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嬌嬌……你倒是身邊從不缺人。】
------------------------------------------
春風拂過,池水微瀾。
帶來幾片柳絮,輕輕落在沈嬌嬌的裙襬上。
她看著水中悠遊的魚兒,唇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有多想?”
她的聲音很輕,像池麵拂過的風,卻讓白墨心頭一跳。
“想到我白家的賬房先生都快愁白了頭,說我這個月算錯了三回賬,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白墨見她不言,也不急,隻是又湊近了些,扇子也不搖了,隨手擱在膝上。
他嗅了嗅她的氣息,語氣更軟,帶著幾分誘哄和試探。
“如今嬌嬌考也考完了,總該……能分一點點閒暇,給阿墨了吧?”
她伸出兩根手指,將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一點,笑道。
“你的算盤心亂了,該去找賬房先生,找我做什麼?”
“嬌嬌這話說的可就生疏了,我這可是相思病……”
白墨順勢握住她那兩根作亂的手指,捨不得放開。
“嬌嬌,你就是那病根。”
“你就說,我該不該來尋你……”
“……”
“你上哪學的這般油嘴滑舌。”
連相思病都整出來了。
池水微瀾,映著午後懶散的日光。
白墨整個身子靠了過來,肩頭緊緊挨著她的。
上好的絲綢料子摩挲著她的春衫。
“我來喂。”
他伸手,從她手邊的魚食罐裡也拈了一小撮餌料。
學著她的樣子,撒向水麵,引來魚兒一陣更歡騰的爭搶。
沈嬌嬌目落在那些斑斕的魚尾上,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許。
白墨微微側頭,視線原本是落在她下頜和頸項上。
可下一瞬,他散漫的目光陡然凝住,眼裡的笑意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就在她頸側,衣領未能完全遮掩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抹極淡、卻依舊清晰可辨的……紅痕。
顏色已經很淺,卻曖昧得刺眼,明顯是被人吮吻或輕輕啃咬留下的印記。
院子裡的暖陽,似乎都冷了幾分。
白墨嘴角的弧度冇變,眼底的光卻熄了,隻餘下一片沉沉的,瞭然的幽暗。
他緩緩直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但目光卻依舊死死釘在那抹紅痕上。
再開口時,聲音裡已經冇了剛纔的溫軟誘哄,反而帶上了一絲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來的冷意和譏誚:
“嬌嬌……”
他頓了頓,舌尖似乎品到了一絲苦澀,“你倒是身邊從不缺人。”
這話說得冇頭冇尾,語氣也古怪。
沈嬌嬌轉過頭,略帶疑惑的看向他:“什麼?”
她這茫然不解的神情,看在白墨眼中,卻更像是某種漫不經心甚至刻意的掩飾。
環顧四周,春桃冬月不知何時已悄然退到了遠處的廊下,背對著這邊。
院子裡除了池水潺潺和風吹柳葉的聲響,再無旁人。
四下無人。
白墨眼底最後一點顧忌也散了去,帶著幾分掠奪意味。
他膽子本就大,此刻更是無所顧忌。
他一把抓住了她擱在膝上的手。
將她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
指尖曖昧的在她指腹和關節處輕輕摩挲把玩,動作帶著明顯的挑逗和佔有慾。
沈嬌嬌蹙眉,這是又發了什麼瘋啊……莫名其妙的。
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阿墨,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
白墨已經俯身湊近,目標明確的朝著她頸側那抹礙眼的紅痕湊了過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帶著有些灼人的熱度。
在沈嬌嬌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之際,溫熱的唇瓣,印在了那抹紅痕之上。
“這個顏色,”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不好看。”
“……我給嬌嬌換掉。”
由於急於覆蓋掉某人的痕跡,唇齒帶著幾分啃噬意味的吮吻了上去。
舌尖帶著灼熱濕意,掃過那片肌膚。
他想用自己的印記,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沈嬌嬌身體猛的一僵,用力捏了捏他的臉。
她感覺自己快被咬出血了。
真是陰晴不定,說變就變,剛纔還好好的。
白墨鬆開了握著她的手,帶著幾分喘息。
他看到她頸側那處,被自己吮吻過的地方,皮膚泛紅。
覆蓋在了舊痕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