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處長一路看著人回家拿葯吞服,不耐煩敲門,
“好了沒,快點。”
姬白鶴麵色舒緩了些,“好多了。”
處長嗤笑,轉身就下樓,姬白鶴掃了一眼周圍日軍警衛,禮貌的笑了下,跟著下去。
在最後一台階時,又輕咳了幾聲,白帕子肉眼可見沾了血。
“抱歉,……我不想害你們,我這病雖然證實不傳染,但對於體質弱的人,唾沫,血液,還是有些危險的。”
周圍警衛捏著鼻子離她遠了幾丈遠。
我去,你不早說!
姬白鶴見到她們這毫不掩飾的動作,輕皺眉,似乎有些神傷。
處長簡直沒眼看,白眼翻上天,瘋狂按喇叭,探出視窗大罵,
“還走不走,再耽誤半刻鐘,按軍規處置。”
本就不是什麼好性子,姬白鶴也冷下臉,隨意丟棄那塊染血的白帕。
……
處長收回腦袋,帶著人在街上橫衝直撞,絲毫沒有顧及路邊行人。馬上進入鬧市區,這麼狂開下去,必會出事。
姬白鶴在副駕駛看著,偏頭道。
“周處長在上麵一口一個我這個華人怎樣?難道這就能抵消掉你自己身上的華人基因嗎?還是說,周處長當狗當習慣了,想脫掉自己的皮血,完完全全去當一條狗了。”
車子停下,周處長年近五十左右,是一副完完全全東亞麵孔。
“早就聽說特務處的姬上校冷傲無情,可我見你對上麵那些將軍也沒傲到哪去!魅上懟下,我老周也是第一次見到跟我這麼相像的人。”
“不,要論不孝,刻薄,殘忍,我老周可比不上你。”
同樣語氣譏諷的聲音。
誰不知道你年紀輕輕,不僅為日做事,還氣死自己老母,背叛家族上交家產。
論這南京城上下名聲最好的人是誰,你姬白鶴當得起第二,沒人敢當第一。
姬白鶴嗤笑,“我不否認我自己的無恥,既然你承認自己的魅上,周處長,看好我肩上的軍徽,比你高兩個等級。”
女人沉下眼,“所以,你是怎麼敢在我麵前發泄脾氣的?”
周處長臉一僵,要說平時,對上麵的人誰不捧著,但今天當眾被黑鴉打飛,心裏邪氣實在難忘。
但她也是聰明人。
“姬上校,大家同為華人,有些話,有些事隻是麵上該這樣做。並不代表我老周真的積怨,大家同在特高處工作,日後見麵的時間還長。”
話已至此,姬白鶴冷漠收回眼神,頭靠在後墊,沒搭理她。
周處長也沒再多說,重新啟動油門,這次車技明顯平穩許多。
……
兩天後,南方局,密電室。
“南京急電——孤舟傳來絕密軍情:日軍北動,南佯攻。”
負責人捏著電報,指尖發顫,“又是這位孤舟,真是天才!每次都能傳出關鍵戰報。”
一個帶著軍帽的人暗下眼色,笑問,
“這代號‘孤舟’的人,到底是誰,來這這麼久,都不知道她身份,檔案室也沒透露任何記錄。”
負責人冷下臉,“你閑著沒事去翻檔案庫幹什麼?”
軍帽人解釋,“不是故意查的,隻是我在檔案科室工作十年之久,對一些人員資料很熟悉,這才覺得奇怪。”
這倒也說得過去,負責人隻說,“你不用管她是誰?孤舟的身份是我方最高保密記錄,做好你的份內事就行。”
軍帽人笑得憨厚,也不再追問,“行。”
……
兩個月後,日方在台兒莊慘敗。
又是兩年過去,某別墅。
宋兆安洗了把手走進書房,“姨母。”
麵前的女人放下報紙,看向眼前的少男,較之以前,出落得愈加亭亭玉立。
身量高而勻稱,優越的骨相,眉骨深邃,膚色是養尊處優才能養出來的矜貴。嘴角天然微揚,像隨時都含了三分笑意。
往這兒一站,活脫脫將那報紙上的“封麵男朗”比了下去。
更讓女人滿意的是,這孩子也聰明,口才,情商,語言樣樣不落。她沉思,這樣矜貴的少爺放出去,誰又能起防範心呢?
宋兆安一看這臉色就知道有事,安靜的等在一旁。
“兆安,有份絕密情報,對我方很重要,我身邊可信的人都已經暴露出去,思來想去,也隻有……”
宋兆安秒懂,低頭想這一天,終歸還是來了。
男人重新揚起笑臉,“姨母說吧,你養育我多年,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姨母臉色和緩,“是有關日方的一份作戰計劃,而能接觸到這份情報的,隻有南京特高課。”
宋兆安聽過這個組織,專門為日方跑腿,抓地下黨的。
“姨母是說特務處最高機關長,黑鴉?”
姨母點頭,“除了她,還有另一個人,深得黑鴉信任,也許也能從她那裏獲得。但我不建議,”
她神情厭惡,想到有關這人的資訊。“這人雖是華人,但血比誰都冷。”
宋兆安拿起桌上那人照片,神情有些恍惚。
是她!
……
【終於進來了,讓我看看時間線,我天,1940年了都?那豈不是說一眨眼晃過二十多年,狗天幕。】
【嘿嘿,那我姬神豈不是已經24歲了,巧了,我也是24,不過聽說這次導演室因為臨時太突然,沒準備相關劇本。所以也沒打算走傳統劇情,難道我鶴神要自由發揮。】
【這是在哪啊?好像是在船上?】
【等等,我是不是看錯了,姬神怎麼穿著這身衣服?日式風!】
【好好看,好清冷,好帶感,頭髮還盤起來了,這臉我可以舔一輩子。】
【等等,周圍全是小日子,這些小日子怎麼對姬神畢恭畢敬的,不會吧不會吧!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哈哈,我一定是看錯了,退出去重新進來!】
而後,天幕清一色炸平。
【!!?】
【……姬神這次身份是漢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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