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琳飽含怒氣的聲音打斷。
“誰稀罕回不回皇室!這裏怎麼了?怎麼就委屈我了?”
“待在這裏,有人對我好,對我上心,也不用擔心丟了性命,可要回了皇室,哪天被人看不順眼了,照樣是死路一條!”
墨琳臉上泛著兩塊青紫,卻也不耽誤她對著夜芸一頓輸出。
“我是怎麼‘死’的,七皇弟不知道我信,可你要說你不知道,我是死也不信!”
“誰不知道你夜芸當初是以什麼陰暗心思娶我弟弟的?”
“裝久了,怕是你自己都信了!”
“知道帝都危險你還將他放在這裏,你這是故意害他!你心裏莫不是就想藉此除了我弟弟?”
夜芸一臉懵地看她,她什麼時候要害璟清了?他是自己的王夫,她害他有什麼好處?
墨璟清一下就從夜芸懷裏探出頭來,“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墨琳見弟弟執迷不悟,還以為自己的枕邊人是什麼好東西,氣不打一處來。
“七皇弟,你還真是被她騙得昏了頭,她連句實話都不與你說,還哄你待在帝都,這不是害你是什麼?”
這是墨琳前不久纔想通的事,她怎麼‘死’的,夜芸知道,卻對自己弟弟防備得很,連這都不與他說。
帝都要亂,她自己去北疆躲著,卻故意把七皇弟丟在帝都當擋箭牌,簡直其心可誅!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原因,又讓她假意來救人,這是要自己弟弟對她死心塌地,還方便她肆意利用?
墨琳鄙夷地看著夜芸,還是說,就念著她皇弟肚子裏那二兩肉啊?
墨璟清也是聽得雲裏霧裏,與她說了許久,才弄清她的意思。
夜芸眼神幽怨地睨了墨璟清一眼,她是因為什麼才忘了與他說,他心知肚明。
墨璟清捏著手指,有些心虛,那日為了能留在帝都,他抱著她哭了許久,就為了讓她心軟。
她倒是答應了,隻是他留在帝都到底危險,她匆忙地去部署,倒是把三皇姐這事給忘了。
“姐姐你真誤會了,阿芸沒騙我。”
墨璟清坐過去抱住墨琳的手,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阿芸本來都安排好了,就是我在地道裡出了意外,不得已先一步拐出了地道,她這才撲了空,找不著我人了。”
他解釋了半天,墨琳依舊沒什麼好臉色,聽著是有那麼點意思,可要是這夜芸胡亂編出來的呢?
墨璟清又扯扯她的袖子,“那地道狀況複雜,阿芸都尋過來了,她要是想害人,哪裏就要這樣大費周章?”
“複雜?那老五的人還那麼容易找到你,來的人還那麼多?”
墨琳疑心地看向夜芸。
墨璟清:“......”
沒話說,他能說她們一行人純倒黴,誤入的這塊地方正正好是五皇姐的勢力範圍嗎?
真這樣說了,三皇姐纔是一個字都不信吧?
夜芸沒多少耐心,要不是看在墨琳救了人的份上,她真就忍不住要將人丟出去了。
“三皇女,我夜芸要真想對誰動手,那人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隻能赴死。”
“依你的意思,我若要璟清的命,他在我攝政王府的內宅裡,動手的機會多得是。”
墨琳警惕地盯著她,“你這是承認自己存了對我七皇弟不軌的心思?”
夜芸擰著眉,“你要不信,等大皇女來了,讓她與你說?”
“誰知道你對我皇長姐怎麼洗腦了!”
墨琳可是記著的,皇長姐一向好說話得很,心思也純凈,怕不是被夜芸利用了?
“你!”夜芸從沒見過這樣不講理的人,顛倒黑白!
墨璟清攔著她,壓著聲音道:“冷靜點,三皇姐隻是不知道實情,不是故意的。”
夜芸:那她沒與人解釋嗎?
“強詞奪理!”
“我看你是被拆穿了心思,惱羞成怒了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鬧得不可開交。
墨璟清攔不住,也勸不住。
看了她們幾眼後,果斷蹲在地上,“我肚子疼!”
夜芸立即就衝過去檢視他的情況,“又開始疼了?”
墨琳也從榻上下來,連滾帶爬地撲到他麵前,一把將夜芸推開,“光問他疼不疼有什麼用,知道在這裏呆愣也不會去尋大夫!”
夜芸沒心思與她計較,站起身就要去找大夫。
“等等!”
墨璟清叫住她。
“怎麼了?還有話要交代?”
墨璟清在兩個女人緊張的眼神中,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我不疼了。”
兩人都鬆了氣。
“但你們要再吵,我就真的要疼死了。”
夜芸捂住了他不停叭叭的小嘴,“再亂說一個試試,不許說那個字!”
墨琳開啟她的手,“你想捂死我七皇弟啊!”
“他沒事不就好了,與他斤斤計較什麼,也不想想,他肚子裏那二兩肉是誰的!”
墨璟清瞳仁烏黑,滿麵無辜地轉動眸子,抓住了墨琳的袖子,“是她無理取鬧,姐姐別和她吵。”
夜芸當即又要發作,見墨璟清拉著小臉警告地看她,又生生把到嘴邊的話憋回去。
墨琳先前倒是聽過,有孕的時候,情緒是一陣一陣的,受不得刺激,就得家人多注意著,哄著疼著。
“看在我七皇弟的份上,我就不與你吵了,可你要敢對他動歪心思,我就和你沒完!”
夜芸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個字:“行!”
墨琳不是很放心,七皇弟雖然也聰明,但夜芸這廝更陰險,他壓根玩不過她這樣的老狐狸。
思來想去,還是把大靠山搬出來比較靠譜。
“母皇最疼七皇弟了,你要是敢欺負他,母皇能讓人打死你,皇長姐到時知道了,也是一樣不會放過你的!”
“行。”夜芸已經沒心力與她吵了,就這樣吧,愛怎麼誤會就怎麼誤會,好賴話都說了,她要這麼想,自己也沒招了。
兩個女人各自佔據屋裏的一角,誰都不搭理誰。
墨璟清見她們都冷靜了,也不吵鬧了,便開始正題了。
他輕咳一聲,待兩人看過來時,掏出了衣袖內襯裏的那張明黃薄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