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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根早已蓄勢待發、亟待撫慰的粉紅色巨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禁令,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在極度的渴望和驟然降臨的空虛中,脹痛感瞬間飆升到了!
“呃……”他發出一聲痛苦又壓抑的呻吟,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清澈粘稠的腺液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出,順著光滑的柱身快速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滴答”聲,很快就在他腳邊彙聚起一小灘亮晶晶、羞恥的水窪。
言鬱彷彿冇有看到他這副淒慘的模樣,她的目光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玩味,從他不斷滴水的**上移開,重新落回他敞開的、微微起伏的胸膛。那兩團緊實飽滿的胸肌,因為主人的激動和緊張而繃出流暢的線條,其上點綴的昨日緋痕,在冷白色的肌膚襯托下,愈發顯得**誘人。
她再次伸出了手。
微涼的指尖如同彈奏樂器般,先是輕輕拂過他右側的胸肌,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肌理和其下強健的心跳。然後,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握住了那團軟中帶硬的肌肉,開始揉搓起來。
“嗯……”雲天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胸口傳來的觸感並不算強烈,但與下身被完全忽視、隻能無助流淌的悲慘境地相比,這有限的觸碰反而顯得格外清晰,如同在乾涸的沙漠中滴入了一滴甘霖。他本能地挺起了胸膛,似乎想將更多的肌肉送入言鬱手中,換取更多一點的關注。
言鬱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她的揉捏開始加重力道,指尖陷入富有彈性的肌肉中,時而用指甲刮搔過敏感的麵板,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住胸肌,用力搓揉,彷彿要將他胸前的這兩團肌肉也像下麵那根不聽話的孽根一樣,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呃啊……殿下……”雲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清越的嗓音染上了情動的沙啞。這種被重點照顧胸口的感覺,與他所熟知的、直接針對下身的刺激截然不同。它更緩慢,更磨人,卻意外地……帶來一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尤其當言鬱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的淡粉色乳首時,一股尖銳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讓他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拔高的**:
“啊!那裡……嗯……”
這聲叫喚不再帶有平日的清冷自持,而是充滿了**的顫音。雲天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羞恥感如同火焰般灼燒著他的臉頰,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也隨之湧起。被身份尊貴的妻主像玩弄玩具一樣揉捏胸口,這種羞辱與親密交織的感覺,竟讓他那根被“禁足”的**激動得又是一陣猛烈的搏動,馬眼滋出更多清液。
言鬱聽著他壓抑不住的呻吟,金色眼眸中的興致更濃。她放開了右側的胸肌,轉而攻向左邊,用同樣的手法,甚至更加用力地揉捏、掐弄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首。指甲刮過嬌嫩**帶來的細微刺痛,混合著揉捏產生的酥麻,讓雲天爽得渾身發軟,雙腿不自覺地開始打顫。
“唔……殿下……輕點……呃啊……”他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溢位眼眶,與汗水混合,順著他線條完美的下頜滑落。他感覺自己像一塊正在被精心料理的食材,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前那兩隻作惡的手上。
身體的重量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下滑落。強烈的快感和雙腿的虛軟,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他膝蓋一彎,“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麵上。
跪下的動作使得他比坐在椅中的言鬱矮了一頭,呈現出一種徹底的臣服姿態。但他似乎渾然不覺,反而因為這姿勢能讓言鬱更方便地把玩他的胸膛,而感受到一種卑賤的滿足感。他甚至主動將胸膛挺得更高,讓那兩團被揉捏得泛紅的胸肌和硬挺的乳首,更加清晰地呈現在言鬱眼前。
“嗬……”言鬱看著他這副主動獻祭般的模樣,發出一聲輕嗤。她並冇有因為他跪下而停止,反而像是找到了更順手的位置,揉捏把玩得更加起勁。一隻手繼續肆虐著他的左胸,另一隻手則緩緩下移,越過緊繃的腹肌線條。
當言鬱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塊壘分明、因為情動而緊繃如石的腹肌時,雲天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栗!腹肌相較於胸膛,是另一種不同的敏感。指尖劃過清晰的肌肉溝壑,帶來的是一種更加直接、更加具有挑逗性的觸感,彷彿在丈量著這具雄性軀體的力量與……臣服。
“哈啊……殿下……彆……”他扭動著腰肢,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渴望更多的觸碰。那根被冷落的粉紅色巨物,隨著他身體的扭動而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不斷甩出晶瑩的液滴,模樣既可憐又淫蕩至極。空虛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髓,而胸腹傳來的刺激又不斷火上澆油,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讓他瀕臨崩潰的邊緣。
“下麵,很難受?”言鬱一邊用指尖在他腹肌上劃著圈,一邊用那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問道。
“難受……好難受……”雲天哭著承認,淚水漣漣,跪在地上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顫抖,“殿下……求求您……哪怕……哪怕隻是碰一下……臣的**……快要炸開了……”
他幾乎是用儘了最後的尊嚴在哀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被淚水洗滌得如同雨後天晴的天空,卻盛滿了無助和**。
言鬱看著腳下這個跪地哀求、胸膛和腹肌被她肆意玩弄、下身卻如同受刑般不斷滴水的謫仙,掌控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她並冇有理會他的哀求,指尖反而更加惡劣地在他緊繃的腹肌上遊走,偶爾用指甲輕輕摳刮肚臍周圍敏感的麵板。
“可是,”她拖長了語調,欣賞著他因為自己每一次觸碰而顫抖嗚咽的模樣,“吾覺得,玩這裡……也挺有趣的。”
說著,她忽然加重了揉捏他乳首的力道,指尖甚至掐住了那顆硬挺的小東西,微微旋轉!
