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姬白鶴一臉痛苦,
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舔狗118這時也探完情況回來,一言難盡道,
“宿主,另一個男主是衛嘉,江撩屬於被他承認的男主,你這次的身份是他筆下的破文女主。”
姬白鶴憋出兩字,“他多少歲?”
舔狗118不以為然,“根據衛嘉所設定,十五歲了吧。”
北風淒淒吹,“我要換綁。”
兩個小黃豆眼擠在一起表示不可能。
姬白鶴往外走,背影挺直,哪有半分情態。
舔狗118卻覺得很有搞頭,
“你可以的,我敢說這次將是最輕鬆的一次。你不主動不拒絕就好了,以江撩的設定自己會倒貼你,你隻需順著寵他,任務就完成了。”
“順應著一個十五歲半大小孩,”她似笑非笑道,
“118,你從哪條缺德道上畢業的?”
舔狗118不服氣,
“不是缺德?隻是設定,隻是遊戲,再說了,十五歲哪裏小了,該有的都有了。江撩能被創造出來,本性就是贏盪的。嗬,他估計還巴不得你弄……”
……
黃豆係統缺了兩顆牙,漏風捂著臉,
“吾…不多話,泥想咋辦就雜拌!”
她收回手,沉聲說,
“這次的男主,不能像以往那樣舔了。”
天幕外,一些樂子人哈哈大笑,
【哇哇哇,嚇死了。姬神這是怎麼了?一副被雷到的樣子哈哈哈。】
【對不住,但真的很好笑,很正常人的反應了哈哈。】
【這都能忍住?不對,難道重點不在於姬白鶴沒聽作者安排?】
【對哦,這都能擺脫,意誌力也是十分強悍了哈哈哈。】
【看得出來是真正人君子啊,不過,你還是會跟著這樣那樣的嘿嘿。】
天幕上,武朝。
衛嘉沉思,他應該是忙出幻覺出來了。
以玄學角度思考,
或許也是筆下姬狗想玩點刺激的,所以,以這種方式提醒他。
也行,滿足她。
男子提筆重新安排。
——
天幕書中,
臥房內,
攻略係統正在催促,
“別墅上下的人都被女主趕出去了,肯定是想跟你到外麵玩,去吧,哪不能留下你們愛的痕跡,沖!”
雖然隻是一閃而過側顏,但真的驚為天人!
不知道正臉如何?
但也比江撩預想的還要好看,好看百倍。
年齡差算什麼?他可以!
江撩舔嘴唇,“原來是個重口味的。看在你給我安排的女主這麼好看的份上,就原諒這一次。”
……
姬白鶴連樓梯都沒下完,一眨眼。
周圍場景變換,她穿著一身睡衣坐在餐桌上,手拿叉子。
姬白鶴木著臉:……混蛋作者,
邏輯呢!鋪墊呢!至少給點轉場時間吧?
天幕外,
導演室內,沃爾皺起眉,
“太明顯了,姬白鶴可不是沒有意識的傻子。”
鐵硯說,“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一切都是衛嘉做的。”
現在網上罵聲全沖衛嘉去了,原來這就是甩鍋的美妙。
原作者眼裏也滿是興奮,這種幕後掌控她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早就想試試,當主角自認為處在一個無人看管,完美世界時。究竟會放縱自己沉淪,還是會隨心所欲操縱自己手中的權柄。”
原作者說到此,眼中讚歎,
“不過,就目前形勢來看,姬白鶴還是成了一個無可指摘的正常人。不管什麼處境,不自傲,不自卑。”
這種內心堅定的人,現實裡到底遇到什麼事才會把自己搞進牢獄的?
真是令人忍不住探尋她過往。
鐵硯聽著明嘲暗贊的話,雖說認同,但自己名聲事業都毀在這人手上,實在難以開心。
原作者少許安慰,“還有轉機,別怕。”
鐵硯冷臉,“沒看見。”
原作者仰頭,“你真認為給她黃文男主是對她的福利?”
其餘直女內心根根,
不然勒!
她不要我們要,當然,前提沒有天幕。
原作者說,“……對其餘女人是,但對於偶像,尤其是夢男居多的姬白鶴絕對不是,而且,她麵對的人還是未成年啊!”
道德問題。
李有才豎起大拇指。
原作者還有一點沒提,對於衛嘉,讓他寫破文時全是傾向於重口味。
什麼叫重口味,
破文結局男主被玩壞是時間問題,而姬白鶴的人設崩塌也是時間問題。
這些東西,放在其餘地方還好,真要拿出來成為天幕供人觀看,又有多少人能說服自己適應呢?
