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118捧著西瓜,“男主還是太蠢,以為說幾句就能讓反派改變心意。人家拳頭都舉起來了,還以為對方真善美呢。”
姬白鶴搖晃著藤椅,“秦恆底色就是善良的。不然,也不會被選中。”
說起這個,舔狗118放下西瓜,起了擔憂:“劇本裡得秦恆後期可完全逆來順受,不管發生什麼事,隻會等人拯救。我擔心…”
餘光瞥見被揍得生不如死得秦恆,舔狗118沒眼看,
“太沒用了,我去幫他一把。”
姬白鶴一把捏住小光團,“回來。你急什麼?待好,去了反而添亂。”
係統氣鼓鼓,“那你就在這兒慢慢等吧,等空氣。秦恆等會被打怕了,掉頭就跑。”
姬白鶴眼含笑意,“他不會跑的。”
舔狗118懷疑她真成戀愛腦了,“這麼自信?”
姬白鶴站起身,透過窗外凝視著他們,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當然,我可是給了他完整的愛呀!”
說罷,她低著頭,做出一副小女孩陷入愛情得模樣,
“有句話叫,相愛抵萬難。”
舔狗118被噁心得飛走了。
等白思染吩咐好,特意又換了身衣服,確保自己不露出一點差錯。這才長嘆口氣,推開病房門。
一眼便見女孩坐在窗邊得藤椅上,背對著他,神情淡漠又疏離,彷彿下一秒乘風而去。
男人心一緊,快步走過去,餘光不動聲色掃過窗檯
——還好,這玻璃是單向的,裏麵看不到外麵。
正當他想說些什麼,姬白鶴突然轉過頭,
“外麵是有其他人嗎?”
白思染心臟猛地一沉,端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不動聲色問:
“怎麼這麼問?其他人,有啊,怎麼沒有。除了我,全是仇人。”
姬白鶴沒有接,反而往前傾了傾身,湊近他幾分,
“你說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可我怎麼總覺得自己不瞭解你了?”
白思染心臟一縮,伸手想去撫摸她髮絲,又怕她像以往那樣躲開,手懸在半空落下。一本正經講瞎話,
“你忘了很多事,連我也忘記了,沒關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姬白鶴嘆口氣,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何必呢,攔不住的?
不管是哪一方人!
不消片刻,白思染踩著冰冷的大理石走到他麵前,死死盯著被保鏢摁在地上的秦恆,心裏翻湧滔天的疑惑和怒意。
——他到底,怎麼一而再,再而三進來的?
秦恆這邊,在被保鏢像扔垃圾似的扔在漁船上後。整個人如受傷的狗一般蜷縮在船上,渾身的刺痛都在尖利叫囂。
可這些,遠比不上心口那處空洞。
他自小就懂得什麼叫寄人籬下,逆來順受。
巷口的地痞踹他一腳,為了少捱打,他默默把臉埋進塵土裏;老闆嫌棄他手腳慢,指著鼻子罵,為了微薄的工資,他低頭承受。
不要反抗,等待,
這是命運教會秦恆的道理。
隻消片刻,秦恆踉蹌著爬起來,握緊船槳,海水濺在傷口,疼得他渾身發抖。
那又怎樣!
如果,如果他沒有遇見過姬白鶴。
如果他沒有體會被人護在身後,如果沒有人抱他入懷,安撫他可卑的情緒........如果如果!!!
他不願再等待!
命運?他要向命運問個明白。
所幸,風,也在幫他。
而今醫院,就差一步。秦恆再次被打得嘴角淌血,滿是不甘,
“你真是會裝?你這樣攔著我,不讓我見她,是在怕什麼?怕姬白鶴知道你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副齷齪嗎?”
“我裝?”白思染眼底疑惑蓋過殺意。
他蹲下身,骨節分明地手猛地攥住秦恆頭皮,力道大的讓秦恆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是咬著牙不吭聲。
“我給了你機會的。為什麼非要逼我?”男人語氣依舊溫潤,臉上毫無表情。
白思染反手就從腰間摸出泛出冷光地手槍。
“你非要找死,那我就遂了你的願。”
秦恆也是真沒想到,這個以端方可親得少爺能走到殺人這一步。
嗬,要死了嗎?
秦恆閉上眼,可是,他不悔。
就在扳機即將扣下瞬間,一隻手死死按住他手腕。白思染瞳孔收縮,僵硬回頭。
姬白鶴站在他身後,病號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卻依舊難掩一身清絕。
她歪著頭,命令道:“鬆開。”
白思染下意識地聽從,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姬白鶴推開所有人,走到秦恆麵前,無意識地伸手幫他擦去眼角地淚水,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她一邊說,一邊疑惑地擦去自己臉上地淚。
秦恆怔怔地看著她的臉,像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家,委屈噴湧而出,
“我找了你好久。”
好久,真的好久。
他無權無勢,在意識到她失蹤地那一刻,隻能去姬家找。
可姬家上下都不待見他,看他眼神混雜怒火,厭惡。他怎麼問都隻有一句“家主出國了,秦男士請回。”
可是,他不相信,姬白鶴往日做得,所有,種種讓秦恆不相信這個理由。
這是姬白鶴獨有的,給他的安全感。
她平靜道:“我跟你走。”
姬白鶴抱起他,一步一步朝著醫院外走去。
“姬白鶴,你都記起來呢?”
陽光照到他身上,白思染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為什麼...忘記不好嗎?偏偏這個時候?
姬白鶴轉過身,目光落在白思染身上,眼神帶著他熟悉的茫然。
“不記得。”
白思染聞言起了希望,但下一秒,就被打碎。
“但我的心臟在為他跳動。”
一句話,兩個人同時淚流滿麵。
一旁駐守得保鏢也情不自禁得用餘光看她,墨鏡之下是因動容而紅了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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