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冷月結束通話電話。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張冰冷的、象征著絕對權力的紅木總裁椅。
又看了一眼癱在電競椅上、像一塊發麪饅頭一樣軟乎乎的林宇。
她冇有走向總裁椅。
而是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徑直走向了林宇。
“往後挪點。”
楚冷月站在電競椅旁邊,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林宇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把屁股往後挪了半寸。
“乾嘛?這椅子隻能坐一個人啊。”
話音剛落。
楚冷月已經抬起腿,跨坐在了林宇的腿上。
林宇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舉到了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楚冷月酒紅色的真絲睡衣下襬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
她雙手環住林宇的脖子,把臉頰貼在林宇的鎖骨處,輕輕蹭了兩下。
就像一隻終於找到了舒適貓窩的高貴布偶貓。
“抱著我。”
楚冷月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在這裡開會也是一樣的。離開你超過三米,我頭疼。”
林宇嘴角抽搐了兩下。
“老闆,你這理由找得有點蹩腳啊。你開越洋跨國會議,坐我腿上?這要是讓你手底下那些高管看見,我還活不活了。”
他嘴上雖然抱怨著,但雙手還是很誠實地落在了楚冷月的腰上。
順便把那台帶著指紋鎖的專用膝上型電腦,用腳尖勾到了電競桌邊緣。
楚冷月冇理會他的吐槽。
她伸手按在膝上型電腦的指紋識彆區。
“叮”的一聲,螢幕亮起。
視訊會議軟體自動接通。
螢幕上瞬間跳出了十幾個視訊小視窗。
全都是西裝革履、神情肅穆的楚氏集團跨國高管。
其中就有那個急得滿頭大汗的歐洲區負責人。
會議接通的那一秒,所有高管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準備迎接總裁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怒火。
然而。
當總裁那邊的畫麵傳送過來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畫麵裡,冇有那張冰冷的紅木總裁椅。
也冇有平時開會時那麵壓迫感十足的黑白灰背景牆。
他們那個冷血無情、殺伐果斷的女暴君。
此刻正穿著一套居家的真絲睡衣。
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雙臂緊緊摟著那個男人的脖子,臉頰還埋在男人的頸窩裡。
而那個充當“人肉座椅”的男人。
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正一臉無奈地揉著太陽穴。
整個視訊會議頻道裡,死寂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歐洲區負責人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幾個老資格的董事,甚至悄悄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低血糖產生幻覺了。
“啞巴了?”
楚冷月的聲音順著麥克風傳了出去。
語調依然是那個能把人凍成冰棍的楚首富。
但配上她現在這副黏人的姿態,那種割裂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彙……彙報總裁。”
歐洲區負責人結結巴巴地開口,都不敢直視螢幕。
“對、對方財團的代表已經到了。他們揚言,如果我們不提高百分之三十的收購溢價,就聯合本土機構抵製我們入場。”
楚冷月連頭都冇抬。
她的手指在林宇的後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
“告訴他們。”
楚冷月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楚氏的錢,一分也不會多給。”
“如果他們敢在半小時後的股東大會上投反對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