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係統憤憤,「一點禮貌都沒有,這種素質怎麼當上男主,別說配女主,隨便一個鄉野村婦都不會要。」
姬白鶴倒是覺得正常,要分析秦恆從小經歷,真假少爺互換,惡毒保姆丟棄,中間一路輾轉倒手,最後遇到一個貧窮善良的養父。
從小相依為命,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秦父突發病重。
當然,這些詳細的劇本天幕外觀眾是不會知道的。
在她們眼裡,劇情正是從秦恆缺錢,進入S大,各自巧合和陰差陽錯做鬱家保鏢開始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在這種環境下能生存下來,男主的性格很難柔軟,
或者說,必須得是個刺頭才能活下來。
........
不明真相得觀眾對此也無語,
【我說秦恆有病吧,就這態度?誰能喜歡,怪不得現實還是天幕裡,都沒人幫他,自作自受。】
【鬱姐姐真可憐,一想到以後會被這人拿捏我就難受。】
【之前還鼓吹你家男主自尊自強,不魅強權的人出來。看看,這就是你們口中心地善良的小白草嗬嗬!】
【之前幾次三番聽到營銷號說這人耍大牌,我現在是有幾分相信了。】
【我是秦粉絲,但這波...哎很難品。】
背後導演也注意到風評了,不過那咋了,一些差評罷了,再說,
這波反而為他帶去不少流量,
黑紅也是紅!能達成目的就好。
......
大廳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冷硬的拒絕像一塊巨石,橫在對他散發好意的女人身上。
理智隨著蒼白的臉色回來,他大抵,
要被趕出去了!也...好!
他....習慣了。
尖銳的痛感順著神經線往顱頂鑽,他猛地攥緊額角——一股無形之手進入大腦,虛浮感瞬間抽離。
他用力睜眼看向眼前模糊的人影,
第幾...次了?
秦恆的意識像是從深海裡慢慢浮上來,不知過了多久,
.......他費力地睜開眼皮,隻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守在旁邊,
「醒了。」
姬白鶴聲音帶著一絲微啞,卻依舊沉穩。
她立刻直起身,伸手探向他額頭,指尖的微涼讓他不自覺瑟縮了一下,卻奇異的安定下來。
「燒退了些。」
「你....」秦恆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為什麼?
「喝點,潤潤嗓子。」姬白鶴收回手,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釋然。
【啊啊啊真的好有人妻感!】
【啊啊啊啊老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我也是,我一邊希望男主留下來這樣我能繼續看見她,一邊又希望他趕緊滾。】
【我不行了,別對他這麼好啊。】
【這張臉憔悴都那麼好看,媽媽殺我!】
【好溫柔,是照顧了他一夜嗎?啊啊啊我好忮忌。】
【沒出息,媽媽是你叫的嗎?媽媽,兒子在這裡。】
彈幕一群大饞小子紛紛舔顏。
秦恆這纔看清她的模樣,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邊,沾了點潮氣,最顯眼的是她眼底的黑青。
一道不可思議的念頭劃過,
她不會....真守了他一夜吧!
這怎麼可能?
天幕下觀眾也在紛紛質疑,
【平白的陌生人真能做到如此地步嗎?】
【那咋了,我家恆寶病弱,誰見了忍心趕他走。】
【就是,寶寶真善美,誰會不愛上了?】
【腦殘粉能不能滾!】
被粉絲一攪和,路人的質疑也被兩方罵戰吸引住。
係統118腦海裡驚呼,「宿主,對麪人皇步,好會躲。」
秦恆接過溫熱的水,遲疑道,
「你....沒睡?」
呃...週末五排十一點還沒到,睡啥。
遊戲連跪的姬白鶴冷臉異常真實,氣都氣飽了,睡個屁!
姬白鶴站起身,「感覺如何?知不知道你身體很差!」
對麵不知腦補了什麼,看她眼神奇怪又複雜,
「你在生氣?」
舔狗怎麼敢對男主生氣,
「沒有。」姬白鶴立刻接話,
姬白鶴咳嗽一聲,試圖掩蓋過去:「別多想,你說得藍夜酒吧我不知道。那條路是我回家常走的路。至於你說的鬱上忝,那是誰?」
她得表情真實且有疑惑,但話裡意思全是對他之前無禮問話的回答。
秦恆語氣沙啞,
「你在解釋?」
「為什麼要解釋?為什麼要解釋?」
男人語氣有些固執,像是遇到什麼無法理解的事。
姬白鶴笑了,雖然笑容很淺,
「因為你問了。」
「你問了。」
她也耐心的回答了兩遍。
秦恆抬起頭,心絃似是被人輕輕撥動。
就....這麼簡單?
姬白鶴見大金山一直盯著她看,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他不會看出她黑眼圈+紅眼絲是打遊戲打的吧?
不行,得跑!
姬白鶴說動就動,「醫生說了,你心裡壓著事,緊繃的玹,稍微一碰就容易斷。身體很難好。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明明就是生氣,是因為顧忌著他身體所以才放緩了口氣嗎?
