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猶疑不定,
“回陛下,看樣子是七皇子勝了半招?”
風塵消散——
獨孤破月的劍尖刺透姬白鶴左肩,鮮血流淌。
而姬白鶴握劍的手變成拳,拳風抵在獨孤破月心口。昭天劍卻在不常用的手上。
昭天劍不住嗡鳴,劍身震顫,似鬧,似哭,似怒。
天幕外,導演室一片喝彩,
耶!
鐵導喜上眉梢,“大家都辛苦了,今晚部門加餐。”
一陣附和歡呼,太累了,姬白鶴太變態了。
她們幕後這幫人瘋狂給女主堆氣運,調數值也很累的好嘛。
終於贏了。
原作者很滿意,
“任何人都不能踩著我主角揚名,這就是下場。”
沃爾幸災樂禍,“早知道就把姬白鶴心臟移到左肩去,省得女主還得多一道步驟。”
原副導蛐蛐她,
什麼早知道,你一早就在想了。
不過是怕外麵那幫姬粉會手撕你才沒這麼乾。
天幕內,
姬白鶴垂眸看了眼胸口,不深,她也留手了。
抬眸時,她唇邊扯出一抹笑,“破月如今好強,我很高興。”
話音剛落,便緩緩向後倒去,這身體確實有點高強度了。
閉眼剎那,心底掠過一聲嘆,
看來,是見不到驚鴻呢。
獨孤破月立刻衝上去抱住她,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瑞王被心腹扶起來,仰頭狂笑,
“都還愣著作甚,殺了她!”
眾多侍衛應聲而上。
獨孤破月眼一冷,揮劍震開湧上來的人群。
彎腰伸手去撿落在地上的它,沒撿起來。
昭天劍在地上重若千斤,不動如山。
“我能救她,你不走,是想看著她耗命?”
獨孤破月催促它。
昭天劍一下輕如羽毛。
獨孤破月抱著姬白鶴,足尖一點,騰空而起,身後瑞王氣急敗壞,
“放箭!快放箭!”
侍衛們麵麵相覷,猶豫再三也沒人動手。
丞相聲音平靜,
“陛下,那是七皇子。”
瑞王笑了,笑聲冰寒,
“從她帶著魔頭飛走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什麼七皇子了,隻有助紂為虐的亂黨!”
她抬手,指向天際漸遠的兩道身影,
“昭告天下人——七皇子獨孤破月,勾結魔教,通敵叛國,誅殺!”
瑞王沒注意身後丞相,國師等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
天幕內,導演室裡同樣響徹一道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啊——”
“獨孤破月!”
同一時刻,姬月cp大軍天亮了,雨晴了。
先前,看女主站對立麵,這幫人死的不能再死,彈幕裡沒有一點聲音。
雖然磕她倆,但女主怎麼可以站姬神對立麵呢?
但現在,他們又可以稍微抬一下頭了。
嗚嗚嗚,果然,姬月兩人情義綿綿。
就是能不能先把瑞王捅死再說。
——
天幕內,半日過去,天一黑。
一輛馬車正在道上前進,
韓冰看著榻上昏迷的姬白鶴,開口問,
“阿月,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獨孤破月正將水囊湊到她唇邊,執拗道,
“去藥王穀,找百草老人,她一定有辦法治好姬白鶴。”
這怎麼可能呢?
但韓冰沒言,隻道,
“阿月,你可考慮清楚了,你勝她時,是天下人仰慕的英雌;但當你帶她走時,便是魔教妖人。”
獨孤破月望著她蒼白的臉色,眼神澀意,
“其實我沒勝她,是她自己的身體受不住了,而且,如果她那時候不收手,我會死。”
她也會死。
韓冰失聲,“什麼?”
他可是清楚的,獨孤破月擁有海外避世仙人百年內力,
何況姬白鶴前麵已經接連斬了數名高手,這到底有多強?
獨孤破月抬頭,不容置疑道,
“前麵莊子我讓人準備了假死葯,隻要天下人看到魔教教主死去,就夠了。到時候我再帶她求醫。普天之大,我不信找不到一點生機。”
隻有天幕外觀眾看見,榻上昏迷的人,左耳輕微動了動。
韓冰自知勸不動了,
但願一切真如她所想。
半夜,韓冰去附近人家解決完需求,折返回來,便看見車夫和破月倒在一旁。
那位黑衣少年聞聲回頭。
血瞳在夜色一閃,臉上未褪去的血痕,襯得那張清絕的臉,妖異逼人。
韓冰立馬噤聲,周身汗毛豎起,右手下意識搭在劍鞘上。
姬白鶴見狀輕聲道,
“你放心,我下了一點**散,隻是讓她今晚睡個安穩覺。”
韓冰鬆了口氣,
“你要做什麼?阿月並不是真的想殺你,她準備了假死葯,聽到你的落難的訊息,一直都在後悔……”
“我知道。”
姬白鶴打斷他,眸光掃過榻上的人,溫柔得近乎嘆息,
“她不想背棄自己心中的道,又想救我,可惜,我沒辦法和她並肩同行。”
見她似要離開,韓冰急聲,
“你現在重傷,要去哪?”
“我要以自己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姬白鶴拿起昭天劍,見他跟來,轉身歪頭,指尖抵在唇邊,
“噓!”
“小聲點,你也不想她醒來的,對嗎?”
韓冰腳步一頓,驚艷像星火,猝不及防地在他眼底亮了一瞬。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這人接觸,第一次見是在瑞王婚宴上。
他腦子昏沉的想,阿月這麼幫她,不是沒有道理的。
等韓冰回過神,眼前哪還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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