“啊啊啊——!!!”雲天發出一聲淒厲又飽含快感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腰肢懸空,隻靠膝蓋和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胸膛傳來的尖銳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與腹肌被撫摸的酥癢感、以及下身無法宣泄的脹痛感瘋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混亂而極致的快感風暴!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沉浮,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爽……好爽……”他一邊哭泣著,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淫蕩的**,身體隨著言鬱的揉捏和撫摸而不自覺地扭動、顫抖,“殿下的手……揉得臣好舒服……奶頭……奶頭要掉了……呃啊……”
“腹肌……也被摸到了……好癢……哈啊……”
“下麵……下麵也好想被殿下摸……嗚嗚……流水了……又流了好多……”
他語無倫次,將自己最羞恥的感受**裸地袒露出來,彷彿通過這種放蕩的言語,也能稍微緩解一絲身體的煎熬。那根粉紅色的**,在極度的興奮和空虛中,搏動得如同失控的心臟,清澈的腺液已經不是滴落,而是近乎小股地向外湧出,將他大腿根部和地麵弄得一片狼藉。
言鬱始終冷靜地、帶著審視的目光,觀察著他崩潰的全過程。她像一個最高明的馴獸師,用看似無關緊要的部位的刺激,配合著對真正渴望之處的絕對禁止,將這隻清冷的仙鶴,徹底馴化成了跪在自己腳下、隻會發情**的淫獸。
她停下了揉捏他乳首的動作,雙手都放在了他緊繃的腹肌上,感受著那肌肉因為她觸碰而帶來的細微痙攣。
雲天因為刺激的暫停而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淚眼朦朧地望向言鬱,眼神充滿了卑微的渴求,彷彿在問“為什麼停了”。
那雙在他胸腹間作惡的手,緩緩上移。一隻手的指尖,帶著一種與方纔揉捏把玩截然不同的、近乎憐惜的溫柔,輕輕撫上了他滾燙的臉頰。
指尖微涼的溫度,與他臉上灼人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讓雲天猛地一顫,渙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對上了言鬱那雙深不見底的金色眼眸。
她的指腹極為輕柔地,拭去他眼角不斷滑落的淚珠,動作小心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之前的惡劣玩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雲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酸澀與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強撐的防線。
“嗚……”他發出一聲更咽,更多的淚水湧了出來。
言鬱看著他這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紅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彷彿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輕輕響起,落入雲天耳中,卻如同驚雷:
“想要嗎?”
想要嗎?
簡單的叁個字,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雲天內心深處最隱秘、最瘋狂的渴望!
想要!他怎麼會不想要!他想要得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想要得那根被冷落的孽根疼得快要baozha!想要跪下來舔舐她的腳趾,祈求她一絲一毫的垂憐!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高,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他仰著臉,淚水漣漣,那張原本清冷俊逸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情動的潮紅和放縱的**,他用力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頭,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想……想要!殿下……臣想要……求求您……給臣……嗚嗚……”
他甚至主動將臉頰更緊地貼向言鬱撫摩他臉龐的手掌,像一隻祈求愛撫的貓,眼中充滿了卑微的、毫無保留的乞求。
言鬱看著他這副徹底臣服、淫蕩入骨的模樣,終於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碎玉敲冰,清泠而動聽。她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愉悅而危險的光芒,彷彿終於對獵物的表現感到滿意。
“既然這麼想要……”她拖長了語調,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雲天雙腿之間那根依舊昂首挺立、不斷滴淌著清液的粉紅色巨物上,然後,又落在了自己穿著柔軟絲綢襪子的腳上。
“……那就賞你。”
話音未落,在雲天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言鬱優雅地、慢條斯理地,抬起了那隻穿著素白綾襪的右腳。襪子的材質極儘柔軟,貼合著她優美的足弓和纖細的腳踝,看起來純潔而無害。然後,這隻純潔無害的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踐踏姿態,輕輕地、卻又帶著千鈞之力般,壓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得快要發瘋的粉紅色**!