秦恆努力控製自己不要多想,
「之前我不該說那種話,對不起。傷了你的顏麵。」
雖然他在貧民窟長大,後來為了生活去了豪門,但無論上下層,女人的臉麵很多時候比天都重要。
很多男人討厭這一點,但女人天性如此。
姬白鶴聞言,什麼顏麵不顏麵的?舔狗沒有這東西。
「麵子?我不在乎。」
姬白鶴說,
「比起這個,我更在乎......你能快點好起來。」
最後一點說的很輕,輕的像被風吹散,卻清晰的落入他耳裡,秦恆不自覺摸了摸發癢的耳垂。
在她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聲音響起,
「是僱主,我在為她做事。」
見她回頭訝異的眼神,秦恆對上她的眼神,一觸即分,小聲道,
「你問了。」
他復又回頭,重複固執,
「你問了。」
姬白鶴點頭,她懂,情僱主嘛!
嘖嘖...放心,以後要是有需要,給你情僱主也留個房間。
——
....比起這個,我更在乎你好起來。
....比起這個,我更在乎你
在乎你....
秦恆第一次痛恨自己從小引以為傲的記憶力。
男人坐起身,不經意間撞進對麵懸掛的鎏金邊框鏡子裡。
鏡中人眉骨鋒利如裁,眼尾微微上挑,向來抿緊的薄唇竟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秦恆瞳孔收緊,指尖下意識撫上唇角——他,在笑!
他動作陡然一頓,鏡中人迅速斂了神色,勾起的弧度放平,眉眼覆蓋一層冷硬的冰霜。
笑得真噁心!也不該出現。
這一夜,不隻是他,直播間的觀眾也集體失眠。
智慧人性化地天幕不會在直播人睡覺的隱私。
彈幕突然齊齊刷滿,占據整個螢幕,這種盛況,幾乎隻有在導演可以安排的名場麵下纔可以看見,而今
純路人和cp粉
【如果不是導演親口說過這是一個路人,好吧,就算是路人,真的很好磕啊啊啊誰懂!】
【我懂,我懂,姬淼真的有嘴,就是現實,這樣願意解釋的女人真的鳳毛麟角。】
【嗬嗬,換成國產劇,就剛剛那幫話,直接誤會到大結局才解釋的清。】
【我去,快去看有個博主剪了姬淼的視訊連結#麵子是給別人看到,但人心不是。】
【播放量已經二十萬了,這女人..恐怖如斯!】
顏粉們則發飆,
【心機男你演的明白嗎?讓我上去躺兩集】
【她看他的眼神好溫柔,好寵溺,不會是喜歡他吧。】
【不要啊,呸呸呸,淨說些晦氣話!】
【如果真愛上,我都能想到徹頭徹尾的悲劇,別。】
【秦恆是有幾分姿色,可見美貌對男人的重要性!】
【啊啊啊她在乎他,我的刀了,我不允許...】
秦恆粉絲則五味雜陳,
【之前鬱上忝錯認救命恩人得時候,我恨不得衝上去替小恆說。】
【雖然有綠茶男二的原因,但小恆明明聽見了,就是不說可把我氣瘋了。要不是這樣,鬱上忝也不至於對那個綠茶這麼好。該死。惡毒男二什麼時候下線,煩死了。】
【解釋也沒用啊,男二手下早就把監控毀了,又從小跟女主青梅竹馬,更何況,加上那幫粉絲團的針對,秦恆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沒人覺得秦恆莫名其妙的解釋很不對勁嗎?】
【是有點...而且,他笑得時候我嘴角也挽在後腦勺去了。】
【仔細想想,從開頭追到現在,除了在他父親前,還沒見他怎麼笑過。】
【.....】
————
幾乎在能有力氣下路的第二天,秦恆就打算離開了。
姬白鶴靜靜聽完,恰到好處失落,
「要走?離開前...也不願告訴我你名字嗎?」
姬白鶴垂眸,
雖然我知道你是秦恆,但我不能在你沒開口前告訴你我知道你叫秦恆。
秦恆喉結蠕動,避開她的目光,指尖攥的發白,
「抱歉。」
「隻是和家裡鬧了些矛盾,該回去了。」
男人麵色平靜,語氣保持著距離。
姬白鶴跟係統吐槽,「不兒,男主地心真的是鐵做的,我現在相信主角光環了。」
係統118安慰,「沒事,宿主,我們這類係統隻是基於你對他做了什麼?與他究竟何看法,結果如何不重要。」
姬白鶴懂了,討厭我也要舔,舔狗的宗旨就是——舔舔舔!
「母父在,不遠遊。你的家人一定很擔心你。是我考慮不周,要不...」
「不用了。」
他聲音過於急切,打斷了姬白鶴沒說完的話。姬白鶴咂舌,連話都懶得聽,這是有多討厭她啊!
蔓延的蜘蛛網,
狹窄的地道,
汙穢的語言......
這等出生決定命運的貴女哪裡見過?
他......
本就是兩條平行線,一次好運遇見,
已經是天大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