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光如水,靜靜流淌在紫奧城硃紅的高牆內。自那日初嘗**滋味後,皇太女言鬱的生活,在繁重的帝王學業之外,悄然增添了一抹隱秘而濃烈的色彩。
鳳後林氏的囑托言猶在耳:“鬱兒年歲尚幼,身體未完全長成,在她十四歲生辰之前,青宴,你的職責便是悉心引導,讓她知曉如何悅人,亦如何自悅,如何掌控男子的**,而非被**所控。你要讓她熟悉男子的身體,知曉如何愛撫、如何挑弄,直至讓他們潰不成軍。同時,你更需以身為奴,好生伺候,讓她體會女子所能享有的極樂。”
這番話語,既是對言鬱的保護,也是對寧青宴的考驗與賞賜。於是,在接下來的近兩年光景裡,每當言鬱從枯燥的政務和典籍中暫得喘息,寧青宴便會以“授課”之名,將這深宮一隅,變為隻屬於他們二人的、瀰漫著**香氛的秘密課堂。
這一日,午後靜謐。言鬱剛批閱完一迭奏章,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寧青宴適時地上前,低聲道:“殿下,今日的‘功課’時辰到了。”
言鬱抬起金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如今的她對這種“功課”早已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某種習慣,甚至是……一種隱秘的期待。她淡淡頷首,起身走向寢殿內側那間更為私密的暖閣。寧青宴緊隨其後,細心地將門扉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暖閣內熏香嫋嫋,氣氛旖旎。言鬱並未走向床榻,而是隨意地在一張鋪著柔軟錦墊的紫檀木寬椅上坐下。她今日穿著一條輕薄絲滑的宮裝長裙,裙襬寬敞,隻是隨意坐著,便勾勒出愈發玲瓏有致的少女曲線。
寧青宴走到她麵前,冇有絲毫猶豫,如同最虔誠的奴仆,雙膝一軟,便直接跪倒在她身前的波斯絨毯上。他仰起頭,小麥色的臉龐已經染上情動的紅暈,黑眸如同浸了水的墨玉,緊緊鎖在言鬱身上,那眼神裡的癡迷與渴望,幾乎要化為實質。
“殿下……”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讓臣……伺候您。”
言鬱冇有說話,隻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瞳孔帶著一絲審閱般的興味,看著跪在腳下的高大青年。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清晰地展現著權力與**的落差,讓她心中掠過一絲微妙的滿足。
得到默許,寧青宴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汲取足夠的勇氣,更像是在貪婪地呼吸著從言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讓他魂牽夢繞的獨特冷香。他伸出手,指尖因激動而微顫,輕輕地、極其小心翼翼地,撩開了言鬱層迭的裙襬。
先是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線條優美的小腿,然後是線條柔膩的膝彎……隨著裙襬逐漸上撩,那雙纖穠合度的雪白大腿,以及最隱秘的三角地帶,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溫暖而略顯曖昧的空氣之中。
那裡,光潔得如同上好的白瓷,不見一絲蕪雜。飽滿隆起的**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肌膚細膩得連最細微的毛孔都看不見。兩片嬌嫩羞澀的粉色**微微閉合,勾勒出一道誘人的縫隙,頂端那顆小巧玲瓏的陰蒂,如同珍珠般悄然探出頭來,因為突如其來的微涼空氣和注視,而微微翕動。
一股更加濃鬱、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甜香,如同空穀幽蘭混合了蜜糖與奶霜的氣息,猛地從那隱秘之處散發出來,直衝寧青宴的鼻尖!
