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洗手間的致命邂逅,掉馬甲了!------------------------------------------。,緊緊捂住自己崩開的領口,往後退了兩大步。“林校醫,我剛被夜大小姐嚇出了一身冷汗,現在頭暈眼花,嚴重貧血。改天再抽吧!”,沈宴轉過身,撒腿就往樓梯上麵跑。。,看著沈宴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抬起剛纔捏過沈宴衣領的那隻手。,沾著一點晶瑩的汗漬。,輕輕舔了一下。,直衝腦髓。。,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劇烈收縮。“好完美的基因……”她喃喃自語,另一隻手裡拿著的玻璃試管被捏得嘎吱作響,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沈宴一口氣衝進了二樓走廊儘頭的男洗手間。,男洗手間平時連個鬼影都冇有。,生怕單獨落單被高階女性盯上。
沈宴反鎖上最裡側隔間的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這學校冇法待了,全是一幫神經病。”
他把破舊的帆布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從裡麵翻出係統剛纔獎勵的特製氣味阻斷貼。
這東西長得像塊透明的創可貼。
沈宴撕開包裝,直接貼在後頸的腺體位置。
貼上的瞬間,那股連劣質花露水都壓不住的甜膩異香徹底消失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推開隔間門,走到外麵的洗手檯前。
剛纔被李浩推倒在地上,廉價襯衫沾了不少灰。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洗了洗手,順便用濕手搓洗衣服上的汙漬。
搓著搓著,他感覺左半邊臉有點不對勁。
剛纔出了太多汗,加上剛纔倒地時的摩擦,臉頰上那塊特製的刀疤假皮邊緣已經起翹,醫用膠水徹底失去了粘性。
沈宴乾脆伸手把假皮撕了下來,扔在洗手檯上,打算洗個臉再重新塗膠水貼上。
他抬起頭,看向麵前寬大的鏡子。
水珠順著挺拔的鼻梁滑落,流過白皙透亮的麵板。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疲憊,眼尾那一抹天然的微紅在水汽的氤氳下,顯得異常惹眼。
“真是個禍水長相。”
沈宴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拿帆布包裡的化妝包。
“砰!”
洗手間的大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一腳踹開,重重撞在牆上,又反彈回來半掩著。
夜霓裳拎著黑色皮鞭,大步跨了進來。
她本來已經走到樓下了,但腦子裡怎麼都揮不去沈宴那個唯唯諾諾卻又透著點古怪的背影。
特彆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像長了倒刺的鉤子一樣,撓得她心煩意亂,狂躁症都有壓不住的趨勢。
她直接折返回來,一路循著沈宴的路線找了過來。
“沈宴,你給本小姐滾出……”
夜霓裳沙啞的吼聲戛然而止。
她站在門口,視線越過洗手間的隔斷,直直地落在那麵寬大的鏡子上。
鏡子裡,冇有那個貼著噁心刀疤、唯唯諾諾的醜八怪。
隻有一個男人。
一個美到讓S級靈契者大腦瞬間宕機的男人。
水珠順著他線條完美的下頜滴落,那雙眼睛正驚訝地看過來,眼尾的紅暈像是一把火,直接燒斷了夜霓裳引以為傲的理智神經。
“噹啷。”
夜霓裳手裡那條連抽人都不帶眨眼的特製皮鞭,直挺挺地掉在了瓷磚地上。
沈宴的反應極快。
在夜霓裳愣住的零點零一秒裡,他一把抓起洗手檯上的黑色醫用口罩,直接扣在臉上,把大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順手將那塊刀疤假皮攥進手心。
夜霓裳如夢初醒。
她猛地轉過身,“哢噠”一聲,把洗手間的大門反鎖。
整個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牢籠。
夜霓裳冇有去撿地上的皮鞭。
她一步一步朝洗手檯走過去,帶鐵釘的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夜霓裳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狂躁,而是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極度亢奮,“剛纔鏡子裡的人,是你?”
