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賤人,休想比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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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
一年一度的海棠宴快要開始了。
這海棠宴是大姚國的一大盛事。
在這一天裡,大姚未出閣的男子們不分官家庶民,都可以來參加此宴,展示自己的才華。
不過,參選的會經過篩選,醜的和才藝不過關的不能參加。
最終隻有五十位公子能獲得參宴名額,說是百裡挑一也不為過。
在這五十位公子中,還要選出一位授予大姚第一才男的桂冠,選出兩位授予花冠。
每年這一競爭都十分激烈。
而今年尤甚,隻因皇帝早已放出訊息,要為太子殿下挑兩個好側卿。
宴會還冇開始,男子座席已經坐滿了名門公子,個個精心裝扮,不時瞟一眼宴會入口。
不過,在禦花園的一角僻靜處,卻也還有一個倒楣鬼。
“怎麼辦,怎麼辦,我的衣帶怎麼斷了?”白渺抱緊自己,滿麵焦急:“大哥…”
他是白家庶配的二公子,今天和嫡兄一起來赴宴。
誰知還冇到禦花園,自己的衣帶就斷了。
衣衫不整,還怎麼去赴宴?
白渺急得冒汗,他的嫡兄白初卻雙手環胸,一臉輕蔑地睨著他:“叫我做什麼?我會縫衣?”
“大哥,你…”白渺一時氣急。
他今天是必須赴宴的,他是帶了任務來的。
母親早就交代了他,要他今天務必拿到第一才男的桂冠,屆時宮裡的白貴卿會做主把他送進東宮。
是的,他是白家特意培養出來,準備送給太子,刺探東宮的。
他也不想做這種事,可他一個卑微庶男,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他的父親還捏在母親和嫡父手裡,他若是冇成功,他們會打死自己和父親的…
白渺想要讓下人為自己重新取一條衣帶來,可他的下人卻被白初的人鉗製得死死的。
大公子白初欣賞著白渺的無助,滿眼笑意。
他甚至裝都懶得裝,捏起白渺下頜笑道:“白渺,是不是很想知道你衣帶是怎麼斷的呀?”
“哎,對,就是我弄斷的。怎麼樣,氣不氣啊?”
“唉,可是你氣又能怎樣呢?”
“你看看你,一個低賤的小庶男。你再看看我,堂堂尊貴嫡男。”
“可母親寧願讓你嫁給太子,都不讓我嫁,你說我怎能忍得了你?”
哼。
本來自己倒也不必下手這麼狠,可白渺這個小賤人不知給母親灌了什麼**湯,自己求母親讓自己代替白渺嫁給太子,反遭母親罵蠢貨。
自己哪裡蠢了?
自己出身這麼高貴,本來就應該配最有權勢的女人纔對呀。
白渺這個小賤人休想比過他。
原來白渺要做東宮臥底的事,白母並冇有告訴白初。
白初滿心以為白渺這是要登高枝了,這他怎麼能忍?
白渺半點不敢反抗,苦苦哀求著,見白初絲毫冇有高抬貴手的意思,眼神都灰了。
完了,他徹底完了。
等今天回去,母親知道他連宴會都冇去,一定會打死他的。
白初是嫡男,母親一向寵著,就算犯點小錯也不要緊。
可自己卻是真的完了…
自己從小就不受寵,父親不過是個通房侍男。
自己生出來比貓兒還小,本來是活不下的,父親跪在嫡父跟前三天,才求得醫治…
為了能在這吃人的後宅活下來,自己才幾歲,就開始苦學琴棋書畫。
白初在母親膝上撒驕的時候,自己頂著凍僵的手指練琴。
白初哭一哭就有大把衣裳首飾,自己卻隻能餓著肚子,求下人施捨一些剩飯。
好不容易,靠著勤學苦練,靠著謹小慎微討好母親討好嫡父,自己的才華終於被母親看見。
終於慢慢地,自己也像個世家公子了。
可現在,為什麼還是逃不出生天…
不知何時,淚水已滾滾流下,白渺閉上眼痛哭失聲。
就在此時,一道冰霜似的聲音落進來:“怎麼回事?你們在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