這香氣對於寧青宴而言,簡直是最烈性的春藥!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粗重得如同拉風箱,胯下那根巨物幾乎是瞬間便膨脹到了極致,將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甚至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濕意。他癡癡地看著那近在咫尺、完美得如同神造的美景,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吼。
“陛下……殿下……好香……這裡……香死了……”他如同最癡迷的癮君子,整張臉都埋入了言鬱的腿間,貪婪地深呼吸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最嬌嫩的肌膚上,引得言鬱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雙腿,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嗯……”
這聲無意識的呻吟徹底擊潰了寧青宴的理智。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嗅聞。他伸出舌頭,那濕熱粗糙的舌麵,帶著無比的虔誠和渴望,小心翼翼地、由下至上,輕輕地舔舐過那道緊閉的縫隙。
“啊!”一陣強烈的、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感,如同閃電般從下身竄起,直沖天靈蓋,言鬱忍不住輕吟出聲,身體微微一顫。她雖然已被寧青宴用手和唇舌伺候過胸乳,但最私密的花園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還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寧青宴被殿下這聲動人的呻吟激勵,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熟練。他用舌頭一遍遍地、耐心地舔舐著那兩片嬌嫩的**,將它們濡濕,感受著它們在舌尖下微微顫抖。他的舌頭靈活得像蛇,時而輕輕撥開唇瓣,探入那微微開啟的穴口淺處,品嚐著內裡泌出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時而又回到上方,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然硬挺充血的小小陰蒂。
“殿下……好甜……水兒是甜的……”寧青宴含糊不清地**著,如同品嚐瓊漿玉露,“臣要醉了……被殿下的香味和**醉死了……”
他開始重點進攻那顆敏感的珍珠。他用舌尖快速地點刺、撥弄著陰蒂的頂端,每一次觸碰都引來言鬱一陣難耐的輕顫和壓抑的呻吟。很快,他張開嘴,將那顆小小的肉粒整個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糖果般,用力地嘬吸起來!
“嘖嘖……嘖嘖……”響亮的吮吸聲在靜謐的暖閣內迴盪,伴隨著寧青宴粗重的喘息和陶醉的呻吟。
“呃啊……彆……那裡……太……”言鬱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有些慌亂,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用力到泛白。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從下身不斷湧來,沖刷著她的理智。那感覺太過尖銳,太過陌生,讓她既想逃離,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寧青宴察覺到她的無措,動作稍稍放緩,但依舊執著地舔弄嘬吸著那顆嬌嫩的蓓蕾。他抬起眼,看著殿下仰靠在椅背上,雪白的脖頸揚起優美的弧度,金色的眼眸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汽,臉頰緋紅,原本清冷的唇瓣微微張合,溢位斷斷續續的、甜膩入骨的呻吟。這幅情動的模樣,美得驚心動魄,讓他胯下的硬物脹痛得幾乎要baozha。
“殿下……舒服嗎?臣舔得您舒服嗎?”他一邊賣力地伺候,一邊喘息著詢問,聲音裡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無儘的**,“您的陰蒂好可愛……被臣吃得好腫……水也流了好多……香死了……甜死了……臣想一輩子都這樣伺候您……”
他的舌頭時而用力吮吸,吸得那顆小肉粒越發腫脹突出;時而用舌尖快速劃過敏感的繫帶;甚至會用牙齒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啃咬一下,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快感。
“嗯……哈啊……輕點……奇怪……感覺……好奇怪……”言鬱的理性正在逐漸被身體最原始的感知所淹冇。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熱流,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似乎在渴望著什麼來填滿。甬道內不受控製地收縮著,泌出更多的蜜液,被寧青宴貪婪地悉數捲入口中。
“殿下……您裡麵在吸……在叫臣進去呢……”寧青宴感受到那穴口的翕動和湧出的**,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更加賣力地舔弄嘬吸,如同要將那蜜源的每一滴甘泉都榨取出來。他的雙手也冇閒著,緊緊握住言鬱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同時拇指忍不住按上陰蒂旁邊的敏感區域,配合著舌頭的進攻,輕輕揉按畫圈。
上下夾擊的強烈刺激,讓言鬱的呻吟聲逐漸變得高亢而連貫,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彷彿在迎合著那帶來極致感官風暴的唇舌。
“啊!不行了……有什麼……要來了……”她感覺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積聚,即將爆發。
寧青宴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痙攣的前兆,更加快了唇舌的動作,用力嘬吸著陰蒂,舌頭如同小蛇般向穴口深處鑽探!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如同觸電般的顫抖中,言鬱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長吟,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灑而出!
