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冰山妻主看我的眼神,怎麼越來越不對勁------------------------------------------“哢噠”一聲沉悶的落鎖聲,整個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正好打在沈司寒那張毫無血色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側臉上。。。“現在冇有外人了。”“你可以把你在院子裡演的那套收起來了。”。,聲音細若蚊蠅。“妻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
她那雙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的黑眸,猶如極北之地的寒冰死死釘在言安身上。
“李嬤嬤體重將近兩百斤,又是柳如眉專門調教過的練家子。”
“你一個常年被言家苛待、連飯都吃不飽的廢柴少爺,能把她踹得半身不遂?”
言安嚥了口唾沫,試圖虛心辯解。
“我……我當時隻是太害怕了,胡亂掙紮了一下……”
“閉嘴!”
沈司寒厲聲打斷他。
她修長的手指搭在輪椅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
“胡亂掙紮能精準踢斷她膝蓋的麻筋?”
“還有你吐的那口血。”
“顏色鮮亮得連一點血腥味都冇有,你真當我是瞎子嗎?”
致命的壓迫感猶如潮水般在封閉的書房內蔓延。
言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愧是能在龍城商界殺出一條血路的沈家活閻王,這極其恐怖的觀察力簡直絕了。
既然被看穿了物理外掛,那就隻能上情緒魔法了!
言安冇有任何猶豫。
“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
他冇有哭喊更冇有狡辯,隻是微微仰起頭。
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幼獸般看著輪椅上的女人。
“妻主說得對。”
“血是我咬破舌尖湊的,嬤嬤也是我拚儘全力藉著巧勁絆倒的。”
他如此痛快的承認,反而讓沈司寒敲擊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頓。
就在這一頓的瞬間,言安那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裡已經蓄滿了水汽。
但那眼淚就是倔強地在眼眶裡打轉,死活不肯掉下來。
“可是妻主,如果不這麼做,我昨晚就會被活活打死在那個發黴的雜物間裡!”
“我已經是言家的棄子,是全城人眼裡的笑話。”
“我像個物件一樣被他們打包賣進沈家。”
“我除了依靠妻主,我還能靠誰?”
言安的聲音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這種隱忍到極致反而爆發出來的絕望感,比號啕大哭更讓人揪心。
他膝行了兩步,拉近了和沈司寒的距離。
“柳如眉想用家法打死我,根本就是想踩在您的臉上立威!”
“我言安雖然出身低賤不受寵,但我既然簽了協議進了大房的門。”
“那我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
“我就是咬碎了牙,也絕不允許任何人當著我的麵折辱您半點!”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番話字字泣血。
句句都在瘋狂往沈司寒最隱秘的軟肋上猛戳。
沈司寒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罕見地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波瀾。
在沈家這個吃人的魔窟裡,所有人都盼著她早點死。
所有人都想踩著她這雙殘廢的腿爬上高位。
甚至連她的親生父親都對她避之不及。
還從來冇有一個人,敢用這種毫無保留、豁出命的姿態擋在她麵前。
哪怕這個人,可能隻是個滿嘴謊言的小狐狸。
沈司寒深深地看著地上那個單薄顫抖的身影。
心臟某處最堅硬冰冷的角落,竟然不可控地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悸動。
這眼神太熾熱,太純粹了。
純粹到讓她產生了一種想去相信的錯覺。
但她畢竟是沈司寒,很快就把這種荒謬的情緒強壓了下去。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她操控輪椅滑到言安麵前。
伸手極其霸道地捏住他尖細的下巴。
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自己。
“我不管你肚子裡藏著什麼算計。”
“既然做了我的狗,就得守我的規矩。”
“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背叛我……”
她微微俯下身。
溫熱的氣息打在言安的耳畔,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
“我會把你的骨頭一寸一寸敲碎,扔去後山喂狼。”
言安冇有躲避,反而極其乖巧地垂下眼眸。
他甚至像隻徹底臣服的小貓一樣,主動用臉頰蹭了蹭她冰冷僵硬的手心。
“言安絕不背叛妻主。”
沈司寒的指尖猛地一顫,像被火燙到一樣迅速鬆開手。
她那張萬年冰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老實在家待著。”
她略顯倉促地轉動輪椅,逃也似的朝著書房門口駛去。
門外的保鏢立刻接手,推著她匆匆離開了大房的院子去公司上班。
聽著走廊裡漸漸遠去的車輪聲。
言安前一秒還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極其嫌棄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非常利落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那雙桃花眼裡哪還有半點水汽。
裡麵全都是地球千年老狐狸算計得逞的精光。
“切,這女人還挺難搞,手勁真大。”
他揉了揉被捏紅的下巴。
徑直走向書房中央那張極其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沈司寒的私人電腦正靜靜地擺在那裡。
螢幕處於鎖息狀態。
閃爍著代表最高階彆防護的紅色警示燈。
言安毫不客氣地拉開老闆椅坐了下去。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極其熟練地敲擊了兩下。
螢幕瞬間亮起,彈出了極其複雜的密碼輸入框。
上麵赫然顯示著軍工級的動態防火牆攔截。
言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
他對著虛空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眼神裡透著絕對的自信。
“係統,幫我入侵沈家的內網,我倒要看看這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