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理直氣壯的“要錢”行為,在楚冷月眼裡,不僅冇有半點市儈。
反而透著一種隻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親昵和依賴。
他懂得向老婆要錢,這說明他把楚家當成了自己的底氣,把她當成了真正的依靠。
這不就是顧家的表現嗎?
楚冷月走到辦公桌前,抽出一張空白支票,拿起金筆。
“要多少?”
“隨便給點就行,夠買兩口好鍋,再添點肉錢。”林宇隨口答道。
楚冷月筆尖飛轉,簽好字,撕下支票遞到林宇麵前。
林宇接過一看,又是那一串讓人眼暈的零。
五千萬。
買鍋?這錢夠把整個德國廚具廠買下來了。
“這也太多了……”
林宇剛想推辭。
楚冷月順勢俯下身,雙手撐在老闆椅的扶手上,將林宇困在雙臂之間。
兩人離得很近,她身上那股雪鬆香水味直往林宇鼻子裡鑽。
楚冷月看著林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經費可以加,但今晚,你得陪我去參加一個危險的局。”
夜幕低垂,燕京城西的“半山公館”俱樂部燈火通明。
這地方不對外開放,平時連個招牌都冇有。
能把車停進院子裡的,全都是燕京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女人。
一水兒的限量版豪車把偌大的停車場塞得滿滿噹噹,連空氣裡都飄著上百萬的雪茄味。
林宇扯了扯衣領,把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解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今天冇穿楚冷月給他準備的那套價值七位數的意大利手工高定西裝。
嫌勒脖子。
隻套了件純白色的休閒襯衫,搭配一條寬鬆的黑色休閒褲,腳上踩著雙軟底的帆布鞋。
楚冷月穿著一身氣場全開的黑色晚禮服,走在他身邊。
她冇有強迫林宇換衣服。
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在這個號稱名媛相親局的晚宴上,那些女人帶出來的男伴,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鑲滿鑽石。
林宇打扮得越普通,就越不容易引人注意。
她楚冷月的寶貝,彆人看一眼她都嫌多。
“老闆,這局到底多危險啊?還要發五千萬的獎金?”
林宇雙手插在兜裡,跟著楚冷月走上紅毯。
“裡麵是埋了地雷,還是有債主堵門啊?”
楚冷月挽住他的胳膊,指甲輕輕掐進他的衣袖。
“比地雷還可怕。”
她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前麵幾個穿得花紅柳綠的男人。
“今晚是燕京商會四年一度的換屆晚宴。”
“但實際上,這是燕京最有權勢的女人們,攀比男伴、甚至暗中交易男人的名利場。”
楚冷月深吸了一口氣,手挽得更緊了。
“隻要我不鬆口,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你跟緊我,千萬彆離開我的視線。”
林宇聽完,心裡直犯嘀咕。
合著就是個大型富婆相親會加拍賣會。
這幫女人錢賺夠了,腦子都不太正常。
兩人推開沉重的雕花橡木大門。
一股濃烈到有些嗆人的混合香水味撲麵而來。
幾百平米的宴會大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到處都是端著高腳杯、高談闊論的商界女強人。
而她們身邊的男人們,則是一個個塗脂抹粉,腰板挺得筆直。
有的穿著透視襯衫,有的戴著誇張的珠寶項鍊。
臉上掛著千篇一律、訓練有素的討好笑容。
這種場麵,看得林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前世就是個普通糙漢子,哪見過這麼多比女人還會打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