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皇族彈幕實在過分耀眼,擋住所有人螢幕。
許多觀眾聽勸的奔向另一個直播間。
剛進來,發現秦恆這邊好像也在跟政府人員約談,
「你的意思是,國家早就關注起行為異常的總統了,隻是為了揪出背後真兇和一網打盡,所以才按兵不動嗎?」 超好用,.隨時享
高階官員點頭,
「是這樣的。雖然很奇怪,但01那幫人對你和鬱家那小女關注度出奇的高,為了保證計劃不被破壞,隻能對你們實行保密。」
秦恆自嘲一笑,
「沒關係,我理解。所以...姬白鶴失憶...不,或許從一開始都是假的對嗎?」
是因為那幫人對他關注度過高,所以姬白鶴才接近他,後麵的一切......
沒關係的,事關國家大事和安危,
他理解的....他理解的.....
「不!姬白鶴失憶,是真的。」
高階軍官打斷他的話,忙解釋道,
「奪舍者01那幫人目標一直在姬白鶴身上,在那小女遭遇車禍前,政府就已經和她製定了方案。車禍爆炸,是我們誰都沒預料到的事情,她突然失憶,也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秦恆下意識喃喃,「那怎麼?」
旁邊陪同的男助理沒忍住,
「秦男士,容我多嘴,你真不該懷疑姬先生對你的赤子之心!」
老太瞪了助理一眼,助理紅了眼眶,抱著檔案,心裡滿是對姬白鶴的不值。
高階官員也嘆了口氣,
「其實姬家主為了讓01那幫人轉移注意力,早已提前買了機票,準備到個遠離你的地方鬥。那次去你學校,也是為了再見你一麵。」
她停頓了一會兒,
「後麵讓你捲入計劃,是我和那幫老傢夥一致的決定。我同事傳來訊息,說姬家主因為我們擅自將你卷進來,一直都很生氣。事關國家,還望你海涵,跟姬家主多求情。她是國家的大功臣,若非必要,我們也不願讓她寒心。」
老太談完準備離開,多提了一句,
「對了,秦男士可能還不知道。姬家主如今已經恢復記憶了。」
秦恆嗓音嘶啞,「什麼時候?」
「據說,和你分開後,受到地刺激太大,短時間內大腦過載,便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高階官員搖頭嘆氣,
「當時,隨行的醫生都在感嘆,這是個因你而生的奇蹟。」
話已經說清楚,高階軍官不再多話,轉身就走,徒留背後泣不成聲地男人。
.........
彈幕再次傻眼了,之前還有人藉助姬白鶴高演技來抨擊她是個心機罪犯的,統統被打臉,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騙他,她是真的失憶了,也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呢。】
【秦恆,你不該懷疑姬白鶴地愛!】
【我就知道,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小狗心碎的模樣,怎麼可能是演出來的?嗚嗚,質疑姬神是騙子的人臉痛不痛!】
【嗚嗚,原來是這樣,我剛開始也動搖了。以為這一切都是假的,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
【原來如此,所以姬白鶴才會對官員生氣,所以鬱母才會感嘆他是軟肋,所以政府才會去找秦恆,就是希望秦恆能幫忙說好話。所以,姬白鶴,你就是個純純的戀愛腦!】
【我i真該死啊,看了這麼久還不長記性!懷疑誰都不要懷疑姬神地愛好嘛!】
【櫻花樹下站誰都美,姬神地愛給誰都熱烈。】
【秦恆,你何德何能?】
【秦恆,你何德何能?】
【秦恆,你何德何能?】
人的怒火總要有發泄處,許多觀眾明明之前也在質疑姬白鶴的目的,但此刻,著急撇清過錯,證明自己對姬白鶴是真愛的男兒們紛紛將炮火對準秦恆。
於是彈幕不約而同刷起同一條,
【秦恆,你何德何能?】
......
天幕外的導演室,此刻一片死寂。
總導演麵色青白,沃爾眼中充血,死盯著天幕上的女人,
姬白鶴那句「蠢貨」直白又刺耳的射進她們這群人心臟。
「這麼多人,這麼多人,愣是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自己被監視?」
副導演擦汗,「我早說了,送真人進去本就風險極大,現在該關心的是如何將她們撈出來?」
技術人員上頭,「不行,已經刺激了她們身體,沒有反應。如今,隻能強製結束本次天幕,祈禱她們能醒過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誰能想到,前一秒,總導演組還在指示著裡麵的人應該怎麼做,下一秒,便被手心的獵物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連一向智計在握的沃爾都變得暴躁易怒,
「讓她們去死。送她們進去前再三交代不要惹事,仗著身份在裡麵肆意妄為。生怕全國人民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非要把女主帶在身邊。現在好了,反被將一軍!」
沃爾一直在發火,「蠢貨,到底從哪找的這群又蠢又壞的東西!!」
副導沒轍了,「李導,怎麼辦啊?」
副導這才發現李有才翻著白眼暈過去了,所有人視線都在她身上。
副導演.....,頹喪道,「半小時後,結束天幕。」
現在隻能瘋狂祈禱那些人不會死在裡麵。
說白了,導演室這幫人也隻是可憐的資本家啊,人命擔不起一點!
與此同時,天幕內,
聽到舔狗118帶回的訊息。姬白鶴驚詫過後樂了,
「看來這次那些人被逮住對她們打擊挺大的。」
不過,好的電影怎麼能沒有結局呢?
姬白鶴思及此,開口:
「掉頭。」
車內,前排的老管家從後視鏡看她,眉眼全是不贊同,
「家主,當務之急是回姬家處理叛徒。」
李薇等人也在車上,聞言也勸,
「是啊,雖說01那幫人伏法,可外界不知道。如今你集團已是人心惶惶,有什麼事非要.....」
姬白鶴目光掃過她們,沒什麼情緒,車內靜了兩秒。
她收回眼神,重複道,
「掉頭。先去秦恆那裡。」
這世界馬上都要結束了,再大的集團有什麼用?
沒人敢反駁,老管家方向盤反方向一打,車子掉頭的瞬間,聖樂指尖的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澀意。
另一邊,秦恆幾乎在官員離開的下一秒,就飛奔出門。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他要去找她。
巷子口的風卷著晚春的槐花香,姬白鶴指尖撚著片飄落的花瓣。
她側眼,看見秦恆時,眼尾一彎,笑意漫過眉眼,如霽月般乾淨。
天幕下,天眼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秦恆直播間人數呈爆發式增長。
導演室,副導差點給她跪下了。
還來?
求你,別搞事,我心臟也不好。
編劇李昌大吼,「還有多久結束?」
螢幕前技術人員抹去冷汗,
「倒計時三分鐘。」
導演室內,所有人默默哀求,還有三分鐘,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祖宗!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