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份報表推到桌子中間。
“你們自己看看。這半個月來,冷月連續簽下了歐洲併購案、城西材料獨家供應等三個S級大專案。”
“集團的當季淨利潤,比去年同期翻了整整三倍!”
幾位董事探頭看了一眼那份報表,臉色變了變。
老太君收回手,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最關鍵的是,你們誰見過她這半個月來發過脾氣?摔過東西?”
“以前她犯起病來,連我都敢頂撞。現在呢?她冷靜得像一台上了潤滑油的殺戮機器,所有的決策都精準得可怕。”
老太君的目光透過落地窗,看向燕京城西的方向。
那是楚家莊園的所在。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從那個叫林宇的男人住進莊園開始的。”
老太君的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
“巧合?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她想起那天自己拿著五千萬支票去逼宮,林宇那副見錢眼開卻又毫無畏懼的鬆弛模樣。
還有他後來隨口一句“老李頭”,就炸出了隱退十年的材料大亨李萬山。
老太君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奇人異事無數。
但林宇這種表麵看似一條鹹魚,實則處處透著詭異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散會。”
老太君揮了揮手,製止了其他人還想說的話。
“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去莊園找冷月和那個男人的麻煩。違者,家法處置。”
眾人麵麵相覷,不敢多言,紛紛低著頭退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隻剩下老太君和貼身管家。
“去。”
老太君轉過頭,看著管家。
“把後海衚衕裡那位‘瞎子李’請到我的私宅來。要快,彆走漏風聲。”
“順便,把那小子的生辰八字給我查清楚,一併帶過去。”
管家心頭一震。
瞎子李,那可是燕京玄學界最頂尖、也最神秘的風水大師。
據說他年輕時泄露天機太多,自毀雙目。
如今隱居在衚衕裡,隻有燕京最頂級的權貴,花天價才能請他出山算上一卦。
“是,老太君。”
管家不敢怠慢,匆匆領命離去。
傍晚時分。
燕京二環內,一處鬨中取靜的四合院私宅。
老太君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一串包漿圓潤的小葉紫檀佛珠。
對麵坐著一個穿著對襟長衫、戴著圓框墨鏡的乾瘦老頭。
老頭手裡握著幾枚古銅錢,正是瞎子李。
管家恭敬地將一張寫著林宇生辰八字的紅紙,雙手遞到瞎子李麵前。
“李大師,有勞了。幫我看看這年輕人的命理。”
老太君撥弄著佛珠,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瞎子李點點頭,伸手摸到那張紅紙。
他的指尖在紅紙上輕輕滑過,像是在讀取上麵的資訊。
隨後,他把古銅錢攥在手心裡,嘴裡唸唸有詞,開始排盤推算。
一開始,瞎子李的麵色還算平靜。
但僅僅過了十幾秒。
他握著銅錢的手突然頓了一下,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這八字……”
瞎子李的聲音有些遲疑。
他加快了手裡撥動銅錢的速度,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分鐘後。
瞎子李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盲眼,似乎看到了什麼極度震撼的畫麵。
他渾身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手裡的銅錢碰撞聲也變得雜亂無章。
“大師,怎麼了?”
老太君察覺到不對勁,手裡的佛珠停了下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