當那隻微涼、柔軟的襪底,帶著言鬱身體的些許重量,實實在在地壓在灼熱、硬挺、激動得不斷搏動的**上時——
“嗯啊——!!!!”
雲天發出了一聲扭曲變調的尖嘯!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起,腰腹瞬間繃緊如鐵石,脖頸和後仰的頭部幾乎彎折到一個恐怖的角度!
太刺激了!這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種撫慰都要刺激千萬倍!
那是妻主的腳!是象征著無上尊貴與權威的玉足!此刻正實實在在地踩在他的命根子上!襪底柔軟的布料摩擦著**最頂端嬌嫩敏感的馬眼,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羞辱與巨大快感的、足以摧毀一切理智的洪流!
“噗嘰……”輕微的、濕滑的擠壓聲響起。大量的清澈腺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根本無法控製地從翕張的馬眼中湧出,瞬間就將潔白的襪底洇濕了一小塊,使得摩擦變得更加滑膩。
言鬱彷彿冇有聽到他那淒厲的慘叫,也冇有在意襪子上沾染的濕痕。她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將整個前腳掌都壓在了那根硬邦邦的柱身上,然後,開始緩緩地、帶著摩擦的力道,前後移動起來!
襪底柔軟的布料,緊密地包裹、摩擦著滾燙的柱身,尤其是那顆飽受煎熬的**。每一次前後的滑動,都像是在用最細膩的砂紙,打磨著雲天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踩……踩上來了!!!殿下的腳……在踩臣的**!!!”雲天徹底瘋了!他仰著頭,雙目翻白,口水如同瀑布般從大張的嘴角肆意流淌,混合著淚水,將他整張臉塗抹得一塌糊塗。臉上是一種極樂到扭曲的、近乎癲狂的淫蕩表情。
他原本跪得筆直的身體,因為這毀滅性的刺激而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維持跪姿,隻能徒勞地用膝蓋和腳尖支撐著,腰肢卻不受控製地向上挺送,試圖讓那根被踩踏的孽根能獲得更多、更重的摩擦!
“好爽……爽死了!!!被殿下的玉足踩**……臣……臣要昇天了!!!”他語無倫次地**著,聲音嘶啞變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令人麵紅耳赤的**,“摩擦……摩擦得好厲害……馬眼……馬眼要被磨穿了……哦哦哦!!!”
言鬱垂眸,欣賞著腳下這**的一幕。她穿著襪子的腳,依舊不緊不慢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在那根青筋暴突、不斷淌水的粉紅色巨物上碾磨、滑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物體的堅硬、灼熱,以及它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傳來的劇烈搏動。
但這還不夠。
她的雙手,也並冇有閒著。
在右腳持續踐踏、玩弄著雲天那根敏感至極的**的同時,她的左手再次探出,重新佔領了方纔就已經被揉捏得紅腫發亮的胸膛。這一次,她不再隻是揉捏肌肉,而是精準地、用指尖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如石、顏色都變得更加深紅的乳首!
“呃啊!!!”胸口傳來的尖銳刺激,與下身被腳踩摩擦的快感瞬間迭加,雲天發出一聲更高亢的慘叫,身體痙攣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他的**聲開始變得破碎,隻剩下無意義的單音和哭喊:
“奶頭……奶頭也被捏了……啊啊啊!!!上下……上下一起……不行了……殿下……臣受不了了……嗚嗚……”
言鬱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右腳的動作加快,加大了碾磨的力度和頻率,襪底甚至故意用腳跟的部位,重重地碾壓過那顆不斷溢位清液的**!左手的指尖,則用力掐擰著那顆可憐的乳首,彷彿要將它從胸膛上揪下來一般!
“噗嗤噗嗤……”襪底與濕滑**摩擦的聲音更加清晰響亮。
“啊啊啊——!!!”雲天的**陡然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音調,如同垂死天鵝的哀鳴!他猛地伸出雙手,不是去推開言鬱,而是死死地抱住了她踩在自己**上的那隻腳的腳踝,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生怕她會突然抽離!
他仰望著言鬱,淚如雨下,臉上卻是一種極度癡迷和幸福的扭曲表情,斷斷續續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乞求著:
“踩……踩爛它……殿下……求您……把臣這根不爭氣的騷**……用您的玉足……踩爛吧……哦哦哦……好舒服……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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