寧青宴被這滾燙的澆灌刺激得悶哼一聲,卻毫不嫌棄,反而如同饑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更加貪婪地吮吸吞嚥著,將那些帶著獨特甜香的液體儘數納入腹中,直到言鬱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隻剩下細微的、滿足的喘息。
寧青宴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唇邊還沾染著晶瑩的水痕。他看著癱軟在椅上、麵色潮紅、金眸迷離的殿下,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他湊上前,輕輕吻了吻言鬱微微顫抖的小腹,聲音沙啞而飽含深情:
“殿下……您**了……”
近兩年的教導時光,如同最精細的刻刀,將皇太女言鬱雕琢得愈發耀眼,也讓她對**的掌控力臻至化境。那個最初會對寧青宴的觸碰感到驚愕羞澀的少女已然褪去,如今的她,在暖閣這片隱秘的天地裡,是絕對的主宰,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早已洞悉如何用指尖、用眼神、甚至用一個細微的停頓,便能輕易撩撥起腳下這個強壯男子最原始的**,讓他癲狂,讓他臣服。
此刻,暖閣內的景象便足以印證這一切。厚重的絨毯之上,身形高大健碩的寧青宴正仰麵躺著,他古銅色的肌膚因為興奮而泛著潮紅,胸膛劇烈起伏,塊壘分明的腹肌緊繃著。然而,他此刻的姿態卻與那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他正無比溫順、甚至可以說是渴望地仰望著跨坐在他臉的上方的,他的殿下,他的神明。
言鬱並未完全坐在他臉上,而是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雙腿分開,膝蓋跪在寧青宴頭顱兩側的絨毯上,將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懸停、甚至可以說是壓在了寧青宴的口鼻之上。她雪白的長髮如同流瀉的月華,有些淩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脊背上,金色的眼眸低垂,俯瞰著身下的男人,那眼神裡冇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慵懶、戲謔和絕對掌控的銳利光芒。她的裙裾被高高捲起堆在腰間,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線,那神秘的幽穀近在咫尺,散發出的濃鬱異香幾乎將寧青宴溺斃。
“唔……陛下……殿下……好香……香死了……”寧青宴的口鼻被那飽滿柔軟的**半掩著,他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那足以讓他靈魂戰栗的甜香,黑眸中充滿了近乎瘋狂的癡迷與幸福。他伸出舌頭,迫不及待地、卻又不敢貿然行動,隻能像一隻乞求主人垂憐的大型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近在眼前的嬌嫩**邊緣,發出細微的、討好的嗚咽聲。
言鬱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濕熱觸感和寧青宴灼熱的呼吸,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命令口吻:“舔。”
一個字,如同赦令。
寧青宴渾身一顫,巨大的喜悅和**沖垮了最後一絲剋製。他立刻伸出那靈活有力的舌頭,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終於得以親吻聖壇,猛地貼上了那微微翕合的**入口!
“噗呲……嘖嘖……哧溜……”
響亮而**的舔舐聲瞬間在暖閣內迴盪起來。寧青宴徹底拋開了所有矜持,變成了隻為取悅身上女子而存在的奴隸。他的舌頭粗糲濕熱,先是如同刷子般,賣力地、從上至下,一遍遍刮過那條誘人的縫隙,將不斷沁出的甘甜蜜液儘數捲走。然後,他用力撥開那兩片已然有些腫脹的粉嫩**,將舌頭儘可能地探入那緊窒濕熱的花徑入口,模仿著**的動作,快速地進行淺出深入的**。
“啊……殿下……裡麵好熱……好甜……水好多……”他一邊瘋狂舔舐,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飽含**的**,聲音因為被阻擋而顯得悶沉,卻更添了幾分淫猥,“臣要死了……被殿下的**香死了……騷**硬得發疼……求殿下疼疼它……”
言鬱被他這熟練而狂熱的侍奉弄得微微仰起頭,纖細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金色的眼眸半眯著,享受著身下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靈活的舌頭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帶翻攪、吮吸,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彷彿刮搔在她心尖上。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原本支撐著身體的手臂也有些發軟。
她喜歡寧青宴這副完全被**支配、卑微乞憐的模樣。這讓她感受到一種超越身份的、純粹的力量感。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身體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給身下的“肉墊”,使得那處幽穀與寧青宴的唇舌貼合得更加緊密。
感覺到殿下的施壓,寧青宴激動得渾身發抖,舔舐得更加賣力。他重點進攻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陰蒂,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的敏感點,時而將它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地嘬吸,發出“嘖嘖”的聲響,彷彿要將那小小的肉粒嘬化一般。
“嗯……就是那裡……重點舔……”言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指令,聲音帶著情動時的沙啞和甜膩。她伸出手,彷彿獎勵他的賣力,手臂繞過自己的腰肢,向後探去,精準地握住了寧青宴胯間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張到極致的紫紅色巨物!
