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家嫡女何娟！”
“你不能動我，你敢動我，我母親和淑君舅舅不會放了你的！”
墨怡聽了，卻沒任何感覺。
她是女帝親女，天潢貴胄，生來便身份尊貴，不過一個臣女，也配與她相提並論？
何家嫡女又如何？
她父君也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譚家出身，禮部尚書譚芯還要叫她父君一聲舅舅呢。
她剛剛…可給過她機會了。
墨怡冷眼看著她，不識好歹！
隨即一腳重重踩下，聽到何娟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地上不斷翻滾。
夜芸迅速將墨璟清按進自己懷裏，捂住他的耳朵。
看不出來啊，六皇女居然準備把人廢了。
就在夜芸冥想的這空檔，何娟已經被墨怡的人抓著，讓她連續補了好幾腳。
何娟的下身滲出血跡，她全身抽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墨璟清從夜芸懷裏鑽出來，入目就是一灘紅，嚇得又縮排她懷裏。
六皇姐什麼時候這麼血腥了？
他都不敢直視六皇姐了。
夜芸不快地盯著墨怡，也不知道換個地方下手，看把人嚇得。
她隻得輕輕撫著他的背安撫。
相對於墨璟清，夜芸的反應就小得多了，隻是驚訝了一瞬，就默默收回了情緒。
比這更血腥的，她不知看過多少。
再者…
這女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廢了就廢了，還不知救了多少人於水深火熱之中。
從鳳影司的情報上來看，墨怡隻讓她做不了女人，真是便宜她了。
夜芸的袖子被輕輕扯了下，她低頭對上一雙明眸。
“嗯？”
“六皇姐為何這麼生氣？”墨璟清很是不解，那女子好像隻是調戲了自己六皇姐。
六皇姐下手...有點重了。
夜芸：...
這讓她怎麼跟他講？
難道跟他說，這不是調不調戲的問題，是她六皇姐差點貞操不保的問題嗎？
這也怪不得六皇女非要廢了她，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差點被另一個女人強上？
若是專好這一口的就算了，可若不是，那便夠將人噁心壞的了。
她看著墨璟清清澈懵懂的眼神，不想汙了他的耳目。
可墨璟清就是個犟種，非要問個子醜寅卯的。
他不斷晃著夜芸的胳膊，“你就告訴我吧，你和六皇姐都是女子，定比我更知道為什麼的。”
“你說嘛～”
見她不說，墨璟清又開始胡思亂想的，喃喃道，“難不成是生我氣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
他還以為是他太任性，害自己六皇姐遇到這麼一個奇怪的人。
六皇姐不敢拿他出氣，所以那女子成出氣筒了...
墨璟清癟著嘴，又看看不遠處的墨怡，難過得低著頭。
“停停停！”
“不是你想得那樣。”夜芸扶額，他怎麼會覺得墨怡是生他的氣。
這和他可沒半個銅錢關係。
夜芸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出原因。
......
“兩個女子...也可以那樣嗎？”墨璟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從來沒聽過。
夜芸怎麼知道，她又不是磨鏡。
不過她們怎麼交合的，她還是知道一點的。
夜芸覺得現在的氛圍有些詭異，她怎麼能和一個未出閣的小公子聊這種話題...
她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微張的嘴唇上。
“不說這種話了，你聽了不合適。”
“好吧。”墨璟清可能也知道不合適，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墨怡走了過來，“七皇弟！”
“六皇姐。”墨璟清很乖巧地喚人，剛剛那幕，讓他不敢在她麵前那麼放肆。
“怎麼嚇到了？我是你六皇姐，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墨怡笑了，她很少見他這麼聽話，就喜歡和別人反著來的。
“知道嚇著人了還問，這麼大地方，不知道換塊地？”夜芸刺了她一句。
墨怡又變回之前的浪蕩女形象，“行了，我七皇弟先暫放你這，我要去尋個溫柔鄉待著。”
“到時辰了就來接人，他要掉一根頭髮絲我都找你算賬。”
“，他這個人我定是會好好護著的。”
“七皇弟，記住你說的，你們隻是說說話，別老讓這不要臉的東西佔你便宜。”
夜芸眼光閃了閃，這六皇女也不簡單啊。
怕是不想捲入奪嫡，故意藏拙？
從她的種種行為來看，愛玩或許是有的，但更多的怕是混淆外界對她的看法。
她紈絝女的形象深入人心，不少人提到她，那都是搖搖頭。
連她那幾個參與奪嫡的姐妹，也都絲毫沒有將她放在競爭者的位子上。
不過倒也滋潤，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是女帝的女兒，平日也沒誰敢隨意開罪她。
她的父君榮君，背後還有一整個譚家，父族顯赫。
到時新帝繼位，她可以自請去封地，天高任鳥飛，可以享盡榮華富貴，一生順遂。
墨怡的身影一消失，夜芸就又是很自然的握著墨璟清的手。
墨璟清：...
六皇姐還沒走遠呢...
“你...不能占我便宜。”墨璟清鼓足勇氣，甩開夜芸的手。
總是任她予取予求的，像什麼樣子？
好像他很隨便一樣，可這種男子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通常被人玩膩了就扔。
男子長情，可女子卻大多薄情寡性，換男子如換衣裳的。
他纔不要這樣的妻主！
他要她隻有他一個人，他根本不能接受她的身旁有其他男子的存在。
一想到這，他覺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一隻大掌狠狠攥住，幾乎快窒息而亡。
“你皇姐都走了，這話她在的時候我們隨便聽聽就是了，哪還能當真。”
夜芸不以為意，墨怡那麼大個宮燈都走了，她就懶得收斂了。
她眼光柔和地看著墨璟清，反正再有不久，他就能徹徹底底地成為她的人了。
可墨璟清卻覺得不能這麼隨便，他又避開她的手，將自己的手交叉在胸前。
“我們說說話就好，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就算我們快要大婚了也不行。”
“行吧。”夜芸心情低迷，吃不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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