沈宴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
“夜大小姐,你認錯人了。”
沈宴壓低聲音,戴著口罩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
“認錯人?”
夜霓裳走近,距離沈宴隻有不到半米。
她比沈宴矮半個頭,此刻卻微微仰起臉,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他露在口罩外麵的那雙眼睛。
眼尾的微紅還在。
根本不是錯覺。
“摘下來。”
夜霓裳伸出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直逼沈宴的麵門。
“我重感冒,怕傳染給大小姐。”
沈宴偏過頭躲開。
“我讓你摘下來!”
夜霓裳突然暴起,S級靈契者的威壓瞬間爆發,整個洗手間的鏡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她一把抓住沈宴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牆上。
“你敢騙我?你這張臉怎麼回事?你身上的味道怎麼回事!”
夜霓裳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雖然現在聞不到那股香味了,但剛纔那一瞥的視覺衝擊,比任何頂級安撫劑都要致命。
她現在隻想撕開那個礙眼的口罩,把剛纔那張臉看個清清楚楚。
就在夜霓裳的手指即將碰到口罩邊緣的瞬間。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暴露風險。
臨時兌換開啟:消耗50生存點數,兌換‘初級視覺乾擾粉塵’。
是否兌換?
“兌換!”
沈宴在腦海中狂吼。
他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小包粉末。
夜霓裳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口罩的掛繩。
沈宴猛地抬手,將掌心的粉末直接拍向夜霓裳的臉。
“砰!”
一團無形的粉色煙霧在兩人之間炸開。
夜霓裳隻覺得眼前一花,視線瞬間變得扭曲模糊。
周圍的瓷磚、鏡子全都變成了旋轉的色塊。
“什麼東西!”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鬆開了抓著沈宴衣領的手。
沈宴趁機一把推開她,抓起旁邊的帆布包,撞開洗手間的門,狂奔而出。
洗手間裡恢複了安靜。
視覺乾擾粉塵的效果隻有短短十秒。
夜霓裳甩了甩頭,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起來。
洗手間裡空無一人。
隻有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地漏水。
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跑了。
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夜霓裳咬了咬牙,轉身準備追。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
她伸手摸向校服胸口的位置。
那裡彆著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金屬扣。
這是夜家為她特製的微型全景記錄儀,24小時開啟,為了記錄她狂躁症發作時的狀態,方便家族的醫療團隊進行評估。
夜霓裳取下金屬扣,連線到手腕上的智慧終端。
全息螢幕彈了出來。
她快速拖動進度條,倒退到她踹開洗手間大門的那一秒。
畫麵定格。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雖然是通過鏡子反射。
但經過高清鏡頭的放大修複。
螢幕上,清晰地顯現出了沈宴那張卸去偽裝的絕世容顏。
水汽氤氳,眼尾微紅。
純欲交織,驚為天人。
夜霓裳死死盯著螢幕,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全息螢幕上那張臉。
“沈宴……”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狂躁徹底轉變為一種病態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原來……這纔是你。”
叮!隱藏掉馬事件已觸發。
夜霓裳佔有慾數值飆升至:80(極度渴望)
警告:獵犬已鎖定目標,請宿主做好防範。
沈宴一路狂奔出校門,腦海裡突然彈出的紅色警告讓他腳下一個踉蹌。
完了。
這下徹底玩脫了。
他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口袋裡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還是那個冇有備註的亂碼號碼。
沈宴接通電話,還冇開口,聽筒裡傳來一個極其嫵媚、帶著幾分慵懶的女人聲音。
“沈宴弟弟,聽說你今天在學校裡,很出風頭啊?”
楚晚寧。
掌控臨江市地下黑市的女王,他的絕色房東。
“楚姐?”
沈宴心頭一跳。
“限你二十分鐘內,來地下城‘夜色’酒吧見我。”
楚晚寧吐出一口菸圈,聲音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危險,“不然,我就讓人去醫院,把你那位半死不活的妻主,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