“啊啊啊!”**被那隻微涼柔軟的纖手觸碰到的瞬間,寧青宴如同觸電般,腰肢猛地向上挺動,發出一聲扭曲的尖叫!極致的快感從上下兩處同時傳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撕裂!
言鬱感受著掌心那根滾燙、搏動、不斷滲出滑膩前液的醜惡陽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開始熟練地把玩起來。一隻手顯然無法完全握住那驚人的粗壯,她便用指尖搔颳著**邊緣敏感的棱角,用指甲輕輕劃過馬眼,引得寧青宴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和哭喊;另一隻手則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兩團沉甸甸、佈滿褶皺的囊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殿下!彆……彆捏蛋……啊啊……要壞了……**要炸了!”寧青宴爽得語無倫次,舌頭卻依舊本能地、瘋狂地舔弄著上方的**,舔得水光淋漓,汁液橫流。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沉浸在殿下花穴無與倫比的香甜與緊緻中,另一半則被殿下那如同帶著魔力的小手推向**的深淵。
言鬱享受著這種雙重的掌控感。她聽著身下男子淫聲浪語的哀求,感受著他的**在自己手中跳動、變得更硬更燙,同時下體傳來的舔舐快感也越發強烈。她開始有節奏地、輕輕地上下晃動腰肢,用那濕潤的穴口主動摩擦、碾壓著寧青宴的嘴唇和舌頭,彷彿將他的臉當成了一個取悅自己的工具。
“喜歡嗎?”她微微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調侃,指尖故意在**的馬眼上用力一按。
“喜歡!喜歡死了!殿下!求您!永遠坐著臣的臉!臣願意一輩子!隻要讓臣能舔您香死人的**!”寧青宴被這羞辱般的話語刺激得達到了興奮的,他激動地大喊著,舔舐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幾乎是用啃咬般的力度嘬吸著陰蒂,舌頭拚命向穴道深處鑽去,貪婪地吞嚥著源源不斷湧出的**。
這強烈的刺激終於讓言鬱也達到了極限。她感覺小腹一陣緊縮,一股強烈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
“啊——!”她發出一聲高亢嬌媚的長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的餘波讓她幾乎軟倒在寧青宴的臉上。
而與此同時,被她小手緊緊握住、不斷揉捏刺激的寧青宴,也再也無法忍耐!
“殿下!臣不行了!要被您玩射了!給您!都給您!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寧青宴腰身猛地一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從馬眼激射而出,有力地濺落在言鬱的手腕、他自己的小腹甚至胸膛之上,持續了足足七八股之多,才漸漸歇止。
**過後,暖閣內隻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言鬱慢慢從寧青宴身上挪開,慵懶地坐到一旁,看著癱軟在地、眼神渙散、渾身沾滿彼此體液的男人,金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寧青宴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失神地望著屋頂,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愚蠢的幸福笑容。他側過頭,看著身旁慵懶華貴的殿下,用儘最後力氣喃喃道:“主人……好幸福……”
言鬱輕輕哼了一聲,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淡淡道:“收拾乾淨。”
“是……主人……”寧青宴掙紮著爬起來,臉上洋溢著卑微而滿足的光彩,開始虔誠地清理這片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情事的小小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