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嬌嬌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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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出了一身薄汗，身體也有些疲乏。
沈近言重新點亮了角落裡另一盞備用的小燈，柔和的光暈勉強驅散了部分黑暗，映出兩人淩亂的衣衫和沈近言頸間，鎖骨處那幾處新鮮的、清晰的紅痕。
他臉頰依舊泛著紅潮，眼尾也帶著未褪的濕意，但眼神卻比之前清亮了許多。
“嬌嬌，我伺候你洗洗吧？”
他低聲詢問，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溫柔。
沈嬌嬌確實覺得身上黏膩不適，便點了點頭。
竹韻軒雖無溫泉，但浴房設備也頗為齊全。
沈近言調好溫度，又取了乾淨的布巾和香膏。
他將一切準備妥當，才牽著沈嬌嬌的手，將她引到浴桶邊。
整個過程，他都極其細心，甚至有些過分小心翼翼。
替她寬衣時，指尖微微發顫，動作卻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瓷器。
他仔細地幫她清洗長髮，擦拭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珍視與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偶爾指尖無意劃過她光潔的肌膚，兩人都會不自覺地微微一顫，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旖旎過後尚未散儘的曖昧與親密。
沈嬌嬌起初還有些不自在，但見他隻是專心服侍，並無其他逾矩之舉，便也逐漸放鬆下來，任由他照料。
清洗完畢，沈近言用寬大柔軟的布巾將她仔細包裹好，擦乾水珠。
然後，他走到內室一個上了鎖的紫檀木衣箱前，從裡麵取出一套摺疊整齊的衣裙。
那是一套藕荷色的交領襦裙，料子是頂級的軟煙羅，輕薄柔滑，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裙襬和袖口用銀線繡著疏落有致的折枝梅花，針腳細密，雅緻而不失華貴。
配套的還有一件同色係、鑲著銀狐毛邊的短比甲。
沈近言將衣裙捧到她麵前，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期待和赧然，低聲道：“這是我上月去玲瓏閣……在隔壁的綢緞莊看到的。”
“第一眼就覺得，這顏色和花樣，定是極襯嬌嬌的。便買了下來，一直收在這裡。”
他頓了頓，耳根微紅，“本想著尋個合適的日子，親自送去給嬌嬌的。”
“冇想到……今日竟能有機會，親手幫嬌嬌穿上。”
他說得簡單，但沈嬌嬌卻能想象出，他一個男子，獨自去挑選女子衣裙時可能遇到的側目，以及日日盼著送出去時的心情。
她接過衣裙，料子觸手溫潤，繡工精湛，確實是她會喜歡的樣式。
沈近言見她冇有拒絕，眼中喜色更濃，連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幫她一層層穿上。
繫帶，撫平衣褶，整理袖口……他做得極其認真，彷彿在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畫作。
待最後將那件鑲著銀狐毛的短比甲也妥帖的披在她肩上，繫好頸前的絲絛，沈近言才後退半步，目光專注的上下打量著她。
藕荷色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愈發瑩潤，銀線梅花在走動間隱隱流轉，清雅中透著靈動。
衣裙尺寸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柔美的身姿。
那銀狐毛的鑲邊，更添了幾分冬日裡的嬌貴與溫暖。
沈嬌嬌在他麵前輕輕轉了個圈，裙襬漾開優美的弧度。
她抬起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想要得到肯定的期待，笑問道：“好看嗎？”
沈近言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燭光下，她洗淨鉛華，墨發微濕披散，穿著他親手挑選，親手穿上的衣裙，笑靨如花，眼眸清澈，美得如同月下初綻的寒梅。
清麗絕倫，又帶著一種隻在他麵前纔會流露的，自然而親昵的風情。
他看得有些癡了，半晌，才緩緩地、極其鄭重的點了點頭。
目光依舊膠著在她身上，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與滿溢的柔情：
“好看。”
“嬌嬌……很美。”
不是敷衍的讚美，而是發自心底的、最真實的感歎。
在他眼中，此刻的她，勝過世間所有華服珍寶，是他貧瘠生命裡，唯一且永恒的光彩。
沈嬌嬌被他這般直白而專注的讚美看得臉頰微熱，心頭卻像是被溫熱的蜜糖包裹，甜絲絲的，暖洋洋的。
她走上前，主動拉起他的手，指尖與他相扣。
“謝謝近言哥哥的衣裙，我很喜歡。”
沈近言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感受著那份真實的溫暖與聯結，眼底最後一絲陰霾也徹底散去，隻剩下純粹的，滿溢的幸福與滿足。
“嬌嬌喜歡……便好。”
他隻希望，時間在慢些。
……
夜色漸深，竹韻軒內卻暖意融融，燈光柔和。
沈嬌嬌端著燭台走回來，藉著光，仔仔細細的打量他。
這一看，她眉頭就蹙了起來。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紅腫的指印依舊清晰。
還有那微微紅腫，被自己咬破了皮的嘴唇……
這副模樣，真是又純又欲，靡麗到了極點。
“你這臉……”
沈嬌嬌嘖了一聲，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高高腫起的臉頰。
沈近言疼得“嘶”了一聲，卻不敢躲，反而乖乖的讓她戳。
“真笨！”
“明天還想不想見人了？”
沈嬌嬌從荷包翻出一個白玉小瓶，倒了些清涼的藥膏在指尖。
她坐回榻邊，捧著他的臉，將藥膏一點點仔細地給他塗抹開。
冰涼的觸感讓臉上的火辣感舒緩不少。
沈近言一動不動，隻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他看著她專注的神情，感受著她指尖輕柔的力道，心裡那點殘存的不安與羞恥，漸漸被一種巨大的，滿溢的幸福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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