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的眾人鬨堂大笑,
“鬱姐這是被一個小男人拿捏住了。還道歉,鬱姐說自己有沒有錯哈哈。”
“道歉?藍夜裏的少爺個頂個溫順樣貌好。我說秦少爺,你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攀上我鬱姐嗎?”
少爺不就是鴨子的意思,哪位自認清白的男兒能受得了這份侮辱。
鬱上忝回過神,皮笑肉不笑威脅,
“秦恆,有種就再說一遍。”
無言的僵持,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戲地狀態,誰也沒把剛剛的話當回事。
無言的僵持後,他心底自嘲的笑了。
默默彎腰撿起東西,扯動嘴角,
“....小姐,你的鐲子。”
鬱上忝看著他,麵前的男人低眉順眼,之前一閃而過的反抗桀驁似是錯覺。
昨晚水潭溫度可不低,隻是一時氣話,怎麼還真去了。
鬱上忝摩擦鐲子,見他蒼白的臉色,別過頭道,
“我沒真想讓你下去,算了,就當教訓。以後別再犯,我自然不會跟你生氣。”
秦恆聞言諷刺勾唇。
鬱上忝復又開口解釋,
“我對衛雅的感覺隻是弟弟,他從小為了救我身體落了病根。這才愛粘著我。他性子和善,你偷竊的事道個歉,他不會再追究。”
是啊,好大的誤會。
秦恆麵無表情道,
“是我不對,後天去學校我會跟他道歉。”
鬱上忝滿意了,“早這樣不就完了。走,我送你回去。”
秦恆偏頭拒絕對方觸碰,
“不用了,我還有事。”
鬱上忝咬牙,行啊,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多久!
背後的朋友袁科挑眉,上前打趣,
“哎呀呀,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秦恆,我說句公道話,鬱姐也是好心,你也就別使你那小性子了。”
秦恆沒說話,場麵就這樣冷了下來。
“走了,墨跡什麼。”
鬱上忝冷笑一聲便離開。
等人都走完後,周圍寂靜的隻有鳥叫聲,他這才慢吞吞的踱步。
無人注意,眼前的攝像頭彈幕滾滾,
【啊啊啊,小恆太慘了,死女主,你忘了你對小恆的承諾嗎?】
【樓上的,別怪女主,女主根本不知道救他的人是小恆。】
【嗚嗚,都怪衛雅,太惡毒了,不僅冒領功勞,還陷害小恆。】
【太憋屈了,女主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惡毒男二白思染,不要臉。】
【我記得女二醫院在這附近吧,沒猜錯的話,接下來應該是女二跟男主相認。】
秦恆獨自走在小道上,烈日高懸。
醫院的催繳清單,私下接工的兼職,學業。下寒潭,太多了……
他意識已然模糊,根本沒注意到前方行駛過來的汽車。
砰——
“怎麼回事!”是一道很好聽的陌生女聲。
“姬總,是個小男,.....撞上....燙...發燒。”
他聽得不真切,隻能感覺到有人撫摸他額頭,
“喂,醒醒!”聲音輕柔又好聽。
秦恆聞到一股鬆竹香。陌生人,他努力睜開眼皮,
“...沒錢.”——別訛人
那人好像笑了下,說了啥?
不管了,
這懷抱真的,好…安心!
畫麵一黑,觀眾們紛紛大叫,
【竟然斷在這裏,我還沒看見這女人的臉呢。】
【啊啊啊啊,三分鐘,我要這女人的全部資料。】
【光聽聲音都好蘇啊,我敢打包票,就憑這聲音,隻要長相過關,一線大花指日可待。】
【恆恆堅持住,好日子就要來了,後麵我們讓女主火葬場。】
【隻有我關注點在她手那麼,手控表示真的天菜嘶哈嘶哈~】
【狗天幕,敢不敢把女人的臉放出來。】
演播室,總導演滿意的看著接住男主的那一雙手,轉頭誇道,
“未見其貌先得其聲,欲揚先抑做的不錯。”
“小李,記你一功,設計的不錯,女二出現的挺及時。”
小李茫然的抬起頭,
“導…導演?”
導演心情不錯的點了根煙,欣賞著觀眾不錯的反響,隨口問咋了。
“據定位顯示,天幕結束前,女二於晴多了一場急救手術,此刻,怕是...還在醫院。”
“這算什麼?哦,……等等,你說女二在醫院,那抱住男主的這人是誰?”
導演瞪大眼睛,畫麵緩緩上升。
裏麵的女人彷彿察覺到什麼,抬眼,挑眉一氣嗬成。
銳利的眼神透過天幕與所有人對視,
我去,這骨相,這臉絕了!
打哪冒出來的。
從業二十多年,從未遇到突發情況的導演頓感大事不妙,
“快遮住鏡頭!!!”
“晚了..導演。已經播出去了。”
天幕漆黑一片,
可外麵的觀眾卻.......炸了。
一閃而過的側臉被眼疾手快的觀眾截圖,那張照片以龍捲風的速度席捲網路。
“宿主,熄屏了。別裝了。”
“我帥不帥?這可是精心設計的pose,剛找好的角度。嘖嘖,”
姬白鶴有些疑惑,
“這天幕不是時刻在拍嗎?”
係統解釋道,“天眼隻在女男主上,透過男主眼睛放出去。現在男主暈了,攝像頭自然也跟著沒了。”
姬白鶴,“……”
得,今天這穿搭,白忙活。
姬白鶴掂吧掂吧懷中男人的重量,瘦的沒二兩肉,
嗯…衣服怎麼是濕的?
現在可是快臨秋了,還是深夜,溫度可不高。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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