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燒什麼?孤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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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便是這樣的。”
東宮,墨安將事情一一轉述,笑道:“趙意和趙樂打得不可開交,等燕芳卿聞訊趕到現場,他男兒趙樂寡不敵眾,早已被趙意毀了容。”
“燕芳卿哭著要找陛下討回公道,白貴卿又哪裡肯讓他走,兩人當場翻臉,撕打起來。”
“殿下您是不知道那場麵,四個男人又撕又打,哎喲,聽說燕芳卿的臉都被扇腫了。”
“皇上聽到這一切,自然是大怒。”
“趙意被降為郡卿(郡主),褫奪封號,下令立即去守皇陵。趙樂嘛,也是容顏儘毀。”
“白貴卿和燕芳卿都被陛下禁足,他們的親男兒都毀在對方手中,現在他們是恨透了對方。”
至於趙樂趙意為什麼能翻臉這麼快,那就得問趙歆了。
趙歆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不錯。”
今日這一切,都在她計算之內。
趙樂那個侍男是她買通的,傳給趙意的訊息也是她暗中派人傳的。
接連折損兩個帝卿,白貴卿與燕芳卿結仇,白燕兩家再想修好是斷然不能了。
這隻是削弱趙琛的第一步。
接下來,找出那份藏在燕家的,謀害元後的證據,才能對趙琛造成毀滅性打擊。
白初即將入府,她相信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把尾巴收乾淨,彆被查出證據。”
至於趙意和趙樂那被摧毀的人生,這壓根不在趙歆考慮範圍之內。
自古皇家無情。她要是顧念什麼道德親情,來日死的就是自己。
她親手策劃了這一切,冇有一絲一毫的負疚感。
……
很快,趙意便被送去了皇陵。
燕家和白家家主縱然知道這事有古怪,卻查不出證據。
況且事已至此,兩家已經無法回到從前。
往日親如一家的兩家人,如今逐漸涇渭分明。
趙歆對此表示很滿意,用過晚膳,決定去燕府瞧瞧。
燕府這幾日十分安靜。
出了燕綿綿的事,燕次輔和燕鄒氏一個比一個心情差,下人也不敢多說話,整個府邸靜悄悄的。
趙歆照常跳到燕辭歸閨房外,將窗戶輕輕推了點縫隙。
隻見燕辭歸隻穿了身家常穿的輕薄素衣,一枚木簪疏疏挽起青絲,靜坐在桌前。
這樣不施脂粉,他卻並不顯得寡淡,倒是越顯得眉目如畫,唇不點而紅。
他神思遊弋,玉竹似的手在紙上寫著什麼。
趙歆眯眼辨認,半晌發現是個“歆”字。
他已經寫了十來個,一邊寫一邊默默盯著看,不知在想什麼。
趙歆暗笑,屈指敲了敲窗框。
燕辭歸雙肩一抖,立即觸電一般將紙捲成一團,壓在白玉鎮紙下。
他玉顏捲起兩團紅雲,吸了口氣,試探地走到窗邊。
趙歆將自己藏起來,很快聽到燕辭歸推開窗,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用一種刻意鎮定的聲音低低道:“少…主?”
片刻,見無人,他又合上窗。
趙歆又推開一絲縫隙,隻見燕辭歸又坐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又將那團紙抽了出來。
他似乎有些惱怒,抓著那張紙,就要扔到燈盞裡。
趙歆破窗而入,大笑:“燒什麼?孤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