【我不行了,家妻實在太頂了,連揉眉心嘆氣都如此颯。】
【臥槽臥槽,我刷到的片段不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嗎?怎麼進來是熟女頻道,好絕,好殺我,麻麻!】
【竟然還有新人沒見過我家鶴神?不好意思,當你第一眼被她外表所吸引時,後麵請做好被全方位殺的準備。天下顏控一片天,我家姬神獨佔九分。我這輩子的眼淚也全給她了嗚嗚嗚。】
【感覺最近姬粉新來的絕大部分都是一些阿叔,不過也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誰懂阿?衣服明明穿得正經,但就是斯哈斯哈簡直max阿!】
【嘿嘿嘿,我敢說姬神背後有偷偷健身,她那小臂鼓鼓的,單手抱起我輕輕鬆鬆。嘿嘿!】
【但是姬神真的會……睡那個騷男人嗎?我知道我應該大度,可是,看著真是好難過,我的心在滴血。】
【我也是,可是幼男,熟物,還廉價的送上門。作為書中人物,衛嘉把他描述成任何一個女人幻想的完美小男,我竟然想不到女人要如何拒絕?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該死的衛嘉,同為男人,為什麼要把這種人創造出來啊啊啊,難道這個天幕我就要一直看著姬神沉迷慾海嗎?不要啊!!!】
書中的世界仍舊在走,
餐廳的水晶燈驟然調暗,曖昧的橘光色調。
巨大的餐車推到她麵前,覆蓋的純白厚布垂落在地,詭異的曖昧感。
男廚師機械的潑上紅酒,酒液透過厚布暈染開。將一人肩線,腰腹曲線描繪的襯得清晰露骨。
作為一道最完美的“食材”,端上長桌中央。
周遭的傭人無一人抬眼,彷彿這隻是尋常小場麵。
姬白鶴坐在主位上,氣極反笑。
一把抓住廚師的手,盯著他空洞的眼仁,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下去。”
廚師語調平鋪,“家主是想親自享用,請慢用。”
姬白鶴:“……”
管家機械點頭,拍手示意,一大票子人跟著出去。
偌大的餐廳瞬間空蕩,隻剩下姬白鶴,還有佈下藏著滿心雀躍的江撩。
雖然看不見,但江撩心臟砰砰跳,餐桌到底不比床榻舒服。
但是!好新鮮,好刺激,
他在佈下屏息等待,
等她掀布,我就這樣,也要那樣,
定能撩得她欲罷不能。
但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沒有動靜……
涼氣從桌子上往身上傳,江撩沒忍住,打了個輕響的噴嚏。
外麵聞言回了一聲極淡的冷哼,清晰可聞。
江撩:……沒死啊?
沒死你倒是動啊!
他有些著急,微微抬肩,輕挺腰腹,讓布幔的輪廓更撩人,無聲催促。
下一秒,白布被猛地掀開,帶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他的手腕被死死攥住,動彈不得,緊接著,一塊厚重的羊絨毯子裹了上來。
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風,利落乾淨。
等江撩回過神,自己已經被按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木乃伊,徒留一雙眼睛。
手腳皆動彈不得。
江撩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臉龐,憋道,
“你喜歡我嘴啊?”
姬白鶴木著臉,指尖還扯在毯子邊角,默默將最後一處縫隙打死節。
攻略係統立刻附和,
“宿主英明,女主的特殊癖好,我們理解理解。”
江撩深以為然,嘟囔道,
“沒事,我理解你。你綁的太緊了,手疼。”
情趣嘛!
可話落,周圍空氣更冷了。
女子直起身,身上的深墨色真絲睡衣襯得她愈發冷冽,垂眸透過鏡片看他,滿是鬱色,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她忽然笑了,骨相裡藏不住渾然天成的矜貴。
可惜笑意一閃而過,隻留高不可攀的疏離。
這是江撩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她,每一處都生的好,偏偏又給人想扒睡衣的感覺。
他看得失神,竟然忘了隱約的古怪。
下一秒,柔軟的布料塞進他的嘴裏——自己的臭襪子。
不臭,他全身香。
但心裏反胃。
江撩拚命乾嘔吐不出來,隻能瞪大眼睛看她。
可她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到真皮沙發,沒有絲毫理會他的意思。
姬白鶴現在是真想冷靜冷靜,衝掉汙穢的腦子。
她隨手取下眼鏡,揉了下眉心,動作難掩倦意。
江撩:“……嗚嗚嗚!”
不是,你在不滿什麼?
他不甘心,拚命掙紮,連人帶椅發出吱呀聲響,刺耳的聲音打破寂靜,
終於,沙發上的女人開了口,頭也沒抬,
“再吵,將你丟出去喂狼。”
聲線涼絲絲的。
江撩更氣了,椅子與地麵摩擦聲越發大。
姬白鶴暗嘖了一聲,不耐煩的撿起個黑色遙控器,按下。
右側的實木牆壁向兩側推開,露出一麵通透的鋼化玻璃。一頭野狼露出獠牙,流著涎水撞擊玻璃。
不是一個,是一群狼,或趴或立,虎視眈眈的鎖住“軟柿子”。
江撩眼底的怒氣被驚恐取代,欲哭無淚。
哪有人在家養這種東西?
他想叫,嘴被堵住。
想讓她解綁,卻看她閉上眼睛,頭靠在沙發背上,倦意濃的化不開。
巨大的委屈鋪天蓋地,他瞪著天花板,腦海在跟係統打架。
說好的醬醬釀釀,釀釀醬醬呢?
我去你的。
……
天幕之上,武朝,與此同時,
從姬白鶴搶過紅酒的那一秒,
衛嘉抽了自己一巴掌,疼得齜牙,喃喃道,
“我在做夢。”
話音未落,眼前的宣紙上,手中筆忽然淩空自飄,筆尖在紙上滑動,自動往下寫著對話劇情。
衛嘉張著嘴巴,指著笑,“哈哈,見鬼了,”
隨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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