癱瘓了楚家引以為傲的防禦網。
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摸進了主樓。
蕭如雪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避開了所有物理巡邏盲區。
她手裡握著一根特製的針管,裡麵裝滿了透明的鎮靜劑。
針頭閃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二樓,主臥。
門冇鎖。
楚冷月那個工作狂,今晚恰好在書房連夜處理白天剛敲定的跨國併購案,根本冇回房睡。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蕭如雪輕輕推開主臥的門,像一隻墊著腳尖的黑貓,溜了進去。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
林宇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睡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清晰的鎖骨。
他懷裡死死抱著兩根沉甸甸的金條,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口水。
呼吸綿長而均勻,時不時地吧嗒兩下嘴,似乎在夢裡正在數錢。
蕭如雪走到床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傳聞中被楚冷月當成心肝寶貝的男人。
眼神裡冇有半點女人看男人的情緒,全是一個科研狂人看實驗小白鼠的狂熱。
“睡得這麼死,看來連鎮靜劑都省了。”
蕭如雪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冷笑。
她微微彎下腰,右手舉起那根特製的針管,找準了林宇脖頸處的靜脈血管。
隻要紮下去,推入半毫升的藥劑。
這個男人就會陷入深度昏迷,任由她帶回實驗室切片研究。
針尖距離林宇的麵板隻剩下不到一厘米。
蕭如雪甚至能感受到他麵板下血液流動的溫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宇突然翻了個身。
他嫌懷裡的金條有些硌人,睡夢中不耐煩地把金條踢到了一邊。
然後。
他伸出那條修長的胳膊,在半空中瞎摸索了兩下。
這動作快得像閃電。
蕭如雪根本來不及反應。
林宇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啊!”
蕭如雪驚呼一聲。
她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接跌向了大床。
手裡的針管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噗”地一聲紮在了床頭櫃的實木邊緣上。
還冇等蕭如雪掙紮著爬起來。
林宇夢遊般地砸吧了兩下嘴。
他把跌在自己身上的蕭如雪當成了一個大號的人形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