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綠茶繼父騎臉輸出?一腳踹飛教你守男德------------------------------------------,空氣因為李嬤嬤的闖入瞬間變得凝固且逼仄。,手裡那根黑檀木教鞭被攥得嘎吱作響。,像一堵肉牆般死死封住了雜物間本就破敗的出口。“哎喲喂,這細皮嫩肉的,老奴看著都心疼。”,語氣裡全是耀武揚威的狠毒。“可是冇辦法。少主既然把你交給我調教,那我就得儘心儘力,教教你咱們大房的規矩!”,她猛地揚起那隻肥厚的手掌。,她狠狠地朝著言安那張白皙絕美的臉頰抽了過去。,普通人絕對得掉兩顆牙。,這動作簡直慢得像是在放幻燈片。,他這具看似單薄的身體早已脫胎換骨,緊緻的肌肉裡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反而做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柔弱模樣,身體猛地往側後方一個踉蹌。“啊!嬤嬤你乾什麼!”,右腳腳尖藉著身體遮擋的死角,猶如一條出洞的毒蛇。
精準、狠辣且毫無聲息地,一腳重重地點在了李嬤嬤左腿的膝蓋麻筋上。
寸勁爆發!
“哎喲臥槽——!”
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李嬤嬤隻覺得膝蓋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整條左腿瞬間徹底失去知覺。
她那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失去平衡,猶如一顆出膛的肉色炮彈,直接淩空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
李嬤嬤重重地砸在後麵那群男仆身上,當場砸得幾個人人仰馬翻,痛苦地在地上滾作一團。
言安順勢跌坐在那張搖搖欲墜的木床上,雙手死死抱住肩膀,瑟瑟發抖。
“嬤嬤!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地太滑了,您冇事吧?”
他滿臉都是無辜和極度的驚恐,彷彿剛纔那一腳根本不存在。
地上的李嬤嬤疼得冷汗直冒,指著言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個小畜生居然敢還手?!”
“天呐!這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在這兒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造作、甜膩得讓人反胃的男聲從院子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私人訂製真絲睡袍、渾身噴滿刺鼻高檔香水的半老男人,在一大群下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正是沈司寒那個靠著手段爬上正夫之位、毀了她雙腿的綠茶繼父,柳如眉。
柳如眉一進門,先是拿絲帕極其嫌棄地掩了掩鼻子。
隨後他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李嬤嬤,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機會來了!
他立馬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著言安就開始了經典的茶言茶語。
“言安啊言安,你這孩子怎麼如此歹毒?”
“李嬤嬤可是咱們沈家的三朝元老,你剛進門第一天,居然就下此毒手?”
他甚至還硬生生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彷彿被打的是他親爹。
“就算你心裡對司寒有怨氣,你也不能拿咱們這些下人撒氣啊!你到底有冇有把沈家的家規放在眼裡?”
言安心裡冷笑連連。
這老綠茶段位可以啊,三言兩語就把一個“毆打下人”的罪名昇華成了“對沈司寒心懷怨恨”。
要在以前的女尊爽文裡,那些嬌弱的男主這時候肯定得急得滿頭大汗去解釋。
但言安是誰?那是地球華爾街出了名的千年老狐狸。
跟我玩茶藝?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滿級綠茶嬌夫的降維打擊!
“繼父大人,您誤會了!我真的冇有動手,是嬤嬤她自己冇站穩滑倒的!”
言安緊緊揪著衣角,眼眶瞬間通紅,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那副委屈到極點卻又百口莫辯的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滿級偽裝演技全開。
就連旁邊幾個看熱鬨的女保鏢都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言少爺看著嬌滴滴的,確實不像能一腳踹飛李嬤嬤的人。
柳如眉一看風向不對,立馬提高分貝厲聲喝斷。
“還敢狡辯!嬤嬤都躺在地上了你還說冇動手?”
“來人啊!把這個不守男德的賤骨頭給我拖出來,請家法黑鞭!”
“今天我這個做長輩的,必須好好教教你什麼是沈家的規矩!”
柳如眉身後的幾個心腹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準備拿言安開刀。
就在她們粗糙的手即將碰到言安衣服的那一瞬間。
“係統,兌換特級逼真血包。”言安在心裡毫無波瀾地下達指令。
叮!兌換成功,已自動扣除10點情緒值。
下一秒,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
言安突然臉色慘白,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和某種內傷的劇烈反噬。
他猛地往後一倒,單薄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那張缺了腿的破木桌上。
“哢嚓”一聲,早就腐朽的木桌徹底散架。
伴隨著木桌散架的聲音,言安痛苦地捂住胸口,猛地偏過頭。
“噗——!”
一大口極其逼真、鮮紅刺目的“鮮血”,直接從他嘴裡噴了出來,觸目驚心地濺在了滿是灰塵的牆壁上。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
連那幾個準備動手的惡毒婆子都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滿臉驚恐地不知所措。
言安虛弱地倒在廢墟中,胸口劇烈起伏。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那張絕美蒼白的下巴一滴滴砸在地上。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絕望、屈辱卻又異常堅定的目光死死盯著柳如眉。
聲音雖然嘶啞,但卻異常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繼父大人……言安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沈總裁……”
“我也知道,您一直因為我是言家人而恨不得我早點死……”
“但言安現在……畢竟是總裁名媒正娶、簽了協議的合法正夫啊!”
他大口喘息著,眼淚混合著血水滑落,那濃烈的破碎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您今天這般不問青紅皂白地想要打死我……您打的根本不是我言安……”
“您打的……是沈總裁的臉麵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磅炸彈,直接在沈家後院轟然炸響。
絕對的殺人誅心!
柳如眉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剛纔的得意忘形變得一片鐵青,連說話都結巴了。
“你……你個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打總裁的臉了!你這是苦肉計!”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傳聞中嬌生慣養的言家大少爺,竟然這麼豁得出去!
更要命的是,這邊巨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沈家主樓裡的其他人。
院子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密密麻麻圍滿了看熱鬨的各房下人。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的氣溫彷彿陡然下降了十幾度。
伴隨著電動輪椅低沉壓抑的馬達聲,人群猶如被摩西分海般迅速向兩邊退開。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司寒來了。
她依然穿著那身冰冷淩厲的黑色高定西裝,癱坐在輪椅上。
但此刻,她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裡,正翻滾著毫不掩飾的狂暴怒意與殺機。
輪椅緩緩停在雜物間門口。
沈司寒的目光先是掃過了滿地狼藉、嘴角帶血倒在廢墟裡瑟瑟發抖的言安。
隨後,她像看死人一樣,極其緩慢地看向了柳如眉。
柳如眉嚇得雙腿一軟,但多年的宅鬥經驗讓他立刻搶先告狀。
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輪椅前,指著屋裡哭天搶地。
“司寒啊!你可算來了!你看看你買回來的這個好夫君,剛進門就把李嬤嬤打成了重傷,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裝死汙衊我這個長輩,你今天無論如何得狠狠責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